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霞染天,絢麗無比!
霞陽偏西的時候,劍門關總算被拿下,城墻上插著夏軍軍旗,夏軍歡呼雀躍。
而陸長安也已登上城樓,瞧著手里的帶著清香的龍袍。
然后,回首望著甲士:“就發現這龍袍?沒追到他們燕國女帝?”
甲士搖頭!
嘖嘖嘖,可惜,真是可惜啊!
一條大魚啊,就那么跑了。
“嗯,出去吧!”陸長安笑著道,然后聞了聞龍袍,笑呵呵地跟諸位將領說道:“這娘們身上還挺香,哈哈哈,龍袍留著,算是戰利品!”
頓時,諸位將士們,都哄堂大笑。
“燕王,末將實在是太開心了,這可是劍門關啊,以前咱們想都不敢想,沒想到就被咱們給攻下來了。”杜不平哈哈笑道。
這倒是真的,幾十年前,夏軍曾攻打過劍門關,可那時候,怎么可能跟現在比呢!
那時候,夏軍沒有火炮,攻打劍門關可謂死傷慘重。
而現在,竟花了幾個時辰,就拿下了劍門關!
連陸長安都十分高興,讓人吩咐炊事營,今晚弄頓好的,好好犒勞一下將士們。
待諸人一走,陸長安在城樓中瞧著手中龍袍發呆,又望了望那寶座一側的木幾上那個白瓷杯盞,上面還有紅唇印呢。
上前一摸,杯盞還有些余溫,顯然茶水都還沒涼!
倒是有些可惜了,當時距離太遠,只能聽到慕容薔薇的聲音,卻看不清長相,不過當時瞧見她輪廓,也絕對是個美女。
更為可惜的是,沒抓到她!
否則,若是有燕國女帝在手里,可以要挾燕國,要更多的好處。
不過,這都不是事,跑了就跑了,就光拿下劍門關,都是一大奇功!
陸長安都有些期待,若是回京后,皇帝陸乾會怎么獎賞自己了……
“王爺,天黑了,是否掌燈?”張滄進來道。
“嗯!”陸長安將龍裙疊好,然后坐在寶座上,如今劍門關都被攻下來了,看來休整幾日,就可以回京了。
“有刺客!!”
就在這時候,外面有人高喊。
拿著龍裙的陸長安眼眶一跳。
點燃等會的張滄更是一驚。
唰!
這時候,一道青袍人影以極快的速度,閃進城樓來,以極快的速度,閃至張滄背后,就在張滄腦門點了一下,張滄就渾身癱軟栽倒在地!
“大膽,你是…”
陸長安剛開口,那幾步遠的青袍男子身影,就如一陣風似的,來到自己面前,雙指在自己眉間一點,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恢復知覺的時候,首先聽到的是啪啦作響、燃燒的火堆聲。
陸長安頭疼欲裂,緩緩睜開眼睛,然后瞧見的是上方的巖石。
唰!
眼睛圓睜,忙忙起身,發現自己置身于山洞中,余光瞟見旁邊有人,猛地一瞧,竟是一個穿著米白色內裙的女子。
女子臉上被柔順的黑發遮掩,瞧不見面孔!
是她,將自己帶來山洞中的?
好像不是,當時明明是一個穿著青袍的男子!!
“誰?有人嘛?”陸長安起身,憤怒高吼道。
可是,山洞中,除了自己的回音,并無其他人回應自己,唯一發出的身影,還是身前燃燒的火堆。
陸長安喘著粗氣,又喊了幾聲,可還是無人理會自己!
那個青袍男子,能在戒備森嚴的城樓上,將自己擄來這里,看來身手非常強悍,可這個女子又是誰呢?
嘶…說不定這個女子知道那個青袍男子的來頭!
“姑娘?”陸長安叫了一聲,那女子好像還在昏迷中,沒理會自己。
于是,陸長安走到仰躺在地的女子身前,撥開遮掩在女子臉上的黑發,登時一張如玉嬌顏,呈現在陸長安眼中,細眉及鬢,瑤鼻挺翹,小嘴小巧而紅潤。
一張瓜子臉面孔,堪稱極致美麗!!
光一眼,陸長安就移不開目光……
可還是保持著理智,輕輕拍了拍女子的臉蛋。
“姑娘?快醒醒!”
唰!
姑娘秀眉微蹙,睫毛微顫,眼睛漸漸睜開一條縫隙,當瞧見一身甲衣的陸長安,她美眸猛地睜大,然后迅速坐起……
“姑娘別怕!”
“我是陸長安,敢問你是如何到這里來的?”陸長安忙忙問道。
姑娘聽到陸長安的嗓音,美眸閃爍幾下,微微一呆。
“姑娘?”見她走神,陸長安忙又叫了一聲。
“呃呃呃…”姑娘指著自己的嘴巴,搖了搖頭。
“你是…啞巴?”陸長安皺眉問。
“嗯嗯…”姑娘忙點頭,然后拿過旁邊石子,在地上畫著什么。
陸長安走近一瞧,只見寫的是:“我也是被人擄來的,更不知發生了何事。”
這真他娘奇怪!
將我抓來就算了,還抓來個姑娘。
那個人是誰?
他目的是什么?
究竟是幾個意思啊?
一個個問題,自陸長安腦中冒出!
正想著,陸長安覺得渾身燥熱起來,而且熱得十分猛烈,抓耳撓腮,自語道:“媽的,怎么這么熱!”
于是,解開甲衣,然后將甲衣朝旁邊一丟,褪掉上面衣袍,呈現出結實的肌肉……
就在這時候,借著火光,瞧見身側那個姑娘,美麗的臉上也沁出細汗,呼吸略微急促,臉頰通紅,皺著秀眉,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你也熱?”陸長安問道。
“嗯嗯嗯…”姑娘媚眼如絲,雙腿交疊摩挲,接著朝此瞧著,晶瑩玉手抓住陸長安的腿,一點點爬起來,鼻息咻咻,和陸長安四目相視……
瞧著眼前臉上通紅的美人,陸長安不知怎的,眼中出現重影,然后美人面孔,一會變成秦靜怡的模樣,一會是白芷惜,或是李芷菲。
陸長安覺得自己有些不清醒,晃了晃腦袋,這才看清面前的美人。
臉上嫣紅似火的美人,并非是自己的燕王妃,更非白芷惜和李芷菲。
怎么回事?我這是怎么回事!!
顯然,可能是那個青袍男子,做的手腳!
那人到底是誰?
正想著,陸長安發現,眼前的美人,顯然和自己一樣,已經神志不清,那豐潤的櫻唇,正緩緩朝自己貼來,同時,素手撕扯著自己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