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走過去向陳平雋伸出手,笑盈盈道:“我是江斐玨的老婆,初次見面,多多關照。”
“哇哦,老婆……”陳平雋和她握手,眼神戲謔:“第一次在我兄弟身上聽到這么黏膩的稱呼。”
許念俏臉一紅,松開了手。
“我,許念的好朋友,官方認證第一閨蜜,”橙沐接著和他打招呼。
“幸會幸會,”陳平雋和江斐玨道:“這個姑娘,你一定要好好對待,以后你和你老婆吵架鬧別扭了,找她當和事佬,保證好使。”
男人最大的敵人是老婆的閨蜜,男人最好的戰友也是老婆的閨蜜。
閨蜜讓你死你就得死,閨蜜支持你你就活了。
“那可不一定哦,”橙沐抱住許念:“我可是和念念天下第一好,誰來都只能排第二。”
她說完,輕輕捏了一把許念的胳膊,尾音發顫,明顯壓著那股激動勁兒:“你說的沒錯,你便宜老公真的非常帥!什么狗屁周安根本不能比!”
人高,身形瘦而不干,恰好的肌肉撐起襯衫,整體線條感極為好看,男友力爆棚。
樓下那么多帥氣的服務生,當她看到江斐玨的這一刻,她對服務生們的臉都模糊,壓根記不起來長什么樣子,滿腦子都是面前這張驚為天人的面孔。
許念挑眉,和橙沐默契的用眼神交流:我的眼神差不了。
橙沐用小拳頭捶了她一下,一臉壞笑:臭丫頭艷福不淺。
江斐玨把兩杯橙汁推到他們面前:“說說吧,怎么讓你受委屈了?”
許念聽言,一想到司雪的所作所為,內心的不舒服重新涌了上來,小嘴一張一合,叭叭叭說了起來,除了橙沐轉告的那些,她故意添油加醋的一點東西。
現在看出來司雪不是好人,對別人留情,就是對自己殘忍。
再者奶奶是自己的奶奶,不是江斐玨的,很難做到感同身受,不說慘點哪能行。
直到許念全部說完,端起橙汁喝了一大口潤嗓子,江斐玨自始至終表情都沒什么變化,無波無瀾,毫無情緒,但那雙黑眸底的情緒確實有變化的。
他的大手包裹著許念的小手,只說了一句:“我會處理。”
許念的手被緊緊握住,掌心貼著掌心,她莫名對他充滿信任:“好。”
橙沐有模有樣的學著,噘著嘴:“好~~~哎呦,都牽上手嘍,又幸福了,我的念。”
……
說開了,許念沒有繼續抓著不放,給江斐玨時間,坐等結果。
玩了一會兒,橙沐想上衛生間,對這里陌生,于是拉著許念陪她一起。
許念就在衛生間外面等著,衛生間里放著的音樂不知道為什么要比外面的聲音大,聽久了讓耳朵不舒服,不過短時間內能接受。
她無所事事打量著周圍的裝飾布局,越來越覺得這個會所的老板是個非常有錢的主。
“許小姐。”
一道溫潤清爽的聲音從她背后傳來,許念下意識轉身,和江池四目相對,他對她笑。
江池長得好看,特別無害的長相,五官柔和,但不過分柔美,保留男性面部棱角清晰分明的同時,讓人覺得十分溫和友善,男女老少都想和他聊幾句家常話。
許念神情一晃,糾正:“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江斐玨的領證對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