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扶光又累又困,只想找個地方睡覺,清掃戰場用不著她,她找了張床,倒頭就睡。
一覺睡了十幾個小時,醒來終于不累了,但是很餓,她太久沒進食了,肚子在敲抗議鼓,剛要出去找吃的,有人敲門。
“謝小姐,你醒了嗎?”
謝扶光過來拉開門,蘇牧羊站在外面,是來給她送飯的。
她餓的兩眼放光,顧不上手臟,抓起一個饅頭就先啃上兩口。
看給謝小姐餓的。
蘇牧羊趕緊把飯菜都放下:“大少讓謝小姐慢慢吃,吃完再去開會?!?/p>
謝扶光塞了一嘴饅頭,不便說話,比了個OK的手勢。
蘇牧羊:“啥意思?”
謝扶光:……
她無奈,想著回頭得統一教幾個常用的作戰手勢。
“知道了。”謝扶光咽下饅頭道。
蘇牧羊恍然:“原來是這個意思。”
他表示學到了。
謝扶光狼吞虎咽的吃完飯,拍拍手就跟蘇牧羊去開會。
議事廳里,穆野坐主位,右下方坐著瑞安城的師長李長貴,他是大帥任命的副帥,不僅帶來了瑞安城的唯一軍艦,也帶來了兩萬兵力以及武器補給。
謝扶光進來后掃了一圈,見只有穆野左手下方的位子還空著,便直接坐了過去,隔著會議桌朝李長貴輕輕頷首。
凌云之:“主帥副帥等你一個,架子真大?!?/p>
“我給她的架子,你有意見?”穆野余光冷冷掃來。
沈知章拉了身邊人一下,打圓場:“人到齊了,先開會吧?!?/p>
穆野收回余光,開口開會:“攻打榕城,我的計劃是守株待兔,等他們反攻……”
“為什么不主動打過去?我們現在有軍艦,有兩萬五千多兵力,不趁熱打鐵,一舉攻下榕城,還要等他們集合兵力來反攻嗎?”凌云之又是第一個反對的。
穆野的話說到一半被打斷,目光更冷。
“你是凌師長的千金吧?!辈坏人l火,李長貴接了話。
凌云之下巴一抬:“我是,但在戰場上,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的女兒?!?/p>
李長貴:“既然不打算扯你阿爸的大旗,那你哪來的膽子質問主帥?大帥開會的時候,你阿爸也敢這樣跟大帥叫囂?”
他的聲音平和,眼神卻帶著老將的鋒利。
凌云之被問的一噎。
“抱歉,她只是心急,并沒有不敬主帥的意思。”沈知章又出來打圓場。
李長貴鋒利的眼神看向他:“你又是誰?”
“這位啊,人家可是凌師長的準女婿,留洋回來的?!比A泰替他自報家門。
李長貴鄙夷一笑,沒再說什么。
沈知章卻像當眾被打了一巴掌,他知道李長貴昔日是謝家軍,跟華泰一樣,都是他前岳父麾下猛將。
他和謝扶光離了婚,謝家軍就視他為仇人,可婚又不要他要離的,是謝扶光非要離的,為什么這些人如此是非不分。
沈知章憋屈的要死,卻只能生生忍下去,他一個小小參謀,沒資格跟師長平等對話。
穆野對他這副孬種的樣子嗤之以鼻,話題回歸正題,接著說他守株待兔的計劃。
他的計劃是在海里布下電網,等榕城反攻軍到來時,便利用海水導電的原理,將反攻軍一網打盡。
謝扶光聽的眼睛一亮,這不就是火燒赤壁嗎。
正巧穆野來問她:“謝參謀以為如何?”
“此計與火燒赤壁有異曲同工之妙,大少果然聰慧。”謝扶光毫不吝嗇的夸贊。
穆野果然有將才,不枉費來時她給他講了一路的三國演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