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沒了退路,岳明珠定了定神,將門打開,“你們想干什么!”
警員見她身上穿著衣服,并沒證據(jù)證明他們兩個是嫖倉,“為什么不敢開門?”
岳明珠怒道,“我憑什么給你們開門?你們有什么資格來敲我的房門?”
另一名警員眼前一亮,“我認得你,你是龍夫人,我們是接到舉報才過來的,例行公事,我們要給您做個筆錄?!?/p>
岳明珠這會兒冷靜了下來,對,自己什么都沒做,慌什么?
“真是可笑,我跟公司高層在這兒商量工作,還需要跟你們匯報嗎?”
警員不依不饒的,“夫人別生氣,我們是接到舉報過來的,”
“是嗎?接到了誰的舉報?”岳明珠一怒之下還是撥通了警長的號碼,讓他好好管管手下的職員,這是侵犯她的人權!
警員接到上司的電話后才不情不愿地離開,可惜了點,本來還想著能撈點業(yè)績,白跑一趟了,
不過,龍夫人跟一個男人躲在酒店客房,還半天不肯開門,難道就沒點貓膩嗎?
方麗珠看著警員離開,想必是岳明珠動用了關系才沒被帶走,她依然認為他們兩個是在房門干著茍且之事,不然,警員怎么會在房間待這么長時間。
岳明珠砰的一聲關上房門,“到底是誰想害我們?竟舉報我們……”
方宏偉,“肯定是喬汐,除了她還能有誰,”
岳明珠氣得臉都歪了,“你說的是,這小賤人專門跟我作對,哼,總有一天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龍雨桐的病眼看著好得差不多了,她擔心的是喬汐會不會又留了一手,怕是還會反復,“給雨桐治個病都拖拖拉拉的,要不是為了雨桐,我早就……”
方宏偉,“先不說這些了,等雨辰做了繼承人別的都可以慢慢來解決掉?!?/p>
岳明珠的手機響起,是龍雨辰打來的,她示意方宏偉別說話,劃開了接聽鍵,“雨辰,怎么有空給媽媽打電話了?”
龍雨辰語氣激動又興奮,“媽,項目進展得很順利,我明天先回帝都,三天后就是股東大會了,我提前回來準備一下。”
岳明珠很欣慰,“好,你放心,該準備的媽媽都給你準備好了,你盡管回來接替你爸爸的位置就是,”
龍雨辰一直都以為是龍御風選了他做繼承人的,“嗯,我爸怎么樣?”
岳明珠,“他身體不太好,還在醫(yī)院住著,不過他說了,股東大會這天他會出席的,一定讓你順利當上董事長?!?/p>
“好,那我就放心了,”龍雨辰掛了電話。
“還好雨辰很能干,這是我最欣慰的?!痹烂髦樯钗豢跉?,
方宏偉,“那當然,我們都這么聰明,雨辰能不能干嗎?”
岳明珠眉心一蹙,“別胡說八道!”
方宏偉,“明白明白,我們繼續(xù)討論。”
兩人聊了會兒,岳明珠接到一個電話先走了,路過酒店大堂時就感覺有人在盯著她看,在議論她。
“就是她?”
“對,龍家女主人,卻在這兒偷人!”
“那些所謂的豪門貴婦,表面上看著光鮮亮麗,實際上臟得很,都在外面養(yǎng)著野男人?!?/p>
“人家那些貴婦都找小鮮肉,她找個老男人,真是沒品味!”
“你不懂,老男人有老男人的好處?!?/p>
岳明珠猛地回頭,酒店大堂人來人往的,她不確定是誰在議論,但她覺得肯定是在說她,難道是那兩名警員傳出去的?
她想起來了,那兩名警員來的時候,門口剛好有兩名清潔工路過,還往房間瞅了幾眼。
自己維護了幾十年的好名聲,可不能因為這事給毀了!
她慢慢往前走,豎起耳朵聽,好像又有人在議論她偷人,還有個女的大叫了一聲,“這么奇葩嗎!笑死我了,竟做出這種事來,還差點被帶到警局去了。”
“今年怪事多,這事最奇葩!”
好像是在說她,又好像不是。
岳明珠走向停車場,好像一路都有人在盯著她,在議論她,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xiàn)幻覺了。
她這并不是幻覺,方麗珠為了報復她找了些人故意在酒店討論這種事,這是喬汐教她的,議論的人多了,岳明珠就會認為是在說她。
岳明珠匆匆回到車上,停車場有人經過,她又聽到了那些聲音,“真的是她?”
“真的,人家看得很清楚,就是她,跟一個野男人在開房,”
“看來,她的好名聲都是在糊弄大家,我看,她就是一個蕩婦,”
岳明珠往車窗外看,有幾個女人剛好經過,她聽得很真切,真的是在說她,她還不能沖過去跟人干架,畢竟人家并沒指名道姓。
她有點害怕,趕緊打開手機網(wǎng)頁,就怕被人發(fā)到了網(wǎng)站上,還好翻了半天也沒找到跟她有關的新聞,
可車窗外有人走動時都像是在罵她。
方麗珠就站在不遠處,給剛剛那些發(fā)表言論的女人每人都發(fā)了些錢,給的是現(xiàn)金,
女人們數(shù)著錢,只需要說幾句話就能賺錢,都問她還有沒這么好的事,這些人并不知道自己在議論的是誰,
方麗珠在看到岳明珠時會給她們發(fā)出指令,讓她們站在指定的地方說這些話。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只要能搞臭岳明珠,她不在乎多費點精力,當然,不能由同一批女人去議論,得換不一樣的人。
岳明珠關上車窗離開,她去了公司,沒想到剛進大堂又聽到有人在議論,公司大堂這會兒人比較多,但她聽得很真切,
“是真的,警員敲了半天房門她才把門打開,跟一個男的在一起,”
“太惡心了,想不到她是這樣的人!”
岳明珠心跳得很快,怒視著周圍的人,好像大家都在議論她,都在說她放蕩不羈,都在背刺她。
終于忍不住呵斥了句,“你們在說什么!”
周圍的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好,雙手下垂低著頭,“夫人好!”
岳明珠感覺自己像是脫光了站在大家面前一般,“你們是嫌工作太少了嗎,一個個長舌婦般在這兒搬弄是非,是不是不想做了!”
大家一臉錯愕,又不敢吱聲,被罵得莫名其妙。
岳明珠心慌意亂的,有些歇斯底里地怒吼,“我警告你們,再讓我聽到一些閑言碎語,你們都給我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