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杜圣乾查看到鞋跟的時候,發(fā)現(xiàn)到不對勁的地方。
他試探性的在鞋跟內(nèi)側(cè)用力摁了一下。
就聽啪的一聲,鞋跟后側(cè)突然彈出一把鋒利的小刀。
杜圣乾嚇了一跳,差點把手里的鞋子扔出去。
他小心翼翼地定睛細看,不得不佩服這只鞋子做工之巧妙。
穿上這雙鞋子,只要用力磕碰鞋跟內(nèi)側(cè),就會有刀子彈出,可作為防身之用。
榮展鵬作為榮氏家族的二公子,盛榮信托、鑫盛賭場的一把手,有些防身手段,也實屬正常。
杜圣乾研究了一會,再次拿起探測器。
沒錯,就是這雙鞋子里的機關,引發(fā)了探測器的報警。
雖然他對這雙暗藏機關的鞋子很感興趣,但也不敢冒冒失失的拆開。
萬一有所損壞,不是他能不能賠得起的問題,而是得罪了榮展鵬,他的責任可就太大了,組織也絕對輕饒不了他。
杜圣乾規(guī)規(guī)矩矩的把衣服、鞋子,全部裝進袋子里帶走。
出了洗浴中心,他坐上那輛黑色的商務車,再次給耶曼甘打去電話,告之耶曼甘,沒有在榮展鵬換下的衣物中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
電話那頭的耶曼甘輕描淡寫的應了一聲。
這已經(jīng)在他的預料之中。
現(xiàn)在,他對榮展鵬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懷疑。
他需要考慮的是,要如何能牢牢籠絡住榮展鵬。
讓他像吸毒一樣,對自己的三號基地上癮,欲罷不能。
白色商務車。
榮展鵬坐在漆黑一片,且死寂無聲的車廂里,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看上去,好像真的睡著了。
可實際上,他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zhuǎn)。
通過車子的移動、轉(zhuǎn)向,他的腦海中,正快速構(gòu)建著一副3D立體圖像。
以他的判斷,直到現(xiàn)在,車子依舊是在繞圈子。
直至二十多分鐘后,他感覺車速開始逐漸提升。
這應該是開出了市區(qū)。
不然,車速不會變得如此之快,也不會如此的沒有停頓。
非處它是在一路闖紅燈。
但這又與黑箱低調(diào)、隱秘的行事作風不相符。
所以只有一種解釋,車子正在郊外行駛。
他無法判斷出來,車子具體是向哪個方向行進。
他只能感覺出,這條路剛開始還可以,一路平坦。
可兩個小時后,路況開始變得不太好,車速也慢了許多。
地面坑坑洼洼,車子時不時的發(fā)生劇烈顛簸。
這種糟糕的路況,斷斷續(xù)續(xù)的持續(xù)了一個多小時。
之后,路況又再次好轉(zhuǎn)。
只是這回車子也就走了二十多分鐘,然后慢慢停了下來。
他先是聽到副駕駛車門打開、關閉。
過了有兩三分鐘,他旁邊的電動車門打開。
榮展鵬睜開眼睛,向外看去。
外面是一座車庫。
里面停著數(shù)十輛大大小小的車子。
雖然榮展鵬只狀似不經(jīng)意地掃了一眼,不過他還是有主意到一個細節(jié)。
停在這里的車子,車牌很雜。
有拉蘇市的車牌,有霍班市的車牌,有錫屏市的車牌,甚至還有不少南洛軍地區(qū)的車牌。
這就有些詭異了。
還沒等榮展鵬琢磨清楚,付亮和兩名漢子走了過來,擋住他的視線,其中一名漢子遞給他一副面具,面無表情地說道:“榮總請戴上。”
榮展鵬接過面具,隨之戴在臉上,
面具沒有眼洞,戴上之后,跟戴個大號眼罩差不多。
之后,兩名大漢攙扶著榮展鵬下車,走進不遠處的一扇小門。
進入建筑里,又穿過一條走廊,兩名大漢拉住榮展鵬,說道:“榮總,可以把面具摘掉了。”
榮展鵬拿下面具,映入眼簾的是一間換衣間。
四周的櫥柜里,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服飾。
跟過來的付亮含笑說道:“榮總喜歡什么衣服,盡管自己挑選,對了,這邊還有面具,榮總也可以挑選自己喜歡的款式。”
榮展鵬環(huán)視了一圈,隨手拿起一副白色的面具,戴在臉上。
之后,他又換上一套白色的西裝。
整個人看上去,顯得高大修長,帥氣灑脫。
等榮展鵬換好衣服,付亮帶著他,走出更衣室。
又穿過一條走廊,撩開盡頭的簾帳,眼前的光線頓是一暗。
只見面前是做巨大的空間。
其中聚集著好多的男男女女。
人們穿著打扮各異。
這里有舞臺,有散臺。
看上去,和夜總會、舞場差不多。
還沒等榮展鵬細看,一名身材高挑的女郎走過來。
她帶著兔耳,穿著高跟鞋,長筒黑絲襪。
除此之外,身上再沒有任何布料遮擋。
她端著托盤,赤裸裸地走到榮展鵬近前,面帶微笑,用地道的英語問道:“先生喝酒嗎?”
榮展鵬看著女人,墨黑的眸子,閃現(xiàn)出光彩。
女人臉上的笑意更濃,捏起一只高腳杯,說道:“先生可以試試這個!”
榮展鵬接過來,向女人晃了晃杯子,一飲而盡。
他把空杯子放在托盤上,對身旁的付亮說道:“看起來,公司的會所還不錯!”
付亮含笑欠了欠身,說道:“先生喜歡就好。”
他故意沒有提到榮展鵬的姓氏,也是出于對他身份的保護。
榮展鵬了然一笑,邁步向里面走去。
端著托盤的兔女郎,見他的注意力并沒放在自己身上,露出失望之色。
雖然看不到對方的長相,但只看對方高大的身材,便讓她心動不已。
付亮冷冷瞥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回到布簾內(nèi)。
接下來,就不需要他再繼續(xù)陪同榮展鵬了。
基地里的一切,榮展鵬可以自行去探索、開發(fā)。
榮展鵬不緊不慢地向前走著。
路過一座扇形的散臺時,他向里面看了一眼。
只見一名年輕貌美的裸體女郎,正在里面跳著勁舞。
扭動中的雪白、豐滿的身軀,晃人的眼睛,勾人魂魄。
沙發(fā)上坐著的男人,正在一邊欣賞著,一邊喝著酒。
繼續(xù)往前走,散臺里的情景,可謂是形形色色,五花八門。
有的是一男一女在旁若無人的啪啪啪。
有的是多男一女在玩疊羅漢。
還有的是多男多女玩多人游戲。
更有大腹便便,腦滿腸肥的男人,騎在纖瘦嬌小的女人身上,肆無忌憚的拍打、吼叫。
到了這里的男人,似乎只要帶上了這副面具,就把平日里的道貌岸然、禮義廉恥等等的偽裝,統(tǒng)統(tǒng)撕扯掉,變得和野獸無異。
他們所表現(xiàn)出來的,就是人類最原始的本性。
沒有法律和道德束縛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