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那一大盤散發(fā)著陣陣血腥味的生肉,溫玥連看都沒看一眼。
甚至極為嫌棄的還扭過了頭去。
但礙于周圍這么多王子王女在,溫玥知道自己若是一點都不碰的話,只怕會惹了這些人的不快。
哪怕她是蒼王殿下的人,這些人恐怕也是不會慣著她。
尤其上面還有個大日王。
所以溫玥忍著心里對這些連吃食都如此野蠻血腥的異族人的鄙夷,伸手指著那瓶顏色怪異,呈黑紫色的酒。
她吩咐身旁侍從道:“給本小姐倒一杯這酒吧。”
侍從頷首上前,給溫玥倒上。
溫玥剛要準(zhǔn)備接過,她身上一直在盯著她的焱之突然出聲道:“等等。”
還不等溫玥反應(yīng)過來,焱之就直接伸手奪過了那杯酒,然后遞給黑袍蠱師。
“你干什么?!”
溫玥皺著眉,頗為不快的質(zhì)問道。
焱之對她連理都沒理,只看著黑袍蠱師放出一條乳白色的蠱蟲。
那蠱蟲落入酒杯中,但并沒有如何反應(yīng)。
再撈出后,也依舊是乳白色。
見此,黑袍蠱師對焱之點了點頭,“可以喝,沒毒。”
這時,溫玥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他們是在給她試毒。
雖然如此,但溫玥還是有些不爽。
她白了一眼焱之二人,沒好氣道:“既然是試毒,下次直接說不行嗎?這么沒規(guī)沒矩的護衛(wèi),也不知道蒼王殿下是怎么容忍得下你們的。”
后面聽見她這些抱怨的侍從們垂著頭,不敢說話。
被抱怨的焱之則是冷冷瞥著她。
“你要是不需要我們給你試毒,下次也可以直接喝。”
“你——!”
溫玥頓時氣得狠狠瞪了他一眼。
可惡!
要不是這個沒規(guī)沒矩的護衛(wèi)是蒼王殿下的心腹,她才不會容忍他的放肆!
等著吧,她早晚會收拾這個卑賤的狗奴才!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重新拿個酒杯過來,給本小姐倒酒!”
她可不想喝那泡過蟲子的臟酒!
溫玥現(xiàn)在收拾不了焱之,便氣得呵斥那些侍從。
“是。”
倒酒的侍從連忙拿過一個新酒杯,然后重新給溫玥滿上。
這次不等焱之說什么,溫玥就一把端起仰頭喝了。
喝入肚中后,溫玥才發(fā)覺這酒的味道居然還不錯?
清甜的果酒味,讓溫玥一下子就喜歡上了。
“你們這兒倒是還有些好東西。”
她喝了一杯,猶覺不夠。
于是又讓人給自己倒了一杯。
一杯接著一杯。
不一會兒,整瓶的酒就都被溫玥給喝完了。
“再給本小姐拿一瓶酒上來!”
見溫玥居然還要喝,焱之頓時皺著眉頭,冷聲開口:“別喝了。”
溫玥卻是根本不聽他的話,上來一瓶她喝一瓶。
三瓶結(jié)束,溫玥已經(jīng)是醉得不行。
看見這一幕的大日王頓時哈哈大笑,“看來鎮(zhèn)國公的這個女兒也還是有點意思嘛,雖然長得不行,但這酒量倒是不錯。”
就在這個時候,溫玥突然起身就要朝著外面走。
“你要做什么?”
焱之一把按住人。
結(jié)果溫玥一句話就讓他瞬間嫌棄的趕緊放開手——
“嗝~本小姐……本小姐要去小解,怎么……這你們……你們也要試毒?”
焱之瞬間臉就黑了。
為防萬一,他用眼神詢問黑袍蠱師。
但黑袍蠱師搖頭,表示沒有問題。
焱之這才嫌棄的上下掃了溫玥一眼,然后吩咐侍從道:“帶她下去,人不離眼。”
黑袍蠱師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夠保險,站起身,“還是我跟著一起去吧,等下我守在外面,放兩只蠱蟲在她身上盯著就行。”
焱之一想,目光幾不可聞的掃過另外一邊,而后點頭:“好,你去吧,若有情況便發(fā)出暗信,我會即刻通知殿下。”
若不是殿下眼下還在斗獸場中,那該是由他去盯著這女人。
因為他有預(yù)感,“對方恐怕會出手,你盯住這女人就行,其他的殿下另有安排。”
黑袍蠱師頷首。
隨后就與幾名侍從一起,帶著溫玥暫且離場。
溫玥幾人的離場,并沒有引起大日王等人的注意。
就算注意到了,大日王等人也懶得理會,畢竟他們現(xiàn)在的注意力可都集中在下方。
沒看到下方斗獸場內(nèi)都已經(jīng)廝殺成什么樣了?這簡直是血流成河,尸橫遍地,精彩至極啊!
“好!三哥殺得好!”
“三哥的蠱術(shù)果然厲害!”
“這身手也不錯,不愧是咱們大日族的勇士!”
聽見三王子夸贊蒼清瀾的話,大王子頓時就翻了個白眼。
他一邊手背后朝著蘭姒打了個手勢,然后一邊開口:“我說老二啊,你瞧瞧,這三弟跟四弟的感情就是不一樣,為了幫老四,都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跟大哥多年的默契讓二王子立刻領(lǐng)悟,他開口一臉嘲諷道:“就是說啊大哥,就老四這三腳貓的功夫,瘦弱的身板,也配稱咱們大日族的勇士?老三,我看你是真眼瞎了吧?”
三王子笑瞇瞇道:“二哥,你要是覺得三哥不行,那你下去試試啊,怎么還光坐在這里看戲呢?不會是害怕自己打不過吧?”
“哼!”
二王子重重哼了一聲,“本王打不過他?老三,你可別說笑話了,要不是老四喜歡耍那些個小手段,你以為他還能站在那底下囂張?”
“是小手段,還是真功夫,這可不是二哥你說了算,得是咱們父王說了算!”
二王子與三王子爭論的話吵得焱之微微皺眉。
然而下一秒,他就瞬間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