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斐玨放下筷子,側眸望著許念:“你說。”
“你是富二代嗎?”她說完,立馬搖頭,自我否定:“你應該是富三代。”
江承東看著不像能白手起家的成功人士,眼高手低,滿嘴放炮。
還說五千萬在他那里根本不算什么,結果向他伸手就是拿不出來,這不就是純純裝x!
有一說一,第一次見到江承東的時候還挺像是成功人士的,接觸久了,一言難盡。
人與人之間,有點距離感比較好。
江斐玨嘴里的辣意還沒沖淡,他端起啤酒杯把剩下的半杯一飲而盡:“算是。”
爺爺在世時,基本上都是他來操持中創。
后面江承東娶了母親,母親在做生意,管理公司方面有著超出常人的聰明果斷,明面上是江承東在工作,實際上是母親暗里幫助他。
中創集團的每一個重大決策,母親都參與其中,提供了非常大的幫助。
母親去世后,爺爺就收回了江承東手里的管控權,每年按時發股東收益。
許念改成雙手托腮,眨巴眨巴眼睛:“那你們家是做什么生意的啊?”
江斐玨給自己倒滿酒,又準備給她倒滿,但她杯中的酒只下去了十分之一,他頓了頓,沒倒。
接著把啤酒放回原處。
“你好奇這些干什么?”
許念實話實說:“你好像比我想象中的富有,但你爸好像比你差了點。”
所以富二代沒可能,富三代可能性大。
江斐玨把酒杯往前推了推,好以整暇的看著她,黑眸灼灼:“一杯酒,一個問題。”
許念思考三秒,端起酒杯開始咕嚕嚕喝進去。
她不怎么喝酒,最多喝過兩瓶,沒醉。
她想,自己的酒量起碼在四瓶以上。
啤酒進入胃里,產生大量氣體,許念忍不住打了個酒嗝:“該你說了。”
“地產,電子芯片,海外貿易,很多,都涉及一些。”
許念皺眉,綜合性質的公司?
好像規模不小,聽他的口氣怎么都有個一百號的員工吧。
“那你為什么還要創業?去自家公司上班不好嗎?”
江斐玨把已經倒滿的酒杯再次推到她面前:“想問就繼續喝。”
許念除了肚子有點飽腹感,沒別的感覺了,她毫不猶豫的干了這杯酒。
江斐玨親眼看到她白嫩的臉頰逐漸泛上粉色,眼神不似之前清明。
他眸色深了深,從容開口:“所以不創業了。”
許念頭有點暈,理智尚在,很快反應過來:“你現在在家里公司上班?”
“恩。”
“最后一個問題,”許念親自給自己倒滿,分兩次喝完,問:“你公司在帝京哪個位置?”
她本來想問公司名字叫什么,但害怕誤會,以為想調查人家公司信息資產什么的,就換了個問法。
江斐玨穿著一件黑色T恤,露出的半截手臂勁瘦結實,隨意搭在許念椅子上靠背上,他看著她的眼神極其微妙:“和你上班的地方離得不遠。”
許念‘呀’了一聲:“怪不得你每天你都送我上班,原來你順路啊,我感動早了。”
中創集團位于帝京市中心,地皮可貴了。
她嫁的男人相當有實力啊。
“恩,還行。”
許念不知道怎么回事,頭更暈了,她擺擺手,從椅子上起來:“不行,我不能喝了,到此結束。”
江斐玨一把將她拉回來:“坐好,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
許念大腦開始慢慢遲鈍起來,她盯著身邊男人那張矜貴帥氣的臉,嘴角揚起,笑了笑:“嘿嘿,好看,愛看。”
江斐玨沒耍賴,同樣干了一杯酒,伸手捏住許念臉頰的肉:“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會一直過下去嗎?”
開始他順著許念,讓她先提問。
因為醉了,容易說出心里話。
酒水滋潤的薄唇覆了一層亮澤,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
許念眼睛盯著他的唇,壓根沒把他的提問聽進去,一張嘴就把心里話說了出來:“想親。”
江斐玨一怔:“什么意思?”
許念伸出指頭指了指他的唇,歪頭害羞的笑:“想親你,你的唇看起來軟軟彈彈的,想親。”
空氣靜寂了一瞬。
江斐玨眸色漸漸發深:“再說一遍。”
“我說,我想親——”
最后一個字沒說出口就被江斐玨的吻堵了回來,他先是淺淺品嘗,后漸入漸深,想要得到更多。
直到某處有了反應,他猛地松開了許念,瞬也不瞬的凝視著她。
她的一雙眼微微泛紅,長發在親吻中弄得凌亂,眼神迷茫的迎上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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