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半天，遲遲沒有人接，張茵柳眉皺得很深，臉上仿佛像覆蓋了一層冰霜。
她連打了兩個也沒人接，不得不悻悻地收起手機，杜子琳依然那副笑吟吟地模樣，傲氣地說道：“郭總中午喝得有點多，這時候肯定已經睡著了，您如果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說就行，他回去之前囑咐過我，選品的事讓我和您對接。”
郭景龍這時候裝鴕鳥，讓人一點辦法也沒有，僵持下去也不是回事，于是我輕輕碰了一下張茵，淡淡地說道：“姐，不行咱們就在這些產品里選吧！總比沒有強。”
我這么說，算是給張茵一個臺階，她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杜子琳一看我們讓步了，眼睛瞇成了月牙。
她一笑起來，臉頰上頓時泛起兩個梨渦，里面仿佛藏著幾分壞笑，“希望兩位理解一下，爆品我們不需要你們帶貨，能把普通產品賣出去才是高手。”
我們根本不理她，直接到產品墻去選品了，張茵對選品一無所知，所有壓力都落在了我一個人身上。
幸虧我以前做過直播間編導，認真分析著每一款產品的優勢特點，做電商直播不能靠感覺，而是根據這些產品特點，選出來最適合我們直播間的。挑來選去，我最終鎖定了幾款性價比高的餅干上。
張茵看到我選的這些產品，先是一怔，狐疑地問道：“你選的這些產品，在網上和超市都有賣的，放在咱們直播間，能賣得動嗎？”
我耐心地解釋道：“這幾樣產品是選品范圍中，顧客接受度最高的一些產品，雖然很常見，但如果咱們賣得比網上或者實體店便宜，還是有機會的。”
我順手拿起兩盒沒選中的餅干，說道：“就拿這兩款來說，姜味兒和辣椒味兒的餅干，這種大眾接受度比較低，雖然口味比較新鮮，但光聽名字可能就給很多人勸退了，但我挑的這些，像巧克力，蔓越莓都很受歡迎，咱們除了可以把價格壓下去，還可以用餅干下廚，吸引一些喜歡在家研究甜品的人，也算一個話題。”
張茵隨著我的話頻頻點頭，當我說到把餅干和甜品結合起來的時候，她頓時被這個創意吸引了。
她眼睛里像閃著光，好奇地問道：“啥？餅干還能做甜品？”
我笑了笑，“是啊！我以前在家做過，能做木糠杯，低配版的提拉米蘇，甚至還能做餅干雪糕。”
張茵眼睛彎成了月亮，小嘴揚起，開心地笑道：“太好了，先不管這個貨賣得怎么樣，光能用餅干做甜品的創意，我覺得就已經足以讓人動心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滿眼期待，我怕她期待值太高了，于是難得謙虛地說道：“姐，你的期待值不要太高啊！畢竟我在掉鏈子這件事上，從來都沒掉過鏈子。”
撲哧！
張茵的郁悶頓時一掃而光，我們拿著最終訂的這幾款去見杜子琳，她沒想到我們挑的都是一些大眾款，于是也沒說什么。
接下來就是簽合同走流程了，這些都很快，但我做為這個項目的負責人，除了簽合同，走流程，還得自己在后臺上架產品，寫直播策劃，試餅干甜品，忙得不亦樂乎。
張茵是我見過為數不多有人性的老板之一，她看我這么忙，就把我的班調成了正常班，最近都讓白詠琪一個人做直播。
我白天雖然忙了點兒，但好歹能正常休息，下班以后，我還能趕回家和林菲菲團聚。
我倆現在都很忙，只有晚上這幾個小時，才能溫存一會兒。
林菲菲今天晚上回到家，把鞋子一脫，光著腳走進客廳，整個人直接癱在了沙發上。
她躺在沙發里長吁短嘆：“這一天天的累啊！什么時候是個頭啊？比不吃不喝趕了七天作業還累。”
我走到她旁邊，拍了拍她圓潤的大腿，笑道：“上班就這樣，上一秒心里媽的，下一秒嘴上好的。”
“可不是嘛！但上班好歹還能賺點窩囊費，不上班就只能吃窩窩頭。”
她頓了下，直接把大腿搭在了我身上，“你幫我揉揉腿吧！累死了。”
我把手搭在她的長腿上，握住她柔嫩的小腳，然后輕輕幫她把絲襪脫了下來。
我一直覺得，絲襪是對她這雙長腿的褻瀆，雖然穿著絲襪可以遮蓋腿部瑕疵，拉長腿部線條，但對于林菲菲的腿來說，絲襪對她而言，反而是一種束縛。
很快，一雙光滑如玉的雙腿從絲襪中釋放出來，白皙細嫩的雙腿，在燈光的照射下，仿佛散發著微微的光澤，白而發光。
我輕輕給她做著腿部放松，空姐這個職業確實很辛苦，別看空姐這個職業表面很光鮮，但酸甜苦辣只有她們自己知道。很多工作都休周末，但她們是至死方休。
雖然她們每周也休兩天，但偶爾休息的時候還要參加培訓，平時少飛幾個大四段她們都能燒高香了，更何況像黃金周，她們幾乎都是超長待機。
我一邊感慨一邊給她做腿部按摩，林菲菲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閉著眼問道：“你最近也很忙嗎？”
我點了點頭：“嗯，忙得很。”
“忙什么呢？你們公司連直播都不讓你做了。”
“忙著不賺錢。”
“……”
林菲菲氣笑了，無奈地賞了我一個白眼，“能不能說點正經的？”
“我沒開玩笑，每天面朝工位，薪貧氣和，最近公司接了個帶貨項目，我們公司剛開始帶貨，人手也不夠，很多事情都得我親自動手。”
“不招人嗎？”
“招著呢！但很多事都得我親力親為，沒辦法，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卻總有干不完的活兒。”
林菲菲忽然坐了起來，我一愣，愕然地看著她，“怎么了？我下手太重了嗎？”
“不是，你躺下，我幫你按一按。”
我一怔，愕然地看著她，“你給我做按摩？”
“對啊！你上班也很累，總不能只讓你一直給我做按摩吧！我也得幫你按一按。”
我心里樂開了花，乖乖躺下，然后把腿搭在了她身上，“好吧！那先從腳底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