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溫玥只想隨便拿點錢把溫姒給打發(fā)了了事。
可溫姒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目光里充滿了戲謔之情。
“你覺得沒什么區(qū)別的東西,對于別人來說卻是無比重要的,若不是你將其偷……”
“給給給!”
溫姒剛說出那個字,溫玥就激動的拔高聲音立刻打斷,惹得周圍人都莫名其妙的看向她。
溫玥臉頰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急的。
總之一開口就先狠狠瞪了溫姒一眼,不情不愿的說道:“那些銅錢不在妾身這里,就那么些臟兮兮的東西,妾身根本就不屑碰,早就已經(jīng)扔到他那間屋子后面的臭水溝里去了,你若非要找,就去那臭水溝里慢慢翻吧?!?/p>
“這女人真是找抽!”
林念慈聽她說的拳頭頓時就硬了。
要不是這會兒她鞭子沒拿進(jìn)來,她非得直接抽死這不要臉的私生女不可!
偷了別人的錢,以為她是拿去花了,結(jié)果卻是因為嫌棄而給扔掉了。
真是太欠收拾!
溫姒冷漠的看了溫玥一眼。
隨后沒再說什么,而是對身邊的常小寒微微示意。
常小寒端著一個蓋著紅布綢的托盤上前。
“這是我家圣女殿下送給側(cè)夫人的第一件添妝禮,還請側(cè)夫人親自打開一看?!?/p>
讓她親自打開?
溫玥瞇著眼眸警惕的盯了盯溫姒。
“怎么,是不敢打開嗎?”
溫姒微微一笑,表情淡淡的挑釁道。
溫玥頓時冷冷嗤道:“怎么會不敢呢?畢竟這可是五姐姐你這位圣女殿下送給妾身的添妝禮,再怎么樣也不可能在里面下毒吧?”
是啊,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她溫姒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膽子。
所以溫玥抬手就掀開了那張紅布綢,可當(dāng)看清托盤里的東西后,溫玥頓時嚇得瞳孔驟縮,猛然往后退了好幾步,一下撞到桌子上。
“哐當(dāng)!”
桌子上的東西都被溫玥給碰倒了。
“怎么回事?”
“什么東西???怎么這位側(cè)夫人的反應(yīng)這么大?”
“三朵花而已,瞧著就是有些不太新鮮,其他的好像也沒什么其他問題吧?”
何止是不太新鮮,那托盤上放著的三朵花可是剛從土里扒出來的。
亂糟糟的一團(tuán),葉子盡落,花瓣盡損,花莖盡斷,看樣子都知道快要枯死了。
可就是這么三朵,或者說三株快要枯死的花,竟然被堂堂圣女殿下當(dāng)作添妝禮送上來。
這又是什么意思?
周圍賓客們面面相覷,沒說話。
原本還想利用溫姒這個圣女殿下送的禮,來為他們忠勇侯府好好長一長面子的溫雅麗一看到這團(tuán)枯花,頓時就拉下了臉。
她皺眉不悅道:“怎么送的是一團(tuán)枯花?好好的喜宴送這東西做什么?”
瞧著都晦氣。
“貧尼無甚身外之物能拿得出手,只有送些能為側(cè)夫人排憂解難的東西?!?/p>
“就這么三株枯花,能排什么憂解什么難?你莫不是在誆本夫人不成?”
溫雅麗還以為溫姒是在糊弄她,頓時更不高興了。
溫姒微微挑眉,目光重新落到溫玥身上,“那就得問問側(cè)夫人還需不需要了,畢竟先前貧尼聽說側(cè)夫人‘不小心’送了三株毒花給鎮(zhèn)國公府的大公子,導(dǎo)致那位大公子差點中毒身亡?!?/p>
這番話一出,周圍的賓客們頓時就紛紛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溫玥。
所以先前那位大公子不是差點病死,而是差點被毒死??!”
這位側(cè)夫人也太狠了。
竟然連自己的兄長都敢下毒。
雖然溫姒嘴上說的是不小心,可在場的人可沒幾個是傻子。
隨便一想,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再加上溫姒的話可還沒說完——
“聽說現(xiàn)在那位鎮(zhèn)國公府的大公子雖然是暫時救回來了,但因為一直找不到解藥,連那三株毒花也被人盜走,以至于溫大公子命不長久。”
“畢竟鎮(zhèn)國公府是貧尼出家前曾經(jīng)生活過的地方,溫大公子也是貧尼曾經(jīng)的大哥,所以不管怎么說,貧尼也該是為此出一份力才對?!?/p>
“于是貧尼聽說鎮(zhèn)國公在派人到處尋找解藥和那三株消失的毒花后,貧尼便親自為其找尋了一番,雖是沒有找到解藥,但幸好找到了這三株被人盜走的毒花,這不就把它們作為‘禮物’來送來側(cè)夫人,好讓側(cè)夫人拿回去彌補(bǔ)彌補(bǔ)自己犯下的過錯?!?/p>
一番話下來,溫玥的臉色又紅又白。
別說周圍賓客,就連溫雅麗和忠勇侯這對夫婦倆聽完后,再看向溫玥時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古怪和銳利了。
崔少澤實在有些難言,他幾度張了張口,似乎是不太相信他的玥兒表妹怎么會犯這么大的錯?
送三株毒花,把自己的大哥給差點毒死了什么的,這……這簡直太荒謬了。
當(dāng)然,也只有崔少澤會僅僅覺得只是荒謬。
因為聰明一點的人,早就已經(jīng)聽出了溫姒那一番修飾過后的話下,某些原本藏匿的關(guān)于鎮(zhèn)國公府近來各種變天的真相。
難怪突然被收回了養(yǎng)女身份……
難怪收回身份當(dāng)天,鎮(zhèn)國公突然就要嫁女……
敢情這其中竟是藏著這么大的齷齪呢!
一時間,整個喜宴上所有的賓客們心里變化都精彩極了。
誰能想到不過是來忠勇侯府參加個小小的喜宴,竟能聽到鎮(zhèn)國公府這么大這么精彩的一出戲。
只是他們知道了這么多,回頭那位鎮(zhèn)國公大人真的不會找他們麻煩?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溫玥幾乎氣得話都說完整了。
一時間她雙眼通紅,眼底滿滿都是殺意。
她猛的朝著溫姒的方向向前一步走去,可下一秒就被裝著那三株毒花的托盤給擋住了。
常小寒警惕的盯著她,“側(cè)夫人,我家圣女殿下精心為您準(zhǔn)備的‘添妝禮’,如此貼心周到,您難道不收嗎?”
“你給我——”滾!
溫玥話還沒說完,就突然被一股大力從身后硬生生的拽了回去。
溫雅麗死死抓著她的手腕,狠狠瞪著她,壓低聲音威脅道:“你今天敢鬧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