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了?”看到紀慕薇被氣得面紅耳赤的樣子,謝觀影反而忍不住笑了起來。
只是這一笑,腹部的傷口又裂開了。
眼看著鮮血滲透了白色的紗布,紀慕薇又有些于心不忍。
當初就不該救他的,現(xiàn)在攤上這么個麻煩,甩都甩不掉!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過來給我上藥。我要真死了,謝家可不會放過你的,尤其你還是卓泊嶼的情婦。”
“情婦”二字無疑是戳中了紀慕薇的痛處。
想起三天前卓泊嶼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真的差一點就……
“怎么?我說的不對嗎?”謝觀影冷笑,一雙深邃的桃花眼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紀慕薇,爭點氣啊。他卓泊嶼算個什么東西,也值得讓你這么自甘下賤。”
謝觀影的話實在又難聽。
他說的沒錯,她何必要為了卓泊嶼那樣的男人一次次暗自神傷呢。
“你閉嘴!謝觀影,卓泊嶼不是個東西,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要是好人的話,為什么會被人追殺,還要拖我下水?”紀慕薇沒好氣道,打開醫(yī)療箱從里面翻出了紗布、碘伏還有包扎的器械。
謝觀影傷得不輕,上一次的槍傷才好一點,結(jié)果三天前卓泊嶼剛找上門,他就一身傷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更是趁著卓泊嶼出門之際就把她威逼利誘地帶走了。
之后一路開車開了一天一夜才到了這個只有袋鼠跟考拉的鳥不拉屎的地方。
此刻,兩人就這么蝸居在了這個小旅館里,而謝觀影身上的傷又崩開了。
“紀慕薇,你想我死直說,干嘛一直盯著我的腹肌看?”
“我看你大爺!我又不是沒見過男人,至于嘛。”饒是一貫好脾氣的紀慕薇對上謝觀影這樣的紈绔,也忍不住飆起了臟話。
謝觀影看著她這樣,忍不住放聲笑了起來。
:“原來你還會罵人啊。說說,除了卓泊嶼之外你還見過哪些男人?”謝觀影身上就穿了一條灰色的工裝褲,上半身光著,結(jié)實的腱子肉還有胸肌腹肌,無不是證明了他平日很自律,身材保持得很好。
與他這張精致到有些雌雄莫辨的臉格格不入。
這就是傳說中的“精鋼芭比”?
怪不得外人都稱呼他一聲“小觀音”、“觀音爺”。
還真的比女人好看。
紀慕薇暗自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才不甘不愿得替他解開身上被血水洇濕的紗布。
指尖觸碰到他傷口的時候,謝觀影不由得哼了一聲。
“輕點!”
“很輕了,我又不是護士,我能替你處理已經(jīng)不錯了。”紀慕薇也就大學的時候上過兩天衛(wèi)生課, 哪里知道怎么處理傷口。
但看著謝觀影這樣,她還是動容了。
動作當下輕了不少。
小心翼翼替男人處理好了傷口后,她趕緊去處理掉這堆帶血的紗布。
不過剛起身,就被謝觀影捉住了手腕,“紀慕薇,我有點冷。”
冷?
現(xiàn)在氣溫二十多度,怎么可能冷呢?
紀慕薇轉(zhuǎn)過身,剛想問他是不是不舒服,結(jié)果男人一頭直接栽在了她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