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姒很早就知道這位攝政王殿下的臉長得有多么俊美,但她沒想到這位殿下還能美得這樣充滿蠱惑力。
溫姒感覺自己要是再看下去,都要破功了。
她趕緊收回目光,有些不自在的說道:“攝……攝政王殿下,您的頭發好像有點亂,要不還是扎起來吧?免得影響等下給傷口上藥。”
北辰淵本來就是故意這樣的。
所以他當然沒有錯過溫姒那一瞬間露出的滿眼驚艷。
往日里從不在乎自己這副皮囊的人,此刻簡直就像是花孔雀似的,不斷地開屏展示自己。
“嗯?會嗎?我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要不還是你幫我看一下吧?”
北辰淵說著就走到溫姒面前背對著她,身上衣袍半褪,立馬就露出了大片結實有力的臂膀,還有后面鼓鼓囊囊的背肌。
溫姒實在是沒想到,往日里都是穿衣顯瘦的攝政王殿下,這衣服底下竟藏著這樣一副充滿力量感的身體。
看得溫姒只覺處處發燙,連視線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怎么了無憂?還沒看到嗎?要不要我再往下脫點?”
這話一出,簡直嚇得溫姒手足無措。
“別脫了別脫了!”
再脫就要出大事了!
“好了王爺,我已經看到你背上的傷口了,你快把衣服給穿上吧!”
聽到溫姒那窘迫又慌張的聲音,北辰淵莫名有種得意無比的心情。
畢竟他這身材,在整個京城都找不出來第二個了吧?
何況,他這張臉更是利器。
誰看了能不迷糊?
溫姒確實是差點要被他給秀迷糊了。
幸好她趕緊清醒過來,一手捂著眼睛,一手把他衣服給飛快的提上去。
北辰淵看得忍俊不禁,還想再逗逗。
可以轉念一想,要是逗得太過了,待會兒這小丫頭怕是都要跑了。
北辰淵只好按耐住蠢蠢欲動的情緒,然后一手勾過全部的銀發,順到身前。
這一下雖是無心,但卻也還是露出了白皙誘人的肩頸鎖骨
“既然已經看到了,那就麻煩無憂替我上一下藥了。”
北辰淵聲音中隱隱帶笑。
都已經燒紅了小臉的溫姒微微深呼吸了一口氣,“你……你別笑了。”
她瞪了某個家伙一眼。
到這會兒要是還看不出來北辰淵是在逗她的話,那溫姒可真就是個大傻子了。
“沒笑啊,誰笑了?誰敢笑我們家無憂,讓我去揍他!”
北辰淵還想裝傻。
那無賴的樣子氣得溫姒咬牙切齒,伸手勾了藥膏,然后毫不留情的朝著他背上的傷口狠狠摁了一下。
“嘶——!”
北辰淵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不該逗我們家無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要不就饒了我?”
溫姒哼了一聲,“堂堂攝政王殿下還貧嘴,下次再這樣逗我,那以后你還是自己抹藥吧。”
“別啊,不逗了不逗了。”
美男計第一次用的效果才是最好。
現在反正都已經達到了他的預期,大不了下次就再換個辦法。
北辰淵笑瞇瞇的說:“還得是由無憂來幫我上藥才行,不然這背后的傷我可怎么抹?”
溫姒給他的傷口都抹了一圈。
沒好氣道:“你不是還有那么多的屬下嗎?我不信你找他們,他們就不肯給你抹。”
北辰淵無奈攤手:“他們不敢,但我也嫌棄他們。”
讓什么大男人來給他上藥?
讓自己的心上人上藥才是最甜的好吧。
北辰淵哄著溫姒,“你看,要不是你剛才細心提醒,我哪兒還會想到自己身上有傷?換作那些個屬下,他們可是比我還糙,讓他們提醒我怕是更不可能了。”
雖然他身上本來也沒有傷,但他家小丫頭都拿著藥等他了,沒傷也得有。
“下次的事下次再說,現在這會兒你要是再敢貧嘴,那接下來幾天這藥我都不給你抹了。”
這抹的哪里是藥啊?
這抹的分明是蜜糖,都甜到北辰淵心窩子里去了。
“好好,都聽無憂的。”
這話讓溫姒莫名有股奇怪的氣氛。
她抬手就忍不住拍打了北辰淵一下。
等北辰淵回過頭來疑惑看著她時,溫姒又立馬裝作不是她動的手一樣。
但這里就他們兩個人,除了她還能有誰?
北辰淵心底笑笑,正要說什么時,溫姒房間里忽然傳來一陣動靜。
二人瞬間警醒,警惕的看向房內。
不過溫姒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詫異喚了一聲,“逐月?”
“無憂?”
里面響起的聲音果然是逐月。
溫姒立馬放下小藥瓶,抬腳走了進去。
進去之后就看到了站在房間內的逐月,以及她腳邊扔著的一個大麻袋。
麻袋拱起的樣子一看就知道,那里頭肯定裝了個人。
“這是已經綁來了?”
溫姒走過去,打開麻袋一看,果然是溫玥。
此時溫玥的手腳都被捆了起來,嘴巴也都被堵住了,想說都說不了話,只能狠狠的瞪著溫姒。
溫姒伸手扯掉溫玥嘴里的那坨布團。
嘴巴終于得到解放的溫玥立馬怒罵道:“溫姒,你是瘋了嗎?你竟然敢讓你的人去鎮國公府綁架我,你就不怕被父親發現,然后將你們全都抓回去嗎?!”
“不怕啊。”
溫姒輕笑一聲,“你難道還不知道嗎?我已經如你所愿的答應了前往金州祈福求雨,現在離京可是都有一天之久了,你覺得這么遠的距離他溫權勝還能趕得上嗎?”
溫玥臉上表情頓時一僵。
她沒想到溫姒竟然已經知道,金州一事與她有關。
好漢不吃眼前虧,溫玥立馬選擇供出同伙:“都是安嵐心,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跟我沒關系!”
“溫姒你知道的,這兩天我一直都在養傷,根本沒什么精力,更籌謀不了這么大一個計劃啊!”
“沒事,是不是與你有關,反正明天就知道了。”
溫姒微微一笑,她才不聽溫玥的瞎話。
伸手將布團重新塞回溫玥嘴里后,溫姒就吩咐道:“明日把她綁到馬車頂上,我倒要看看這次金州之行到底有多少人要來刺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