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5“唔!唔唔唔……”
隨著在水底的時間越來越長,被綁在柱子上的金斯圖忽然就開始掙扎了。
一張臉漲得通紅,好像不能呼吸了似的,一雙金色的眼睛瞪得極大,面容也扭曲了起來。
就好像此刻被淹在水底的不只是破軍,還有金斯圖一樣。
“所以如果殺掉這條毒蜈蚣的話,很有可能金斯圖就會死,或者是重傷?”
溫姒對比兩個可能,她更傾向于最后一個。
畢竟如果這條本命蟲關乎著金斯圖性命的話,那他就不會將這條毒蜈蚣隨便放出來。
但看金斯圖對他本命蟲的在乎程度,想來如果破軍死了,也肯定會對他影響不小。
弄清楚了這一點后,溫姒便伸手將木桶中的水全部倒出,露出了桶底的毒蜈蚣。
破軍一被救,金斯圖的情況也立刻得到了緩解。
只是樣子依舊有些難受,臉色蒼白。
而且經過這么一頓折騰,金斯圖的意識是徹底恢復了過來。
他咬牙切齒地瞪著溫姒:“最毒婦人心,你們大明朝人這句話果然說的沒錯!”
溫姒盯著他:“你再罵一句?”
金斯圖立馬就聽話的又罵道:“我呸,你這個蛇蝎心腸的惡毒女人!”
溫姒立馬就將木桶給平整的放好,然后伸手就用葫蘆瓢舀了一瓢水直接倒進了木桶里。
“你——!”
金斯圖頓時看得目瞪口呆,下一秒就氣急敗壞的張口想要再罵。
可惜他一張口,就跟進了水似的,立馬就呼吸不過來了。
畢竟這會兒破軍可還在木桶里呢。
“唔……唔唔唔!”
被捆住了手腳的金斯圖瘋狂掙扎。
可惜逐月綁人的手法實在是太好了,不管他怎么掙扎,都根本掙脫不掉。
眼看著差不多了,溫姒才又慢悠悠地把木桶里的水給倒掉。
“咳咳咳……”
終于活過來的金斯圖頓時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他雙眼通紅的瞪著溫姒,這一次比起剛才生氣的罵,他選擇了哭著罵:“你這個毒婦,虧你還是自詡善良的圣女殿下,你現在這樣折磨一條小蟲子,你就不覺得良心不安嗎?!”
溫玥舉起手來搖了搖,“看來你對貧尼的誤解很深啊,那貧尼還是先給你解釋解釋一下吧。”
“首先呢第一點,貧尼的確是大明朝的圣女沒錯,但自詡善良的人可不是我,而是你的嗯……主子,那位溫玥小姐?!?/p>
溫姒不知道怎么稱呼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便隨便用了個“主子”的稱呼。
誰知道金斯圖翻了個白眼,“誰說她是我的主子?她還不配?!?/p>
喲?
聽起來這金斯圖和溫玥之間的關系,好像并不是她理解的那樣親密?
但明明上輩子,這個男人可是為了溫玥差點就死在了別人的刀下。
現在他這態度又是怎么一回事?
溫姒心中有些疑惑,但她并沒有立刻就追著問出來。
而是繼續剛才的話題——
“管你是不是你的主子,反正貧尼愛怎么稱呼就怎么稱呼?!?/p>
溫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繼續說:“你家主子溫玥單純善良,天真無邪……”
“噗嗤!”
結果這次又沒等溫姒把話說完,金斯圖再次笑出聲來打斷了她。
“她溫玥?單純善良?天真無邪?哈哈哈哈,這可真是全天下最大的笑話!”
金斯圖忍不住仰頭大笑。
邊笑邊罵:“她就是一個大騙子,她騙了我們所有人,和她那個該死千次萬次的娘一起,把我們這些人都給騙得團團轉!”
金斯圖說到最后,直接開始怒罵起來。
溫姒就那么看著他,等他罵完以后,淡淡開口說道:“你要是再敢打斷貧尼說話一次,就別怪我繼續折磨你的小蟲子?!?/p>
溫姒一根手指指了木桶。
金斯圖立馬就老實了,“行吧,你說你說。”
“說完了你的主子,現在該說你的小蟲子了?!?/p>
溫姒這會兒有點失去興趣,她意興闌珊地淡淡道:“這個小家伙可是你讓它來毒貧尼,因為它,還放了貧尼不少的血呢。”
還喝了她空間里面的靈水。
現在這會兒只是折磨它一下都算好的了。
要不是因為發現了它身上的變化,這會兒這條小蟲子已經變成了死蟲子。
“所以你指望貧尼能夠善待它是不可能的,你要是不想再像剛才一樣受折磨的話,我勸你最好乖乖回答我接下來的問題?!?/p>
金斯圖這會兒已經是人家的階下囚,人也被綁了,蟲也被拿下了。
他就懶得掙扎。
“你問唄,我要是知道的話就回答你,要是不知道,那我也沒辦法?!?/p>
溫姒見此便問出了第一個問題:“你剛才說溫玥并不是你的主子,那你和溫玥到底是什么關系?或者說你們跟她是什么關系?”
那些殺手刺客,那么多人都聽溫玥的話。
原本溫姒還以為他們以前都是溫玥娘親的手下,是溫玥她娘留給她的幫手呢。
但是現在看金斯圖的樣子,這情況好像又跟她猜的似乎有點不一樣。
“我們跟她還有她娘,什么關系也沒有。”
金斯圖語氣冰冷的說道:“要是非要說出一種關系,那就是一種被控制了的傀儡。”
“傀儡?”
溫姒聽到這個形容,頓時有些詫異。
“沒錯,因為我們這些人體內都曾經被溫玥她娘下過一種毒,而那種毒一年發作一次,如果沒有解藥的話,那發作的時候就會生不如死,一旦沒有堅持住,就會當場暴斃?!?/p>
難怪……
原來是被人給用毒控制了。
“我們這些人都吃過那毒的苦頭,溫玥她娘為了能夠更好地控制住我們,在跟我們喂下毒藥以后的第一年,一般都不會給我們解藥,所以不少人都死在了第一次發作的時候。”
當初他也差一點沒能挺過來,最后是只剩了最后一口氣。
“經歷過第一次,嘗過了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活下來的人都會老實的不得了,乖乖聽從她的命令,在她的控制下,為她做了不少的事,殺了不少的人,這樣的日子過得與傀儡何異?”
“那她死了以后,把那種毒藥和解藥傳給溫玥了?”
溫姒問到這里。
金斯圖卻是冷笑一聲,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她最好是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