謝小姐,您沒事吧?”男人回來,微微弓腰問謝扶光。
謝扶光笑著搖頭:“沒事,你怎么在這里?”
這是和她一起并肩作戰的士兵,最近在休探親假,沒去駐地。
男人羞赧的撓撓頭:“今日是我妻子生辰,她一直想嘗嘗洋人的蛋糕是什么味,以前沒錢買,現在舍不得,我就想偷偷來買一塊?!?/p>
“你常年從軍,妻子在家為你操持老小,對她好是應該的,你很好。”謝扶光贊許的點點頭,招來侍應生:“包個最大的給他,算我賬上。”
“不不不,怎敢讓您破費。”男人慌忙擺手。
謝扶光玩笑:“別跟我客氣,我得的賞錢比你多,這個蛋糕算我送你妻子的生辰禮物,你省下的錢,還能再給她挑個禮物?!?/p>
男人十分不好意思的道謝:“謝小姐總是照顧我們?!?/p>
在戰場上也是如此,她總沖在最前面,讓他們都跟著她。一群大老爺子躲在女人身后,他們覺得自尊心受挫,可謝小姐卻說正因為她是女人,所以理解女人,女人失去丈夫,是一輩子的痛,她希望他們每個人都活著回去。
謝小姐在他們心里,是比少帥還值得敬重的人,他們也許不會為少帥拼命,但一定為會謝小姐拼命。
侍應生包好了蛋糕,男人走之前還對許常安道:“若謝小姐選擇你,請你務必好好待她,若讓她受屈,定取你人頭。”
言罷離開。
謝扶光失笑致歉:“只是句玩笑話,許先生勿怪?!?/p>
許常安搖頭,他并不生氣,戰士們越是敬重謝扶光,越能證明謝扶光的本事。
……
沈公館。
沈青竹回來直奔福祿院,見了老夫人就告狀:“祖母,謝扶光她讓人打我,您看我身上的衣服都破了?!?/p>
衣服破是因為太舊,隨便一扯就爛,沈家日子不好過,她已經許久沒添新衣裳。
“她為何讓人打你?”老夫人蹙眉。
沈青竹就把謝扶光在蛋糕房跟人相看的事說了。
“她一個我們沈家不要的棄婦,憑什么能再嫁那么好的人家?!鄙蚯嘀裨较朐綉嵢弧?/p>
老夫人最近也聽說了媒人把謝家門檻踏破的事,省政府軍政府的高官們都想與謝扶光結親,隨便拎出來一個,家世能都甩沈家八條街。
她沈家不要的棄婦,如今炙手可熱,謝家也恢復以往榮光,每天門庭若市。
反觀沈家,冷冷清清,即便沈知章升了官,也沒人上門巴結,甚至因為凌云之,老百姓們路過沈公館,都要對著大門呸一聲,罵她們助紂為虐。
老夫人最近是日夜難眠,越想越后悔。
日夜難眠的又豈止是她,在家養傷的沈知章也沒睡過一個好覺,今日聽說這個總長太太去謝家說媒了,明日聽說那個總長太太去謝家說媒了,媒人日日不斷,謝扶光隨便挑一個,都比當初嫁給她風光。
這種內心的折磨,遠比后背的傷來的更甚。
沈知章后悔了,他不該輕易同意離婚的,他就應該牢牢的拴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