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閃火花間謝扶光一個箭步沖上去,在他回頭前將其打暈,又迅速接住他軟倒的身體,輕輕放到地上,沒驚動前院喝酒的人。
隨后謝扶光開始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尋找,在找了三四間屋子后,終于找到了酒窖,她立刻掏出藥粉,將一包包藥粉撒進一壇壇酒里。
做完這些她暫時隱匿起來。
約莫過了一刻鐘,來了十幾個士兵搬酒,嘴上還哈哈大笑著,說著這回搶了只肥羊,每個人能分多少。
他們哪里知道,貨船是誘餌,船上的貨,以及他們俘虜的船員,都是她和穆野精心為他們準備的‘禮物’。
“這誰啊,喝多少就醉成這樣。”士兵們搬著酒出來,看見了躺在樹底下的人,笑哈哈的嘲笑。
“管他呢,快走吧,團長還等著喝酒呢。”沒人想到駐地已經進來了兩個外人,一人抱著兩壇子酒走了。
通訊室。
通訊員們也在喝酒,今天駐地大狂歡,除了站崗巡邏的,人人都在慶祝。
穆野數了數,還好,就三個人。
好解決。
他都不玩陰的,直接敲門。
咚咚咚。
“誰啊?”
穆野壓低嗓音:“團長說留一個人就行了,其他人去跟大伙一起喝酒。”
又道:“快點啊,團長等著呢,我去通知其他人了。”
說完,躲到門側。
過一會,里面人商量好了,走出來兩個人。
門一關,穆野從后面突襲,捂住一人的嘴,匕首一劃,抹了對方的脖子。
鮮血噴濺到另一人的臉上,他迅速拔槍,只是沒等他開槍,匕首已經扎進了他的心臟。
眨眼間就放倒了兩人,接連兩聲倒地聲驚動了里面的人。
“你倆咋了?”
無人回應他,他奇怪,走過來拉開門。
噗!
門剛拉開,一把匕首精準的插進他心臟。
穆野把人往后一推,對方仰面倒下,他又折身把外面的兩具尸體拖進去,隨后拔出匕首,切斷了所有通訊線。
做完這些后他離開,去找地牢,在地牢附近找個地方隱蔽,等謝扶光。
謝扶光沒多久也來了,兩人再度匯合。
穆野:“搞定了?”
謝扶光比了個OK的手勢。
穆野:“什么玩意?”
謝扶光:“OKOKOK,就是搞定的意思。”
穆野蹙眉:“別給我拽洋文啊。”
中文他都認不全呢。
“這是行軍手勢。”謝扶光又打了個手勢給他看:“這個是撤退的意思。”
好簡單明了的手勢。
穆野來了興趣:“你阿爸教你的?”
謝扶光含糊其辭:“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蒙汗藥應該起效了,行動吧。”
穆野頷首,看了眼地牢門口看守的士兵:“你左我右。”
謝扶光頷首,兩人同時瞄準,嘭嘭兩槍,兩名士兵應聲而倒。
空曠的駐地,因這兩聲槍聲,拉響警報。
狂歡驟然而止,團長豁地起身:“怎么回事?”
“團長不好了,有人偷襲。”遠處跌跌撞撞跑來報信的。
團長身子一晃,酒喝多了,頭暈。
他撐著桌子下令:“所有人戒備!”
所有人豁地起身,然后下一秒,又豁地跌回去。
全喝多了,暈。
“快,叫所有留守士兵戒備,給蕉城打電……”團長話沒說完,人也一頭栽倒了。
報信士兵急的滿頭大汗,顧不上這群喝多的士兵,扭身往通訊室跑,他聽懂了,團長讓給蕉城打電話,搬救兵。
結果他火急火燎的跑到通訊室,一推門就嚇傻了,地上躺著三具尸體,桌子上的電話線全被剪斷了。
耳邊已響起了槍戰聲,士兵一咬牙,抱著槍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