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要打把人拖下去打,當著客人的面像什么樣子。”
讓白月柔當眾出了點氣后,老神王便開口說道。
白月柔這回倒是沒跟老神王對著干,反正拖下去還能收拾,甚至她還能下手再狠點。
不打死,那打個半死總沒問題吧?
白月柔如此想著,倒是還迫不及待了。
她拽著溫玥的一只手,就準備把人拖走。
被打痛了的溫玥,聽見白月柔還要把她帶下去打,她哪肯乖乖被拖下去。
當眾都被打成這個樣子了,要是被帶下去,只怕是要被這個狠毒的老女人給打死!
就算是不打死,估計也差不了多少。
害怕了的溫玥猛的一下從白月柔手中掙脫,用盡全力沖到惡曇羅面前。
“師父!師父我求求您,救救我吧!嗚嗚嗚……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了師父……”
溫玥到底還是有兩分小聰明的。
她想起老神王先前說過,看在她師父的面子上,讓那老女人別下手太狠,也就是說,她這個師父在老神王面前無論如何還是有點面子的。
所以現在她求爹根本沒用。
畢竟她那個爹在這些人面前怕是也自身難保,所以她必須得求她這個師父。
“師父!”
溫玥跪在惡曇羅面前,倒是聰明的一邊哭一邊朝著惡曇羅砰砰砰的磕頭,一邊又朝著老神王的方向也磕了幾個。
白月柔頓時臉色一沉,抬腳就朝著溫玥再次走過去。
但蘭姒估摸著怕是已經差不多了。
果然下一秒,就聽見惡曇羅的聲音響起——
“師兄,打開那扇門需要什么‘鑰匙’你已經知道了,那師弟就說一點進去前的準備吧。”
終于等到他開口的老神王這才抬手示意白月柔,可以停下了。
白月柔實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又冷哼一聲。
把老娘當你打手呢。
她甩手又給了溫玥一巴掌,打得溫玥哭著尖叫了一聲后,才不甘不愿的轉身回到原位。
但也沒立刻坐下,而是拽著自己那把椅子,拖到蘭姒身邊挨著她坐。
巴圖爾看了看白月柔,又看了看老神王,最后端著自己椅子也跑了過去。
老神王看得一臉黑線,對這個根本不給他半分面子的兒媳婦是半點辦法也沒有。
只能是閉了閉眼,當作看不見,反正眼不見為凈。
繼續問惡曇羅:“師弟說的準備,是如何準備?”
他怎么沒從師父那本書上看到過要準備什么?
看來他這師弟以前怕是也從師父那兒,弄到了點關于溪峒之門和門后秘密的其他東西。
老神王心里冷笑一聲,面上依舊親和自然。
慣會裝的老東西。
惡曇羅在心里“呸”了一聲,對他這師兄那張虛偽的面孔是早已經司空見慣了。
師兄弟兩人都是面上不動聲色的,暗地里不知過招了幾百回合。
有些人看不懂。
有些人看懂了,但坐看好戲。
比如蘭姒,在老神王聽懂她的話后,讓白月柔出手收拾溫玥時,她就對這對師兄弟的關系大概猜透了幾分。
若是老神王真要給惡曇羅面子,就不會答應她的話收拾溫玥。
雖說了一句“看在你師叔面子上,別下手太狠”的話,但也不過就是口頭之詞。
說到底,答應她教訓人是假,逼迫他師弟惡曇羅開口才是真。
所以蘭姒可不會真把老神王的“好心”放在心上。
有這么個師兄,身為師弟的惡曇羅本就不是個善茬,所以兩人關系估計就是表面稱兄道弟,實則各懷鬼胎。
如此,對她來說倒是個好消息。
畢竟要是老神王真跟那老邪僧聯手了的話,那她可就真是麻煩大了。
蘭姒微微垂下眼瞼,聽著惡曇羅開口開始說起那所謂的“進門前的準備”——
“師父還在世時,貧僧曾從他手上得到過一張殘頁,殘頁上僅有四句短言——
“凡塵禁入,踏之則死。
“純靈之人,可入仙門。
“靈血入身,可覆凡塵。
“靈液洗身,可入仙道。”
隨著惡曇羅將那四句話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殿中其他人還在疑惑這“純靈之人”是誰時,老神王的視線已經再次灼灼的盯上蘭姒。
本來同樣還有些疑惑的蘭姒,在感受到老神王那不加掩飾的目光后,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感情她就是那個“純靈之人”?
可為什么是她?是因為她身上流著蘭家人的血脈?
所以那“靈血加身”說的就是她身上那部分屬于蘭家人的血?
可“靈液洗身”又是什么意思?
蘭姒心底疑惑時,正好有人替她問了出來——
“惡曇羅大師,這純靈之人你可知道是誰?靈血就是那純靈之人身上的血吧?那靈液又是什么東西?”
問出這話的人是對面的一直很少開口的三王女哈蘭。
“純靈之人是誰貧僧也不知道,但師兄或許知道,而靈血想來就是純靈之人身上的血,以貧僧對這前三句短言的解讀,應當是普通人無法進入溪峒之門,只有純靈之人可進,或者喝下純靈之人的血的普通人也可以進入,至于最后一句短言,貧僧也不明白。”
惡曇羅搖了搖頭說道。
蘭姒聽著聽著,卻是忽然間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等等,有些不對。
看老邪僧的反應,他似乎并不認為靈血就是蘭家人的血。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老神王又為什么會覺得她就是純靈之人?
難道是她誤解了老神王剛才的視線?
不,這老神王可是從巴圖爾親王生辰宴席時見到她的第一眼,似乎就已經盯上了她。
那個時候她還不明白怎么回事,現在想來只可能是這一個原因。
老神王認定她就是純靈之人。
而蘭家血脈是后面溫玥說出來,老神王才知道。
那老神王在這之前又為什么會認定她就是純靈之人?
自己身上跟其他人難道有什么異常不相同的地方嗎?
純靈之人,靈血,靈液……
蘭姒將這幾個詞聯系起來,心中越發緊繃,最后只想到了一種可能——
是她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