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情報局行動處的人員,開始大批向玉石市場后巷云集。
他們大多穿著便裝,喬裝成各種各樣的身份。
有路人,有商販,還有打掃衛生的清潔工。
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大搖大擺地進入后巷。
他們來到一家住戶門口,拍打房門。
好半晌,院門內才傳出問話聲:“誰啊?”
“警察!”
“有什么事嗎?”
“找人!”
一名漢子把院門打開。
他從里面探出頭,好奇地看了看外面的一眾警察,問道:“你們找誰?”
一名警察拿出一張畫像,遞給大漢,問道:“見過這個人嗎?”
畫像的主人,正是二毛。
大漢接過畫像,仔仔細細看了一番,向警察連連搖頭,說道:“警官,沒見過,我從沒見過這個人!”
警察用力一推門,把大漢撞開,然后堂而皇之地走進院子里。
院內,還有幾名大漢,一個個的都是一臉無辜地看著進來的這幾名警察。
為首的警官掃視一圈,問道:“你們都是干什么的?”
“警官,我們都是外來打工的!”
“打工的?打工的不出去工作,都待在家里做什么?”
“警官,我們剛來拉蘇不久,這不是還沒找到工作呢嘛!”
“拉蘇現在遍地都在招工,你們身強體壯的,還找不到工作?”
為首的警察瞪了他們一眼,邊往屋內走,邊警告道:“游手好閑的,別他媽在老子的轄區里打歪主意,不然老子把你們都抓起來,聽到沒有?”
“是是是!警官放心,我們就是普通的打工仔,不敢打歪主意!”
大漢賠笑,跟著警察進入屋內。
房間里,家徒四壁,沒有太多的擺設。
警察環視了一圈,啥也沒發現,隨即轉身往外走。
猛然間,他仿佛看到了什么,來到墻角,向地上抹了一把,嘀咕道:“這是什么?血嗎?”
大漢心頭一驚,連忙上前,說道:“不會啊,我們也沒人受傷啊!”
他定睛一看,墻角里只有灰塵,哪里有什么血跡。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警察猛然回身,一把摟抱住他的腰身,斷喝一聲,將這名大漢硬生生摟抱起來,用力摔向地面。
砰的一聲。
大漢被重重摔在地上。
頓時間,他腦袋嗡嗡作響,眼前直冒金星。
同一時間,另幾名警察,也齊齊對其他的大漢出手。
這些警察,沒一個等閑之輩,個個身手了得。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那幾名大漢都來不及做出反應,便被他們摁倒在地。
被摔倒的那名大漢,經過短暫的眩暈后,恢復過來。
他想都沒想,從腰側拔出手槍,對準警察,便要扣動扳機。
可惜他還是慢了一點。
警察一腳橫掃過去,把他的手槍踢飛,緊接著,他飛撲過去,纏住大漢,給他來了個裸絞。
僅僅十幾秒鐘,大漢便被他勒得兩眼翻白,閉過氣去。
其余的警察,業已制服住幾名大漢,將他們的手腳捆綁住,嘴巴也堵死。
為首的警察,正是武存孝喬裝的。
其他人,則是清一色的行動處一隊的成員。
武存孝放開暈死的大漢,他沉聲說道:“搜!”
隨著他一聲令下,隊員們分散開來,在房屋各處進行搜查。
一番查找下來,他們在房間里發現兩具尸體。
還有三把手槍。
匕首等刀具若干。
至于他們最想要找到的炮彈,并未藏在這里。
武存孝留下兩名手下,看管這些被俘的大漢,他自己則帶上其他人,準備去突擊下一棟房子。
這時候,外面走過來一名大漢,順著敞開的院門,探頭探腦地向里面張望。
剛好武存孝等人從里面出來,與這人撞了個滿懷。
大漢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二話沒說,拔腿就跑。
糟了!是孟勝軍的人!
武存孝心頭一震,想都沒想,厲聲喝道:“抓住他!快!”
說話間,他率先沖了出去。
那名大漢,邊跑邊從腰間拔出手槍,毫無預兆,他回手連開三槍。
砰!砰!砰!
三聲槍響,打破后巷的安靜。
武存孝翻滾倒地。
一股熱流,從他頭頂滑落下來。
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
一顆子彈蹭破他天靈蓋處的頭皮,險些把他的腦袋打穿。
不等那名大漢繼續開槍撲射,就站于他不遠處的一名清潔工,猛然飛撲過去,將大漢撞翻在地。
他正要掙扎起身。
清潔工手里的手槍,已然頂住他的太陽穴。
“別動!再動一下,讓你腦袋開花!”
大漢愣了片刻,慢慢抬起雙手。
清潔工隨即從腰間拔出手銬,作勢要把他扣上。
大漢猛的從口袋里掏出一顆手雷,想都沒想,直接扯掉拉環。
他看向清潔工,裂開嘴巴,沖著他露出一抹陰森的詭笑。
“我操你媽!”
看著對方手里正冒著青煙的手雷,清潔工本能的怒罵一聲,將大漢撲倒在地,用對方的身體,死死壓住了手雷。
轟——
手雷在他二人的身下爆炸開來。
大漢的胸腹當場被炸爛,壓在他身上的清潔工,也被震得口鼻躥血,趴在地上,站不起身。
槍聲、爆炸聲,驚動了后巷里的所有人。
數名大漢第一時間打開院門,從院子里沖出來查看情況。
每扇院門的外面,都埋伏有情報處的人。
他們都是蓄勢待發。
隨著房門打開,里面的人出來,人們一同撲了上去。
頓時間,后巷里亂成一團。
人們的嘶吼聲,以及時不時傳出的槍聲、爆炸聲,連成一片。
左昂所在的這棟房子,也有遭到襲擊。
兩名情報局的人,強行踹開院門,從外面沖了進來。
只是他二人才剛進來,就遭受到四周火力的集中射擊。
二人身中數彈,雙雙撲倒在血泊當中。
另有數名情報局人員,在院外向里面開火射擊。
一名大漢連開數槍。
隨即收槍往屋內跑。
剛跑進屋里,他的背后如同挨了一記悶錘,讓他一頭撲倒在地。
不用查看自己的背后,他心里明鏡似的,自己的背后挨了一槍。
他咬著牙,從地上爬起,踉踉蹌蹌地沖進地下室。
地下室里沒有窗戶,但卻亮如白晝。
左昂以及數名大漢,都在這里。
他們正在工作臺上忙碌著,拆開炮彈,取出炸藥,再制作成簡易的炸彈。
“左昂,不好了,我們被包圍了!”
這人顫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