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萍萍嘟囔的說著:“這個藍色的羽毛是可以操控人的心智。”
“里面的字眼清楚的展露出了這信封是屬于云天高的。”
陳銘緊緊的皺著眉頭。
看來他是早就預料到,有可能會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
所以才會在這信封上面特意放了一個吸引人的東西。
陳銘差一點就又被蠱惑了。
他死死的皺著眉頭:“該死的云天高,他竟然這么想對我們下手。”
“其實也不怪他,他和規(guī)定組織的關系已經顯而易見了,我們要商討一個計謀引虎出山。”
不能夠再這樣被動的去尋找,應該讓他主動出現(xiàn)。
站在他們的角度已經尋找多時,實在是太耽誤時間了。
陳萍萍他們幾個人很快就來到了空曠的位置上,并且將信封關閉到了另一個房子里。
“現(xiàn)在這可以呼吸了。”
陳萍萍皺著眉頭:“我可以用京城里的力量來幫你探尋消息,但我們也不能夠一直被他牽著鼻子走,他好像知道我們的一切動向,他故意用了這個信封。”
陳銘微瞇著眼睛,他有些不相信。
如果對方知道,就不可能讓他帶著先鋒離開了,應該趁他被迷惑心智的時候就盯著他。
看來他有必要再去試探一下。
“沒關系,我們有李寒山。”
陳萍萍迷惑的搖了搖頭:“他終究還是云天高的人,并且還從小被云天高救助,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不是你三言兩語就可以改變的。”
就算現(xiàn)在幫助他們,也只不過是一時的而已。
他們絕對不能太過于相信李寒山。
陳萍萍站在陳銘的面前認真的說著:“相信我看人的眼光,絕對不能夠太輕易相信他。”
陳銘輕輕的點點頭,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我們必須要從他下手才行。”
“不然怎么能夠將云天高詐出來?”
其他幾位師姐也同意了,他們恐怕只有這個方法才可以。
陳銘立馬通過手機聯(lián)系了李寒山。
對方表示現(xiàn)在就可以見面。陳銘當即就同意了。
看到約定的地點,這里還是有些荒涼。
似乎像是有人馬上出現(xiàn)一樣,但陳銘感覺到周圍并沒有任何的殺氣。
他將懷里的藍色羽毛拿了出來。
陳銘一直在盯著他的表情和動作,對方這自然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你看看這是什么?”
李寒山突然皺著眉頭搖了搖頭,還仔細思索了一番:“我不認識。”
“這不就是一個染了色的羽毛嗎?”
看起來倒像是普普通通的樣子。
陳銘直言說著:“我已經把鬼臉組織給滅了。”
“接下來就是要抓住云天高了。”
李寒山和他要履行之前的承諾,如今只能夠帶他去之前提到過的寧山。
“你確定你要親自前往?”
陳銘重重的點點頭,他沒有任何的猶豫。
“之前答應過我的事情,應該還要做數吧。”
李寒山猶豫了片刻,又輕輕點了點頭:“答應過你的事,我還記得云天高之前確實提到過寧山的事情。”
“說不定他現(xiàn)在就在那里。”
陳銘沒有任何猶豫:“那你就帶我去這個地方。”
李寒山并沒有提醒他那個地方到底有什么,只是立馬帶他出發(fā)了。
“你不用帶什么東西的嗎?”
陳銘搖了搖頭:“只需要帶我這個人就行了。”
李寒山的眼中流轉出一絲疑惑,但隨后他們就開車繼續(xù)前行了。
這條路其實并不遠,只是聽起來是在偏僻荒涼的地方罷了。
沒過多久他們就到了寧山的山腳下。
看著高聳入云的山,上面還有各種層巒疊嶂的霧氣。
陳銘沒有任何猶豫就往前踏著。
即使他今天穿的鞋和衣服都不適合爬山,但他沒有任何的猶豫。
既然都已經找到了一絲蛛絲馬跡,他就不會放棄,想要找到云天高的心也越來越強烈。
一往上走,前面的霧氣居然越來越濃郁了。
陳銘一開始還沒有懷疑,直到后來感覺這霧氣有些奇怪。
隨后李寒山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陳銘急忙將他拉住了,這才沒有讓他的頭磕在后面的石頭上。
他捂著自己的鼻子看向周圍,這才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個小亭子。
看起來應該是來爬山的人在這里設立的,雖然不是個房子,但是能夠起到遮陽的作用。
他立馬拉著倒下去的男人走路過去,李寒山閉著眼睛,臉上的顏色開始變得越來越蒼白,嘴唇也變得紫了一些。
陳銘立馬開始給他把脈,果然躺在地上的男人是中毒了。
這周圍的霧氣是有毒的,但是他的身體對這些毒早就已經免疫了。
“看來這云天高為了不死還真是用盡的各種辦法。”
他瞇著眼睛環(huán)視四周,確定這周圍是安全的,才開始給他療傷。
這點毒本來不算什么,但他又突然瞪大了眼睛,發(fā)現(xiàn)了李寒山身上其他的毒。
居然有蠱毒!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下的,說明早就已經在他的身體里停留了。
把那些瘴氣的毒素去除之后,李寒山才微微睜開的眼睛。
這種蠱毒必須要找到下蠱之人才行。
李寒山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中毒了。
“你剛剛中毒了,你知道嗎。”
“看來剛才的霧氣里面是有毒的,我感覺到身體不舒服了。”
陳銘繼續(xù)往前看著,往上爬的路實在是太危險了,越往上上面的霧氣越嚴重。
以李寒山現(xiàn)在的身體很容易會復發(fā)的。
更何況他的身體里可是有蠱毒的。
陳銘隨即站起身來:“以你現(xiàn)在這樣的身體,根本不應該繼續(xù)往前走了。”
“我們還是離開吧。”
李寒山沒有任何的猶豫,立馬就跟著要走。
這一路上,陳銘都打算回去試探李寒山。
“你難道就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舒服?”
李寒山身子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猶豫的搖搖頭。
“我身體平時挺健康的,你是想說什么?”
陳銘并沒有拆穿,他只是說出了自己的一點疑惑:“好像你的身體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健康。”
“抽空去做個檢查吧,而且不要去醫(yī)院,一定要去那些江湖術士的地方。”
他只能夠言盡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