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雷何必呢?這個謊讓你兄弟這么撒,你覺得我們誰信啊?”
“你要是干掉了喪彪,老子直接認你做隊長,我帶著隊伍認你做大哥。”
吳隊長一臉的自信,他覺得老雷就是和喪彪玩了這么一出計中計。
想要兵不刃血就拿到成果。
說這話的時候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雷哥一聽面露喜色,可是問題來了,自已怎么證明他干掉了喪彪?
看了看地上那堆灰,自已要說這是喪彪估計眼前的人也不信啊。
可是再來一回,自已拿誰練手啊?
可是就算練手,問題是這異能也不是自已的呀。
也不知道那小屁孩還愿不愿意幫自已。
雷哥不由自主的朝身后望了一眼,結果就對上了門口探出來的一只腦袋。
那一口白晃晃的牙,笑的他瞬間底氣十足。
正說話間只聽到咔噠一聲。
一只黑洞洞的槍口就對準了雷哥。
“姓雷的我不管你和張彪是不是勾結,老子現在就讓你這幫人滾蛋,我手底下帶了30個人。
我可以告訴你,老子每個人腰間都捆著手雷。”
“別說你同歸于盡,老子還要跟你同歸于盡,你以為你那同歸于盡的名號好聽啊!
人家是怕和你同歸于盡,可是我手底下的兄弟那都是英雄好漢。”
“我告訴你,里面那女人歸老子了,現在要么帶著你的兄弟走。
要么沒等你的那破火花兒扔出來,老子就先斃了你。
看看是你的火花快,還是我的槍快?”
“別人都怕你雷哥,老子來之前早打聽過的雷哥。你就是個半吊子,說異能,你不是異能,說不是異能,你也不是個普通人。
怎么你還真當你這幫兄弟能把別人嚇著呀。”
“滾不滾?”
這話說的相當囂張,那個槍口就對著雷哥。
站在雷哥身后的劉瘋子一把就推開了雷哥,直接擋在了雷哥身前。
“小子挺囂張啊,論同歸于盡,老子還沒見過。比老子們更不怕死的,怎么一個個捆著手雷來的呀?
槍口沖老子的腦門來,老子就是有異能,雖然半吊子異能收拾個你還富富有余。”
“看啊,老子是火系異能。”
“直接弄死你肯定是不行,可是老子這異能那也是火。
來呀,你不是身上帶著手雷嗎?
就看看我這火球砸上去,你那手雷爆不爆炸,咱倆一塊同歸于盡。
你那手雷爆炸。
最多就是在這里炸個大洞,可是老子不妨告訴你。
你以為老子這半人半獸是開玩笑的,老子這體格子。
你那手雷爆炸力炸在我身上,我最多就是缺胳膊斷腿死是肯定死不了的。
你呢?你肯定得粉身碎骨,要不然咱試一試。”
“來呀!”
劉瘋子手里瞬間閃現了一個小火球。
實在是小的可憐,任誰看到這火球都不會覺得這火球有啥威力。
也就比打火機的火苗稍微大一點。
看著可憐巴巴的,其實他們也想威風,可是沒辦法,這異能激發失敗就這樣。
不過他說的話可沒造假,這火球扔到身上是會爆炸的,威力是小了一點,不過這爆炸的威力要是把個手雷炸開還是沒啥問題的。
劉瘋子心一狠,在這會如果不把對方鎮住。
對方這些人擰成一股繩,他們10個人也扛不住對方所有人掏槍。
混戰之中他們必有傷亡。
他們不怕死,怕的是自已所有的同伴這樣半人半鬼的不死不活。
到了這會死算啥?
那個火球直接扔了出去。
站在對面的這位李隊長嚇了一跳,他當然知道劉瘋子的本事,也見識過劉瘋子的這火球。
別看小真扔身上一個爆炸,起碼胳膊給他炸斷。
這火球要是扔在手雷上面,自已可就粉身碎骨,手雷他是真帶了,本來是嚇唬對方的,卻沒想到對方跟自已玩真格的。
誰要同歸于盡啊?這話題也不過就是擺出來說說而已。
沒人想死啊。
李隊長嚇得急忙倒退兩步。
李隊長和他手底下這幫兄弟都不是啥好人。
這流浪者的隊伍能攤得上好名聲的隊伍可沒幾個。
那個火球直奔李隊長,李隊長快速閃身,同時伸手拉住了。
吳隊長手底下的一個人直接推了上來。
這是直接拿別人的人給自已當擋箭牌,老吳立刻眼珠子都紅了。
“姓李的你個王八蛋,當初坑了我兄弟,這會又敢坑我兄弟。老子跟你沒完。”
就在這時只看到那個本來都要砸在吳隊長手底下兄弟身上的火球,突然之間變了方向。
就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控制了那個火球,不光直接靈活的拐了一個彎兒,繞過了眼前這個人。
而且那火球就在眾人眨眼之間變大了。
火球瞬間變成了籃球大小。
狠狠的砸在了往后,已經倒退了有十幾步的李隊長身上。
李隊長當時第一時間拉人做擋箭牌,這是他平常做慣了的拿別人當替死鬼,自已跑的飛快。
在拉擋箭牌的同時,他早就撒丫子跑了,所以才會拉開了十幾步的距離。
同時朝自已手底下的兄弟喊道。
“給老子開槍!”
他手底下的兄弟跟他配合默契,向來都知道自家這隊長心狠手辣,不光對外人心狠手辣,對他們手底下的人也是。
如果不按照他的命令做,他們就死定了。
眾人立刻舉起了槍,這個開槍的目標是誰?他們隊長沒說,可是大家都默契的把槍口對準了面前的所有人。
不分雷隊長還是吳隊長。
這才是他們隊長的風格,這叫無差別攻擊。
對方黑洞洞的槍口,立刻就要噴射出火焰,結果眼前劇烈的爆炸仿佛燃起了煙花,那巨大的熱浪和爆炸的力量把他們直接都掀翻了。
所有人的槍口都瞬間融化。
樓道里被炸斷了一個大坑。
李隊長離得最近的十幾個兄弟瞬間手腳都被炸斷。
說來也奇怪,那個火球的爆炸力仿佛是被某種神秘力量屏蔽了一樣。
明明爆炸了,產生的威力只炸到了李隊長那半邊,這半邊樓道完好無損。
離李隊長只有十幾步之遙的吳隊長,他們是倒抽一口冷氣,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