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主席……”
景云輝擺擺手，說道：“雖然在座的各位，無法單獨成為莫古的核心客戶，但若是十幾家，或者幾十家能聯合起來，把手里的資金，都聚攏到一起，那么，成為莫古核心客戶的幾率，還是很高的。”
聽聞這話，在場眾人眼睛同是一亮。
這倒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景云輝繼續道：“形成聯盟后，即便無法成為莫古的核心客戶，也可以成為次級客戶，也就是二批，其中的利潤，依舊可以讓在座的各位賺得盤滿缽滿。”
在場眾人，開始三五成群的討論起來。
能做一批，就沒人想去做二批。
但以他們自身的實力來說，的確不具備做一批的資格。
可就像景云輝說的那樣，他們可以聯合起來，把手頭上的資金合攏到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資本。
當然了，有聯合資格的，也都是那些大珠寶商，而大多數的中小珠寶商，連聯合的資格都不具備。
不過他們可以依附于大珠寶商組建的聯盟，大不了人家吃肉，他們能喝點湯也是好的。
人們議論紛紛。
最后，把目光都投向了景云輝那一桌。
目光灼灼地看向周福海、周兆林、周耀陽、馬澤華等人。
這些香江的頂級大珠寶商，心思也在轉動個不停。
他們大珠寶商可以聯合到一起，組成臨時聯盟。
但對他們而言，這并非上策。
在這個大聯盟里，他們也未必能占到主導地位。
而若是與稍弱點的珠寶商聯合，那就不一樣了，他們可以百分百的掌握主導權，成為聯盟中的領頭羊。
景云輝不再說話，給他們充分的時間去做思考。
會場內，嗡嗡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人們也都紛紛離開座椅，相互走動，討論。
恰在這時，就聽咣當一聲，會場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狠狠推開。
緊接著，一大群人走入會場內。
走在前面的人，穿著便裝，后面的人，大多是穿著制服的警察。
看到這么多的警察突然闖入會場內，在場眾人都是一臉的震驚和茫然，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景云輝也是暗暗皺眉。
這些警察進入會場后，立刻分散開來。
把會場的各個出入口，全部控制住。
其中一名金發碧眼的白人，從人群里走出來，大聲說道：“我是油尖警區刑事調查隊總督察李啟政，警區接到舉報，這里有人正在從事毒品犯罪，現在，所有人拿出身份證，接受檢查！”
聞言，在場眾人臉色同是一變。
周福海拍案而起，惱怒地大聲說道：“我們都是合法商人！正在這里進行商務會議！你們憑什么搜查我們……”
他話音未落，兩名便衣警察已走上前來，摁住周福海的肩膀，把他按回到座椅上，同時厲聲呵斥道：“坐好！”
這位有著華人名字的白人總督察李啟政，冷冷說道：“你們是不是合法商人，是不是在進行商務會議，我們警方自然會調查清楚，現在，你們只需配合我們警方的檢查！”
說話間，他目光一轉，看向景云輝，揚聲說道：“你的身份證！”
景云輝當然沒有香江的身份證。
他拿出自己的護照，隨手仍在桌子上。
李啟政冷冰冰地瞅了他一眼，拿起護照，只打開看了一眼，問道：“你不是香江人？”
“顯而易見。”
“蒲甘人？”
“算半個。”
“我現在懷疑你與金三角販毒集團有關，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回警署接受調查。”
景云輝又不是傻子。
對方的意圖很明顯，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只是他還想不明白，自己是第一次來香江，在這里應該沒什么仇家才對。
景云輝站起身形，直視李啟政，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們警方要抓捕我，也得有證據吧？”
李啟政說道：“第一，我們現在不是在抓捕你，只是需要你跟我們回警署，接受調查，第二，你現在愿不愿意配合我們的調查，也完全出自于你的自愿。”
景云輝好奇地問道：“如果我不愿意跟你們走呢？”
李啟政笑了，冷笑。
他說道：“那我也不介意把對你的‘邀請協助調查’，轉為‘正式逮捕’！”
景云輝瞇縫起眼睛，看向李啟政。
李啟政傲然說道：“按照香江警察條例，只要是在合法懷疑的范疇內，我有權這么做！”
一旁的榮展鵬站起身，大聲說道：“李總督察，你們也不要太過分！”
李啟政說道：“我們香江警察，一向是按照規矩辦事，這一點，可能和你們內地警察不太一樣。”
榮展鵬眼中寒芒頓現。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李啟政。
哪怕是在香江，敢這么和他說話的愣頭青也不多。
李啟政沒再理會榮展鵬，他看向景云輝，問道：“那么，景先生現在告訴我，你是愿意配合，還是不愿意配合？”
榮展鵬還要說話，景云輝向他擺擺手。
他說道：“好，我跟你們走！”
榮展鵬急聲說道：“景主席……”
景云輝小聲說道：“沒事，我跟他們去一趟，我也想看看，香江警方到底想干什么。”
在眾目睽睽之下，李啟政帶走了景云輝。
等他們走后，現場響起一片嘈雜聲。
榮展鵬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他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一名留在現場做檢查的警察，立刻大步上前，手指著榮展鵬，大聲喊喝道：“放下手機！不許打電話！”
榮展鵬壓根就沒聽他的，他沉聲說道：“我是榮展鵬！有本事，你們就把我也抓了！”
說著話，他還是把電話打了出去。
見狀，那名警察作勢要搶下他的手機，這時候，另一名上了些年紀的老警察，快步上前。
他拉了拉青年警察的胳膊，微微搖頭，暗示他別沖動，裝作什么都沒看到就好。
這位可是榮家二公子，不是小角色。
真把他給惹毛了，即便他們是在執行公務，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且說景云輝，跟著李啟政等人走出會場大廳。
到了外面，白英等人立刻上前，擋住一眾警察的去路。
景云輝向白英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讓開，不要在這里鬧事。
香江警方并不能拿他怎么樣。
可一旦白英等人與警方發生肢體沖突，被告襲警，事情反而會挺麻煩。
在景云輝的示意下，白英等人慢慢退讓開。
李啟政冷哼一聲，大步流星地帶頭離去。
景云輝被帶到警署后，關在一間封閉的詢問室里。
可由始至終，也沒人出面對他做出盤查、詢問。
足足過了兩個多小時，房門終于打開，李啟政從外面走進來。
景云輝不耐煩地問道：“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