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這么快!
溫姒滿臉愕然。
林念慈聳了聳肩,“太后娘娘覺得差不多到時候了。”
“那你呢?”
溫姒憂心的望著她。
林念慈無所謂的笑笑:“我什么時候都可以。”
反正她早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只不過是比預期更提前了一些而已。
溫姒看著她故作輕松的樣子,半晌沒有說話。
好一會兒后才緩緩開口:“所以那些刺殺你的人,是知道了封后的消息,所以想要提前殺了你?”
天知道從小皇帝登基,坐上那個皇位開始,滿朝堂有多少人都在盯著他的皇后之選。
先前有太后娘娘在,以陛下尚且年幼為由一直推到現在,可如今陛下已是弱冠之年,這選封皇后之事無法一拖再拖。
可是一旦開選,無論是朝堂之上還是朝堂之下,必然都是大爭大斗。
所以既然要選,那么這主動權就必須掌握在皇家手中。
而林念慈就是太后娘娘秘密定下的皇后之選。
只是不知為何,這個消息竟然這么快就走漏了。
溫姒皺眉,還在疑惑著。
林念慈卻是悄悄在心里跟她家阿姒說了好幾聲抱歉。
因為消息其實還沒走漏呢。
除了宮里那兩位和她,阿姒是這之外第一個知道的人。
當然,現在小寒和逐月也知道了。
不過無所謂,反正很快就會全天下都知道了。
何況她說這事咳咳,其實只是為了搪塞阿姒而已。
林念慈心虛的挪開視線,沒敢直視溫姒。
而溫姒還沉浸在這個消息實在來的太快的震撼與擔憂里,并沒有發現她閃躲的眼神。
“那最近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出去了,如今你手下的護衛犧牲不少,出去的話很不安全,不如就待在水月觀里,這里有我在,那些人至少不敢那么放肆。”
她這個圣女做到現在,也不再是當初那般浪得虛名了。
且不說水月觀本是清凈之地,又是她這個圣女的修行之地,若真有人敢在這里亂來,只會同時得罪陛下以及攝政王北辰淵。
當然,這還只是明面上的。
不在明面上的,除了逐月以外,還有她那遍布整個水月觀的毒蟲們。
一旦有人闖入,下場不死也殘。
“好!我都聽阿姒的!”
林念慈答應的十分爽快。
溫姒為了以防萬一,又掏出自己的家底來,把好些各種各樣的解藥毒藥都給林念慈配上。
甚至還在經過林念慈的同意后,在她身上留下了一只幾不可見的小蜘蛛。
“這么小,會不會被我給不小心壓死啊?”
林念慈睜大眼睛盯著自己指頭上的那只小蜘蛛。
那小蜘蛛幾乎比她小拇指的指甲蓋還要小上一半,身體又近乎透明,平時不仔細盯著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
“放心吧,它可比你想象的還要聰明,且動作靈活,速度還快,根本不會出現被壓死的情況。”
“那需要喂它吃什么東西嗎?”
林念慈又好奇的問。
“它食毒的,給你的丹藥里就有各種毒藥,你一月喂它一次就行,就算不喂也沒事,它會自己覓食,比如你身邊的某些東西上面如果有毒的話,它就會幫你吃掉。”
“所以你平時完全不用管它,無事時它會自己藏起來,你只當身上什么也沒有就行了。”
“好,我懂了!”
溫姒將林念慈給里里外外裝備了一番。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所以在林念慈睡覺前,她倒了一杯靈水給對方喝下。
“這是我特調的一種可以補身體的藥液,因為藥材非常稀有,不多,你可得給我全都喝完。”
“藥液?”
林念慈接過杯子,看著里面清澈見底的一杯水,有點懵逼,“你確定這不是單純的一杯水,而是藥液?”
“確定確定,你快喝吧,等喝了之后你就睡一覺,明早起來你就知道了。”
林念慈聽她都這么說了,便也真的仰頭咕嚕咕嚕幾口喝下。
“嗯……味道好像有一絲絲的清爽感。”
林念慈喝完后感受了一下,發現這似乎還真不是單純的水,那種喝進去的感覺令身體瞬間舒爽,就連身上的傷口似乎都沒那么痛了。
“好了,快睡吧。”
溫姒拍了拍她,“明天醒來,不管發生了什么都不要驚訝,更別說出去,畢竟這可是我最大的秘密,你要好好替我保守哦。”
“這么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藥液啊?”
林念慈嘀嘀咕咕的,難掩好奇之心。
可惜不管她怎么問溫姒都不說,林念慈無奈之下,只好乖乖的上床睡覺。
一夜無話。
翌日一早,最先醒來的溫姒早已經去做早課了。
而第二個醒來的林念慈,卻是呆呆的坐在床上,看著自己完好如初的手臂,眼底滿是震驚之色。
“阿姒,你這秘密也太嚇人了吧……”
……
溫子越把溫玥給送給了鎮國公府。
因為溫玥身上的鞭傷實在嚴重,再加上她的臉如果不好好處理的話,恐怕以后很有可能會留下傷疤。
而這樣的事情對于女子來說可是天大的打擊。
尤其還是對于本就在意外貌的溫玥。
回了鎮國公府后,溫玥就哭個不停,要不是太醫來給她看過,勸她千萬不能再哭,否則對臉上的傷造成影響更大后,她怕是都要哭個三天三夜。
不過這么一哭,至少讓溫權勝心軟,把她留在了府中養傷。
但溫子越卻還是被他們父親給攆了出去。
“你妹妹如今需要養傷,那為父交代的任務就只能由你自己一個人去做,不過你若是完不成的話,為父的決定也不會改變,而你妹妹也很快就會陪你一起去街頭乞討。”
說完這話以后,鎮國公府的大門就在溫子越的面前再次被關上。
溫子越咬了咬牙,只能轉身離去。
他的身上其實也有傷,但父親卻根本沒有關心一句,甚至連一瓶藥都沒有給他。
溫子越無奈之下,只能回去找溫子宸。
但他卻不知道,此時南山山腳下的茅草屋里,正有一場風暴在瘋狂醞釀著,就等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