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聽到江林這句話,第一反應就是隊長不要他們了。
“有些話其實我早就應該跟大家說清楚,一開始把經和握在手里是因為我需要升級,我不升級的話,凈化的能力達不到。
為了升級,我只能是用所有的資源堆積我一個人。”
“可是現在不一樣,凈化能力可以說提高到了某一個程度,凈化沒什么問題。
所以現在該你們大家開始堆積。
你們每個人為你們每個人的前途奮斗,你們能夠達到什么成就,什么樣的戰(zhàn)力,什么樣的高度要靠你們自己。”
“就目前的狀態(tài)來說,我也知道每個人都想變強,你們變得更強,咱們大家的凝聚力就會更高,安全屬性就會更高。
你們也知道那些大財團,他們的異能隊每個人的級別都很高。
就像是上一次我們差一點團滅,如果不是多虧對方的資料掌握的不準確。
那么我們一個都活不下來。”
“就目前來說,我希望你們會變強。
強到沒有人能夠消滅我們,不然的話,我們就得一輩子躲在地下。但是我不想這么做。”
“咱們就一邊建設,一邊變強,一邊把這里建設成我們美好的家園。”
“隊長,可是這樣對你不公平,如果沒有你就沒有我們所有人的今天。
我們心里都清楚。
如果不是隊長凈化過晶核,我們目前40個人能有幾個人激發(fā)出異能?”
“吃水不忘挖井人,我們不是白眼狼。”
“隊長,我們知道你每一次幫我們凈化晶核,甚至后續(xù)給我們提供的那些晶核的能量。
那種純度外面市面上根本不可能有,人家都是用研究室堆積出來的,而我們靠的只有隊長。”
“我們不能白享受隊長對我們的付出,就算是親兄弟明算賬,你付出這么多,我們沒有回報。
隊長,你是想把我們的心養(yǎng)大,還是想讓我們都變成斗米恩,升米仇的人?”
眾人這會跟江林開玩笑,其實大家相處已經和以前不同。
以前是冰冷的隊長和隊員之間的關系,可是現在他們更像是親人,更像是兄弟。
“那你們可是想錯了,像我這種人怎么可能白給你們干活?
以后你們所有的晶核,我可以幫你們凈化,但是要收取10%的手續(xù)費。
這個可是明碼標價,一視同仁。”
“還有你嫂子肚子越來越大了。
以后咱們基地的建設還是得靠咱們自己,她的肚子越大,我發(fā)覺她的意能的能力就會被減弱。
我想等到生孩子的時候會更嚴重,所以大家別把希望全寄托在你嫂子身上。
因為有一天靠山山倒,靠河河干,靠人也靠不住的時候,就得靠咱們自己。
所有人強大到任何一個人來了,咱們直接可以把他們滅了。
一人抵萬人,哪怕來千軍萬馬,咱也不怕。”
眾人聽了這話,心里一凜,當初差點團滅的時候那種絕望的感覺。
他們至今心里還難以磨滅。
對方已經強大到這個程度,而他們還只是在成長。
而且當初那些異能者誰敢保證只有這么一支隊伍,其他的大財團養(yǎng)出來的異能隊伍那不是一支。
甚至有的財團有能力養(yǎng)出來的是數百支。
這種情況隊長說的對,他們要靠的是自己,靠誰都容易出事兒。
聽到隊長愿意收手續(xù)費,眾人都松了口氣,收手續(xù)費好啊。
收手續(xù)費,大家心里就沒有負擔。
而且隊長太仁義了。
居然只收10%的手續(xù)費,這跟白送他們沒區(qū)別。
所有人的心里都暖暖的,自從跟了江林,仿佛他們又回到了藍星,甚至比藍星還好。
藍星人就沒有勾心斗角?
勾心斗角恐怕更多,可是在這一刻他們覺得人和人之間有信任,而且絕對可以信任隊長。
是隊長給了他們現在的一切,重建了他們的尊嚴和榮譽。
可是人家給他們一切并沒有以此就高高在上,掌控他們,要挾他們。
這種感覺和其他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隊長,這個出口的地方咱們還是得設一道門,不然的話,萬一一個不小心有人誤打誤撞從這里進入,容易出問題。
再說了,難免會有人心思各異。”
“日子好過的時候,大家可能不會有啥想法,萬一對方予以重力或者是遇到生存危機,難免會有人動了歪腦筋。
這里恐怕就是背刺咱們的一條路。”
江林也正有此意,這地方易守難攻,這玩意兒可是他們重要的一個戰(zhàn)略地理位置。
“行!
這個地方咱們的確得設一道門,而且在這里得建設值班室。而且不能一個人值班以后輪流到這里來值班。
對了咱們得開個會,我記得咱們這里面有。電工,水暖工這些都需要人,咱們這里先得把電扯出來。
就算是為了咱們大家自己方便,咱們也得把電力供應搞出來。”
“而且既然這地方易守難攻,咱們就更得注重,所以這里的建設搞起來沒那么黑,來值班大家也愿意,不容易遭到襲擊。
還有這里也得弄上攝像頭兒,保證這里出事兒,咱們能知道。”
雷哥一聽激動了,
“隊長這方面的人咱有啊。
我隊里有兩個,以前就是電工,而且他們是國家電網的。
還有我隊里剩下的6個。
他們有三個是水暖工,有兩個是搞內部裝潢的。
你看這不咱們就全都派上用場了,搞內部裝潢的可以把咱們樓房里的房子裝修出來。
大家住起來也舒服不是。再說了,我們也想給嫂子和你把房間收拾出來,嫂子都快生了,到時候需要一個舒服的地方坐月子。”
江玲林聽了這話眉頭一蹙,
“我現在正擔心的就是這個,你嫂子要生了,可是咱這里也沒醫(yī)生,護士,你嫂子要生了,咱們都是大老粗,誰也幫不上忙。”
江林這是真話,他不擔心老婆生孩子遇到危險,什么大出血什么的,對于別人來說可能是個問題,可是對于江潤芝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只要人不是昏迷過去一個字兒吐不出來,救自己的命還是沒問題的,再加上他是誰呀?
他那個植物系治療異能只要有一口氣都能緩過來。
他擔心的是怎么照料孩子,怎么照料坐月子的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