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章冷笑:“被我拆穿了真面目,惱羞成怒是么。”
“她讓你滾,你聽不懂人話?”不知何時走過來的穆野,站到了謝扶光身側,擋住了她。
沈知章:“你得意什么,真以為她在真心幫你嗎,不過是在利用你,等她利用完你,就會像踢開我一樣踢開你……”
嘭!
話音未落,穆野的拳頭已經捶上來:“老子想揍你許久了。”
憋屈早讓沈知章喪失了理智,他掄起拳頭砸回來:“別以為我不敢跟你打。”
兩個男人在沙灘上打起來,引來了周圍的士兵,卻是誰也不敢上前拉架。
穆野的功夫是跟著土匪們學的,路子又野又雜又狠,沈知章根本不是對手,是被壓著打的那個。
凌云之跑來時,沈知章身上已多處掛彩,她怒吼:“穆野你給我住手。”
穆野一拳砸在沈知章腹部,扭頭吼回去:“滾,不然老子連你一塊揍。”
“你敢。”凌云之拔了槍。
謝扶光屈指一彈,一顆石子從指尖飛出。
啪!
石子打中凌云之的手腕,她只覺一麻,槍已從手中脫落。
凌云之倏然看過來,對上謝扶光平靜無波的眼睛。
這是她第二次被人用石子打落手槍,上一次是在火車上,這一次,她肯定是謝扶光。
莫非她就是那個蒙面女?
“都住手。”李長貴從人群后面走過來。
停手的只有穆野,因為沈知章一直在挨打防御,還沒機會出手。
他站起身,看著被揍的鼻青臉腫的沈知章,邪笑:“下次再敢跑她面前狗叫,我打落你的狗牙。”
“你太欺負人了。”凌云之扶起沈知章,扭頭質問李長貴:“李師長,主帥無故毆打下屬,不該軍法處置嗎?”
“沈參謀也打大少了,這算打架吧。”一士兵接話。
“凌教官還要對大少開槍,這算以下犯上吧。”另一個也道。
全程挨揍的沈知章:……
槍都被打落的凌云之:……
兩人委屈的要炸。
李長貴在他們爆炸前給出懲罰:“軍中同室操戈,按軍規,各處五十軍棍。”
“我犯了軍規,我接受懲罰。”穆野很光棍。
凌云之不接受:“不行,五十軍棍打下去,他還怎么打仗?”
穆野:“打不了就不打,那么多士兵,不差他一個。”
不打仗還怎么立功,沈知章心急如焚的朝李師長拱手認錯:“李師長,我知錯了,犯了軍規,知章不敢求饒恕,只如今正是用人之際,多一個人都能多一分勝算,還望師長寬恕幾日,待打完仗,知章甘愿領罰。”
聞言,李師長看向眾人:“諸位以為呢?”
華泰最先說道:“大少是主帥,諸多事宜都需他定奪,我也認為可將處罰延期至戰后。”
有沒有你沈知章不打緊,重要的是大少。
沈知章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微微捏緊了拳頭。
其他人也跟著求情,全都是為穆野求的,沒人提沈知章。
李師長略一考慮便答應了:“既如此,便延后處罰,然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其他人引以為戒,若敢逞兇斗勇,絕不姑息。”
眾人應是。
李師長揮手讓人散開,又讓凌云之帶沈知章去看軍醫。
凌云之撿起槍,臨走前又看了謝扶光一眼,眼神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