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野搖頭我們帶了幾箱子金銀珠寶,是剛從一艘貨船上劫來的。”
隊長眼睛一亮,隨即問起了被突襲的事:“具體怎么回事?”
“黃團長正帶我們慶祝劫了一批貨,大家都喝的醉醺醺的,突然就遭了夜襲,許多人連槍都拿不穩(wěn),幾乎毫無反擊之力。”穆野回答。
隊長心驚:“誰干的?”
穆野垂眸:“黃團長說是瑞安城。”
“穆欽良!”隊長臉色巨變:“他不是要打浦城?”
他們蕉城大半兵力都調過去了,師長如今都不在駐地。
“我也不知道。”穆野搖頭,一問三不知。
隊長意識到了事態(tài)的嚴重性,巡邏船一靠岸,他就立馬要去向上峰匯報,還沒忘記安排副手返航取寶。
穆野望著遠去的巡邏船,目光涼涼。
船上可沒有什么金銀珠寶,只有隱藏的士兵和槍支彈藥,他們一上船就會被殲滅,船上的人再借巡邏船登陸,輸送武器。
“你跟我去見團長。”隊長點了華泰。
又讓其他人帶穆野他們去休整。
謝扶光可憐巴巴的問:“我能借你們的電話,給家里的太太打個電話嗎,老黃死了,我得告訴太太一聲。”
隊長沒當回事,讓人帶她去通訊室。
謝扶光和穆野交換了一個眼神,隨一名士兵離開。
士兵把謝扶光帶去通訊室,大半夜的,只有一名通訊員在值班,士兵跟他說明情況后,通訊員才同意謝扶光打電話。
謝扶光感激的道謝,從口袋里掏出一盒拆過的煙:“這是老黃弄來的洋煙,望兩位長官莫嫌棄。”
洋煙誰不稀罕,他們尋常可買不起。
士兵和通訊員笑呵呵的接過,通訊員道:“你打吧,我們出去抽根煙。”
兩人就這樣放心的出去了。
不是他們沒有警惕心,而是先入為主的相信了謝扶光的身份,又覺一個女人翻不出花,這才敢單獨把她留在通訊室。
謝扶光摸了摸自己的臉,果然,漂亮是最有效的迷魂藥。
她從軍靴里拔出匕首,砍斷了所有電線,連屋子里的燈都黑了。
“啊。”她驚叫:“怎么停電了。”
通訊員扔了煙沖進來,下一秒就被放倒。
士兵就慢了一步,眼睜睜看著謝扶光把匕首扎進了通訊員的心臟,瞳孔狠狠一縮:“你……”
才剛張嘴,謝扶光手腕一甩,匕首噗嗤又扎進了他的心臟。
噗通!
士兵也跟著倒了下去。
謝扶光閉了閉眼,如果可以,她真不想自相殘殺。
另一邊,華泰也見到了團長,對方剛從被窩里爬起來,本來還有點困,得知沙關口岸已被瑞安占領,人都嚇精神了。
“穆欽良這個狗娘養(yǎng)的。”團長破口大罵。
中計了!
團長抓起桌上的電話,話筒里卻傳來一陣忙音。
“電話怎么又壞了,通訊室到底干什么吃的?”團長摔了電話。
隊長道:“這幾日天氣不好,信號不好。”
他們海島上常年信號不好,一年就沒幾天信號好的,尤其是天氣不好的時候,這幾天的天氣就很差,不是刮風就是下雨。
“媽的!”團長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這么大的事被通訊阻隔了,他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忽地,他想到了什么,犀利的看向華泰:“沙關被襲,為什么不打電話救援!”
“因為……”華泰笑的詭譎:“跟你們一樣,通訊被阻。”
嘭!
話音落,子彈正中團長眉心。
隊長的眼睛一瞬瞪大,伸手就去拔槍,可終究慢了一步,槍還沒能上膛,太陽穴已被打穿。
接連兩聲槍響,驚動了巡邏的士兵,可等他們破門而入時,房間里只剩兩具尸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