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輝說道:“蒲甘其它地區的公務員,月薪也就在三百人民幣左右,但他們的灰色收入,要比薪水高得多,我們洛東特區,雖然沒有灰色收入,但每月固定的工資,已足以讓所有的公務人員,過上富足的生活!”
蘇飛不再多問,他正色說道:“景主席,我愿意留下來!”
他話音剛落,袁孟和穆君睿也雙雙表態道:“景主席,我也愿意留下!”
景云輝分別和三人握了握手,說道:“我代表特區政府,歡迎三位的加入!”
蘇飛、袁孟、穆君睿三人的到來,算是組成了網絡安全與監察局的雛形。
因為蘇飛年紀稍長,景云輝讓他擔任代科長的職務,作為該部門的主要負責人。
月初。
南達長老弟子之一的莫哥,以公開的身份,來到拉蘇,舉辦法會,弘揚佛法。
莫哥來到拉蘇,還是引起不小的轟動。
無論是洛東本地的媒體,還是蒲甘其它地區的媒體,都對此事做了報道。
對于傳教、弘揚佛法這種事,景云輝雖然不會去強烈支持,但也不會去設置阻礙,專門搞針對。
他覺得,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莫哥講法的場地,設在拉蘇會展中心的會場。
門票早早的便銷售一空。
莫哥在拉蘇期間,無論走到哪里,都是前簇后擁,信徒們哭著喊著的追捧。
辦公室。
景云輝拿起遙控器,關閉電視的新聞報道,他問道:“蛇眼,明天就是講經法會吧?”
“是的,主席,明天上午九點開始。”
景云輝說道:“安全工作要做好,莫哥現在畢竟是在我們的地頭上,他要是有個意外,我們就得擔下全責。”
蛇眼點頭應道:“主席放心,我早就做好了安排,會場內外,全是我們的人,絕對萬無一失!”
景云輝又琢磨了片刻,揮揮手,說道:“去忙吧!”
翌日的講經法會。
現場可謂是人山人海。
天還沒亮,會場的外面就已經排起了長龍。
八點半,會場大門開啟。
等在外面的人們,蜂擁而入。
若大的會展中心主會場內,只眨眼工夫就擠滿了人。
放眼望去,人頭涌涌,黑壓壓的一片。
少說也得有數千人之多。
在會場的前排,放置著一排座椅。
這排座椅,都是給洛東特區的軍政要員安排的。
當景云輝和一眾政府官員抵達會場的時候,現場立刻響起掌聲。
景云輝向在場眾人擺了擺手,坐了下來。
等到時間來到九點整,莫哥在一眾弟子的簇擁下,準時走入會場。
隨著他上臺,臺下立刻掌聲雷動。
其熱烈的程度,比景云輝入場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景云輝對此倒也談不上有多眼紅。
雙方的身份不一樣。
他是洛東特區的政治領袖。
人家是蒲甘民間的精神領袖。
大家走的不是同一條賽道。
舉目細看,莫哥年近五十,身材削瘦,身披著深紅色的袈裟,倒也有幾分得道高僧的氣質。
他不緊不慢地走到講臺中央,站定。
這里早已布置好法臺,他盤膝坐在上面。
剛一落座,會場內的燈光便調暗,同時,他背后的大熒幕亮起。
散發出霞光萬道。
這就跟電影院里的銀幕一樣。
在場的眾人全都清楚,這一道道的霞光是假的。
但現場的視覺效果,就是讓人有無比的震撼之感。
只見莫哥端坐在法臺上,背后霞光四射,真就跟活佛轉世一般。
此情此景,讓現場的很多民眾,都不由自主地雙手合十,跪伏在地。
莫哥緩緩開口,“南無香云蓋菩薩摩訶薩。”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能讓會場內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哪怕是最后排的人。
景云輝知道,莫哥的身上肯定有擴音器,只是沒看到麥克風具體按在了哪里。
“鐘聲傳三千界內,佛法揚萬億國中。功勛酬帝主深恩,利益報檀那厚德……”
莫哥在臺上唱吟佛法。
臺下跪到一片的信徒們,也都跟著唱吟。
人們口中嘟嘟囔囔的,念念有詞。
在佛教徒眼中,現場可謂是一片莊嚴肅穆。
但在景云輝看來,這跟大型的邪教現場也沒多大區別。
就在他坐在椅子上,聽著念經聲跟聽催眠曲似的,昏昏欲睡之際,猛然間,會場內的光線閃爍了幾下。
景云輝一機靈,頓時蘇醒了過來。
舉目往前看,只見莫哥背后的大銀幕,突然出現了黑屏狀態。
萬道霞光,也隨之消失不見。
景云輝暗暗皺眉,這是什么情況?
他轉頭看向會場的負責人。
后者此時也是一臉的茫然之色,似乎沒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就在這時,原本黑屏的銀幕又突然亮起。
只是這次,銀幕里沒有繼續播放霞光,而是播放出視頻錄像。
視頻中有三位主角,一男兩女。
男人是個大光頭,兩個女人,一個是亞洲人,一個是歐美人。
三人一絲不掛,正在床上鏖戰,滾著床單。
更要命的是,視頻里的光頭男子,正是莫哥的師兄,吳丹敏。
“啊……啊……啊……哦……哦……哦……”
現場死一片的安靜。
只剩下視頻中傳出的喘息聲和呻吟聲。
此情此景,別說在場的信徒們驚呆了,即便是莫哥,也是臉色劇變。
他下意識地尖叫道:“停……停下來!快讓它停下來!”
景云輝也回過神來,他騰的站起身,厲聲喝道:“斷電!”
嘩——
現場一片嘩然。
很多人已經認出,視頻中的男主角,就是大法師吳丹敏。
大法師竟然未戒淫欲,和女人搞在了一起。
而且還是同時和兩個女人搞在一起,這對人們三觀的沖擊,無疑是毀滅性的。
蛇眼急急拿起對講機,低聲咆哮道:“斷電!趕快斷電!”
很快,會場內的燈光全部熄滅,銀幕上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也總算消失。
莫哥從法臺上站起身,他向前疾走幾步,直視著臺下的景云輝,一字一頓地大聲說道:“景主席,今天出的事,你要負全責!”
說完話,他再不停留,轉身就走。
他也沒臉再繼續待下去。
他這輩子,還從未有過這么丟臉的時候。
景云輝眉頭緊鎖。
他也沒想到,法會現場竟會發生這種意外。
他看向蛇眼,問道:“這就是你向我保證的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