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現(xiàn)在只有狗洞可以鉆,陳銘也只能如此。
他無奈的低下了自己的頭,看著眼前的狗洞,實在是無可奈何。
沒想到他現(xiàn)在還能夠以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進入守神殿。
但為了探尋秘密,他只能夠繼續(xù)前行。
李寒山站在原地,只能夠先往前走著打了個樣。
他現(xiàn)在只能夠跟狗洞過去讓陳銘放心。
就在陳銘?yīng)q豫的時候,突然后面又幾個巡邏的人過來。
“前面好像有什么聲音,你們快看看?!?/p>
“這聲音實在是有些奇怪,我感覺好像是有人過來了?!?/p>
“最近一段時間應(yīng)該是沒有防備才對,聽說不會有人來?!?/p>
“小心一點,要是我們把不該放進去的人放進去了,云老大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p>
聽到他們的聲音,陳銘立馬就停了下來了。
他不自覺的開始鉆了狗洞,而且朝里面走過去了。
一進去就發(fā)現(xiàn)周圍都是黑漆漆的,沒有任何燈。
而前面的石字路更是非常硌人。
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這里居然會有一個路。
“你們居然還給狗安一條路的。”
陳銘非常疑惑的轉(zhuǎn)過頭去,這里不應(yīng)該有一條路才對,如果真的是給狗做的,就應(yīng)該是空曠的。
“我也不知道這什么時候做那條路,可能是新的布局吧?!?/p>
李寒山帶著他一直往里走,雖然這周圍黑漆漆的,可是他對這里的路非常的熟悉。
到了一個古香古色的建筑前面。
陳銘看著這里的建筑,他有些好奇的詢問著:“你們這里居然還有點戀古情節(jié)?!?/p>
……
“為什么你沒有幫我監(jiān)視陳銘。”
神秘人看到劉天冰身邊并沒有任何人他有些憤怒。
今天必須要監(jiān)視到他們的一舉一動才行。
不然他們今天好像是白費了。
“你在那里待一天的時間,就不需要給我最準確的情報才行?!?/p>
“不然我也沒必要在你身邊浪費時間了,更何況你的家人在我這里吃喝還是需要花錢呢?!?/p>
神秘人的威脅對他非常有用。
劉天冰只能趕緊說出了自己的問題。
“陳銘今天出去了,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但晚上出去一定有事?!?/p>
“他們最近抓住了守神殿的一個人,并且還給他換了一身的血,看來這個人對他們非常的重要。”
神秘人聽到之后,銀色面具下的眼睛構(gòu)成了一團。
“你是說陳銘給他換了一身血?”
他驚恐的說著。
這樣的方法實在是太古老了,而且非常傷性命。
以陳銘那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把自己的命搭在別人的手里。
他有些意外的看著:“你是說真的嗎?”
“是我親眼見到的,他把一身的血換到另一個人的身上,而且還給他做了全身的針灸?!?/p>
“并且那個人對他們看起來還挺重要的,其實我也早就感覺出來陳銘是有秘密的,但是他一直都沒有透露出來,而且在我的面前也是非常謹小慎微的,”
神秘人得知這些,陷入了沉思。
守神殿……
云天高?
他有些皺著眉頭的說著。
“這是怎么回事……居然能夠讓他們換一身血,就說明這個人身上一定有他們想知道的秘密?!?/p>
“你有沒有聽到過云天高這個名字?!?/p>
劉天冰仔細想了一下。
“我聽到過!”
他還真的在他們旁邊聽到過這三個字眼,而且聽到的還比較頻繁。
“今天晚上他們的行動可能就跟云天高有關(guān),那我得趕緊提醒他一下?!?/p>
劉天冰還認為現(xiàn)在自己非常對不起陳銘。
可是他的家人還在神秘人的手里,他不得不聽從。
如果不聽從他的話,自己的家人生命危險是必不可少的。
他有些無可奈何。
“那你能不能放過我的家人,你都已經(jīng)威脅多久了,我都已經(jīng)按你的要求做了這么多了?!?/p>
“你要是再這樣,我都沒有什么動力可以做下去了,而且你總不能夠讓我一直在這里,等著你的消息,你連照片都不給我看?!?/p>
劉天冰最擔(dān)心的便是自己的家人,明明有問題,他們卻還是在威脅著自己。
這樣他心里一定會崩潰的。
而此時的神秘人也沒有什么耐心了。
“那我就讓你聽聽他們的聲音。”
當(dāng)電話轉(zhuǎn)移過去之后,劉天冰清清楚楚,聽到了自己的家人聲音,但他們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虛弱。
“我們沒事,你別擔(dān)心我們了……”
聽著這個虛弱的聲音,劉天冰突然意識到神秘人并沒有善待他們。
他開始大聲的怒吼了起來。
“你根本就沒有說他做到,你憑什么這么對我的家里人!”
“我都已經(jīng)按照你的要求做了這么多,可你是怎么對他們的。”
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整個人都呼吸不暢了。
神秘人在那邊冷嘲熱諷的。
“你現(xiàn)在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在這里被動的聽從我們的話?!?/p>
“如果你不聽我的話,你連見到他們的機會完全都沒有?!?/p>
神秘人的威脅果然非常有用。
劉天冰現(xiàn)在已經(jīng)準備要聽他們的話,畢竟他除了自己家里人,已經(jīng)沒有別的人可以顧慮了,他必須要完成這個事情。
……
“你要帶我去哪里?”
陳銘跟他走了一路,這附近只是黑漆漆的,而且還有很多樹。
看起來就像是郊外一樣,根本就不像是移動建筑里面的東西。
他很是困惑的說著。
“你們這里修建的是不是按照什么風(fēng)水格局來的?!?/p>
看起來這個風(fēng)水格局有點不一樣。
“確實好像是按照風(fēng)水格局來的,但具體是為了壓住什么我也不知道。”
李寒山看著前面的幾個房子,當(dāng)時他也有所聽聞。
看起來似乎是有什么怪異的事情發(fā)生了,才會用這種格局。
“怪異的事情會不會是有殺人的事情發(fā)生?”
他抬頭看了一眼。
這附近實在是太詭異了,總覺得有一股陰森之氣。
他皺著眉頭。
總覺得有一種莫名的攻擊力量。
“云天高并沒有告訴過我這些,有可能是有一些秘密。”
很快他們兩個就停了下來。
站在一個只有一堵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