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面的事情擱置,白青瑤準備去后山上瞧一瞧。
這段時間光顧著趕海,也沒有去后山上看看,而且,總不能光吃海鮮,總得換些花樣。
不過,山上未知的危險太多,她不好帶著三小只,就讓他們自個兒都待在家里。
臨走之前,還特地囑咐了顧澤瑄“阿瑄,除了熟悉的人,其他什么人來都不要開門,在家里等著我回來,知道嗎?”
“嗯,阿娘,我記住了,我會照顧好弟弟們的。”
離開顧家,白青瑤徑直朝著后山的方向走去。
前往后山的道路跟去礁石灘的方向是一致的,后山就在礁石灘的不遠處,只不過,現在大元村的村民現在鮮少有人會去山上。
上山的路比較陡,周圍布滿了雜草,地上只有零星的腳印,越往里走,腳印越來越淺,足以可見,大元村的村民就算是上山,也只是在山的外圍活動,并不會深入。
白青瑤邊走,邊將面前得到野草給撥開。
這邊的野草都到白青瑤的小腿處了,不知道里面有沒有蟲子之類的東西,拔開還是比較安全一些。
剛上山,周圍靜悄悄的一片,甚至聽不到什么動物得到叫聲。
她帶著東西,接著往里面走去。
要想在山中找到好貨,必須得冒險。
風險跟機遇是并存的。
‘簌簌——’
林間傳來陣陣聲響,地上的落葉被風吹起.
從山上往下看,一眼就能看到湛藍的海域。
白青瑤還注意到就在距離岸邊的不遠處,還有一個個的小黑點,應該就是那些海島,只不過,海島上并沒有人生活。
她的腳落在地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林子里有不少散落在地上的枯枝,殺昂冕寧幾乎都沒有了水分,應該掉落在大地上很長時間了。
大概往前走了有五六分鐘,她感覺地面上越來越潮濕。
這里背陽,尤其還是林子里,潮濕也是應該的,只不過,這里的濕度似乎早就超出了正常樹林的該有的潮濕程度。
剛走了沒幾步,白青瑤一眼看到了不遠處早就干死的一棵枯樹,樹上還有不少黑乎乎的東西。
她眼前一亮,那些木耳!
那些木耳還有些水潤,前段時間剛剛下過雨,雖然已經間隔了不少時間,但是林子里潮濕,木耳還沒有徹底干掉。
她大步上前,將木耳全都采到了自己的背簍里。
木耳可以曬干之后長期保存,就算現在不吃,也可以儲存著以后再吃。
她可不會嫌棄食物多。
這一片的木耳不少,摘了一小會兒,身后的背簍底子就被蓋住了,她收了手,準備再往前去看看。
進山一趟,總不能只帶著木耳回家。
路上,她還遇到了不少的野菜。
山外圍能吃的野菜幾乎不見,都被附近的村民給采摘得差不多了,家里她也還沒種下蔬菜,只能先采摘些鮮嫩的野菜。
‘吱吱吱——’
白青瑤半蹲在地上,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她眉目一凝,連忙從原地站了起來。
這個聲音……
她趕緊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果不其然,剛躲好,她就看到不遠處一只彩色的野雞從草叢里鉆了出來,身后還跟著幾只小雞仔。
這是野雞帶著小雞出來覓食來了。
她臉上閃過一抹喜色,有獵物!
只是這野雞不好抓,那些小雞崽兒更是靈活,一般人根本追不上它們。
她將身后的背簍拿了下來,拿著背簍悄悄地退離了原地。
等到遠離了野雞的實現,她將背簍放在地上,從空間格子里取出鐵鍬,在地上挖坑。
根據地上殘留的腳印,加上她的推測,這個地方可是野雞的必經之地,她現在這路挖好陷阱,等會兒自己就能去找其它的東西了。
她在周圍搜索了一圈,沒想到,不遠處還有一個破舊的陷阱。
里面的機關已經老化,看樣子,陷阱已經很久沒有人使用過了,她倒是可以借用一下。
做完一切,她從原地站起來,拍了拍手掌,搞定!
嗯?
白青瑤剛站起來沒多久,感覺身后一道暗影閃過,她猛地轉頭,卻什么都沒有看見。
拿起背簍,她大步上前,只是低垂的眼眸里帶著一絲暗芒。
這山里還有其他人。
得知這個消息,白青瑤面色有些難看。
原本還想再深入一些地,現在計劃只能提前終止。
畢竟,她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么人,但是能自由穿梭在這山上的人,定然是有些身手的。
深山中
被一層斷崖隔絕了視線,穿過斷崖的羊腸小道,里面竟然是一個極其寬闊的巨大的山谷。
而在山谷之中,建造了一排排的木屋,距離木屋的不遠處,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木樁。
此時,一道身影從斷崖后進來,急匆匆地朝著最中央的那間木屋走去。
‘吱呀——’
門被打開,一道白光一閃而逝,剛進來的那道身影看著面前的場景,臉上不由閃過一抹怔愣,但很快就恢復了原樣。
只見,他面前的男子,剛剛穿好上衣,轉過頭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不會敲門?要是下次再不敲門,你這雙手,也別要了。”
白景淵臉上的笑意一滯“你認真的?”
那男子給了他一個自己體會的表情,將衣服穿好,坐在了不遠處的椅子上。
白景淵見狀,一臉痛心疾首。
“顧頤沉,你還有沒有良心了,我大老遠地跑來,你就是這么對我的?絕交!我要跟你絕交!”
白景淵說著,雙手叉腰,打開門,就要轉身離開。
“十萬兩黃金。”
“咳咳——”
聽到顧頤沉的話,白景淵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你什么意思?”
他猛地轉頭,一臉兇狠地看著他。
“你欠我十萬兩黃金,要是今日離開,明日你就能收到我的欠條!”
“還有,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神醫谷中私藏的銀兩。”
白景淵心里還打著小算盤,就聽到顧頤沉幽幽的開口。
白景淵懸著的心,‘啪’一下,直接碎了一地。
他痛心疾首,捂著自己的胸口。
“你——”
“顧頤沉,你還有沒有良心了!我給你辦了多少事兒,現在你連我娶媳婦兒的錢都惦記,你沒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