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兩個人是郎有情妾有意,自然能坐在一張桌子上說話。
“今天這么千里迢迢的來找我,為什么?”
助手將茶杯放下之后,就關(guān)上門出去了。
“上次在席家的宴會上,我看你和陳銘好像很熟悉,最近我聽說他有一點額外的動作,想打聽他是什么意思,想來想去,似乎只有你能做到,所以干脆過來了。”
什么叫想來想去,擺明了是讓他出頭,畢竟其余的地方套不到消息,他這里最方便。
“我只是曾經(jīng)幫了一個小忙,你讓我出面去問他,認真的?”
他甚至沒想到申明居然敢光明正大的說出這句話。
“這也是為了讓你和他能多有點聯(lián)系,我相信我的用心,你應(yīng)該是能體會到的。”
徐強這個時候忍耐自己想要翻白眼的沖動,這個人究竟是怎么把話給說出來的。
“不好意思,做不了。”
就算他現(xiàn)在和陳銘的關(guān)系比申明想象中好一點,只要邁出這一步,那就沒回頭的機會。
“你不要把話說這么絕對。”
申明將一張卡拿了出來。
“我知道馮天生一直想要進西部高爾夫會員局,這是一張不記名卡,他要是看見這個東西,說不定不會讓你親自去問,他自己去。”
這個群體的確有不小的影響力,但讓馮天生都要勉強才能進去的地方,現(xiàn)在卻被申明這么送了出來,顯然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很重要。
“席家現(xiàn)在只是和馮家處理一下王家破產(chǎn)之后的項目,并沒有威脅到申家的情況,你這么未雨綢繆,就不擔(dān)心打草驚蛇?”
沒了之前那么堅決的想要拒絕的語氣,申明就知道這是能談下去的。
“說起來,只是一場試探,得到結(jié)果之后我自然就安心了。”
知道接下來的徐強不會拒絕這么徹底。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申明覺得現(xiàn)在對徐強的態(tài)度太友好,此人免不了跋扈起來,還是先給彼此留點空間比較好。
隨后,助手看見申明帶著人走了。
想來肯定是討論和陳先生有關(guān)的事情,剛準備進去敲門就看見老大的手勢。
隨后就退了出來。
徐強此時撥通的的確是陳銘的電話。
“怎么了?”
顯然這個時間有點太怪異。
“剛才申明過來找我,說是了解到一點席家的動靜,想知道是不是你的意思。”
陳銘還不知道徐強和申家有點關(guān)系,聽這個語氣,應(yīng)該也算不上熟悉。
“他來問你,給的什么條件?”
徐強就說了。
“這個俱樂部似乎之前馮家大哥想要去,多半是為了生意開路的,但是他又說是不記名的卡片,我就在想,或許只是一個鉤子。”
現(xiàn)在席家和馮家的合作關(guān)系本來就脆弱,要是因為這個名額,馮家又站錯隊的話,陳銘或許不會留手。
“既然是給馮天生的,那就帶回去讓他好好的選,如果我是你的話,會在這個時候劃清界限,畢竟犯錯一次,可能是腦子糊涂了,但是在同樣的地方跌倒兩次,就沒必要救了,明白嗎?”
陳銘這是在教徐強。
“是,我知道了。”
楚三正在給陳銘匯報圣泉山上那些人的背景。
雖然不清楚少主為什么會選徐強,但申明前腳走,他后腳就把電話打過來,顯然是拿不定主意。
“他老婆畢竟是馮家的人,就算是馮天生想選,多半也會阻止的。”
楚三老神在在的開口。
“有些東西是阻止不了的,要是真聽話,王少峰早就舒舒服服的活著了。”
此時的王少峰正在機場,帶著鴨舌帽,雖然現(xiàn)在他手上的錢依舊可以衣食無憂的過一輩子,可是從他爺爺還在的時候,王家就是靜海的忠心,京海的焦點,原本以為到他這里的時候,能將從前的一切給發(fā)揚光大,可是沒想到卻是現(xiàn)在這樣的結(jié)果。
甘心嗎?當(dāng)然是不甘心。
“好了,別想了。”
本來應(yīng)該出走的律師此時卻坐在王少峰的身邊。
似乎只有在最困苦的時候才會知道誰才是真心人。
“集團那邊我已經(jīng)找人去結(jié)算了,后續(xù)的項目有席家和馮家共同承包,茍家割地賠款,拿出了百分之四十的利潤來平息席家的怒火,為了京海的局面不變的棘手,想來茍家也不會出現(xiàn)什么其余的情況。”
這場戰(zhàn)爭中,輸?shù)米顟K的自然是王家。
“還有,你要記住這次的教訓(xùn)。”
想起來還準備嘆氣,可是看見王少峰表情的時候,終究還是忍住了。
“你要帶我見誰?”
本來他想回老家的,想辦法把弟弟的骨灰給帶回來。
沒想到老律師卻說,少奇的骨灰已經(jīng)有人接管了,這一次過去,也是為了和少奇團圓。
這樣的條件對他來說是沒辦法抗拒的。
只是總覺得這件事情的背后似乎另有隱情,可他現(xiàn)在沒了東山再起的機會,就算心中懷疑也不能做什么。
“要是你還想讓王家在京海重新站起來的話,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
播報在這個時候響起,老律師和王少峰離開了京海。
楚三也調(diào)查清楚圣泉山這些人的背景。
“首先是被征集過來的人,應(yīng)該是淮北活動的神秘組織,花榜畢竟一直都在更新,出現(xiàn)了圣泉山的項目之后,就被第一時間給接下來了。”
而楚三也順著這個組織的蹤跡,找到了現(xiàn)在的首領(lǐng)。
“這個人代號是煞鬼,手下的人大部分是亡命之徒,我還專門和周坤的勢力結(jié)構(gòu)做了一下比較,畢竟沒在京海活動頻繁,只能說配合得非常好,并且行動統(tǒng)一,這個煞鬼有絕對的指揮權(quán)和控制權(quán)。”
周坤是用錢來維系手下的人,再加上控制了幾個實力好的,一層一層的威壓之下,有了現(xiàn)在的規(guī)模。
畢竟在哪里都是生活,周坤出手大方,手下人多也是正常的。
“秦泰參與了嗎?”
當(dāng)問到這一點的時候,楚三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這也算是在咱們的意料之中,只是我在想他是用什么辦法和林嘯天有聯(lián)系的。”
自從在少主這知道了林嘯天的過去,楚三就把此人劃歸在危險人物范圍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