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似乎能聽見慧如的聲音,馮天生現(xiàn)在也顧及不了這么多,想要趕緊找到自己的妹妹。
直到在樹邊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別動,我這就過來。”
馮天生擔心這里車來車往,出現(xiàn)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正準備過去的時候,一陣猛烈的剎車聲出現(xiàn),原本慧如在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輛黑色的貨車,就在馮天生一陣惶恐不知道發(fā)生什么的時候,那車的燈突然打開。
好像有一個頭從駕駛室的位置望出來。
可是下一秒,車燈就熄滅了,有些艱難的從陷進去的溝中出來。
原本應該持續(xù)呼喊他的聲音消失了。
而那車就這么走了。
馮天生這個時候就算是想要喊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慧如!慧如!你怎么樣了!”
馮天生到現(xiàn)在四十五歲,掌握集團這么多年的時間,從來都沒有這么惶恐的時候。
他手腳并用的快速怕過去,在最邊緣的地方的確是一道坎,他現(xiàn)在只能寄希望在他妹妹剛才被嚇得掉進了這個溝里面。
馮天生努力的睜大雙眼,可是太黑了,實在是太黑了。
他手上沒有任何的工具,只能用手不斷的摸索。
“慧如!慧如!”
馮天生心中的預感非常的不好。
“哥...”
直到聽見熟悉的聲音,馮天生有些踉蹌的走了過去。
可是摸到的卻是一片溫熱的血。
“我好像快不行了...”
剛才那車突然加速,將她死死的壓在了這個樹上,馮慧如覺得自己五臟六腑好像都破碎了一般。
“不!不!怎么會呢,我們明明都已經(jīng)出來了,只要等著人來接我們回去就行了!”
馮天生有些痛苦,他現(xiàn)在根本看不清楚任何的東西,可是濃郁的血腥味已經(jīng)在告訴他,現(xiàn)在馮慧如的傷很重。
而就在不遠處,馮心如和徐強早就帶著人四處尋找了。
“王少峰這個畜生!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他們知道親人在這片的消息也是因為找到了王少峰的蹤跡。
雖然他手上有不少的能人,但只要是在京海這片土地上被發(fā)現(xiàn)是遲早的,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透露出來的,但只要能盡快的把自己的哥姐帶回來,馮心如什么都能做。
“你已經(jīng)一天沒睡覺了,我手下的人全部都出去了,你這么熬著也不是辦法,在車上睡一會吧。”
徐強最開始的時候當然是沒勸的,畢竟有些事情是很難做到感同身受。
可是現(xiàn)在,老婆已經(jīng)在精神崩潰的邊緣了。
“我!我不要!要是睡著了,不就少了一個人去找嗎?”
徐強也沒說話,只是遞了一瓶水過去。
“那好,你先喝點水,我們繼續(xù)找。”
馮心如點點頭,將水接過來,喝了一大口。
五分鐘之后,她就直接倒在位置上,暈了過去。
徐強在水里面加了一點促進睡眠的東西,現(xiàn)在用來正好。
還想要繼續(xù)往前面開的時候,放在方向盤旁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亮起來的屏幕有了一條消息。
“人找到了。”
徐強跟著定位很快到了。
只是在看見這場景的時候,下意識看向還在車里面的馮心如。
“大哥!大哥!是我!”
之前因為心如的原因,徐強一直沒能叫馮天生一句大哥。
可是現(xiàn)在的馮天生神情十分的瘋狂,抱著血淋淋的馮慧如不知道是哭還是笑。
“先到醫(yī)院去。”
徐強上前把馮天生給控制住。
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但...
“是!”
馮慧如被小心翼翼的挪了出來,被人護著緊急前往醫(yī)院。
馮天生現(xiàn)在幾乎癱軟,明明馬上就能解決現(xiàn)在的困境,可是為什么...為什么做出了妥協(xié),自己的妹妹還是死了。
“你帶著人把四周的監(jiān)控查看一下,不論付出多少代價,一定要把人給我找出來,知道嗎?”
徐強是做車的,剛才那樣的痕跡他一眼就看出來是車禍造成的。
這個地方是工業(yè)區(qū),有些老板為了規(guī)避風險,很早之前就把攝像頭給拆了,就算有,也會有自己的辦法去躲。
看地上的痕跡,明顯是沖著人去的。
但現(xiàn)在一切都還只是猜測,如果是真的,那就說明王少峰改變了主意,用一條人命來警告馮家,不要再生出任何的妄想,否則下一個死的,就是心如...
“找人先把這里檢查一遍,處理好之后就報警,知道嗎?”
現(xiàn)在距離天亮還剩下四個小時,時間足夠了。
“是,老大。”
馮天生還是昏迷過去了,巨大的沖擊讓他沒辦法面對現(xiàn)實。
這家屬于馮家的私人醫(yī)院,第一次召集了幾乎所有的醫(yī)生。
現(xiàn)在徐強是主心骨。
“不論如何,一定要盡全力,知道嗎?”
站著面前的幾個醫(yī)生點點頭。
兩間手術室的燈同時亮起。
馮心如被徐強安置在了休息室,他坐在門口,靜靜的等著最后的結果。
此時的席家十分的安靜,但原本應該在臥室的席慕兒卻不見蹤影。
算起來,把這些對她不算友好的叔叔嬸嬸關在地牢已經(jīng)快半個月的時間了,自己馬上就要訂婚了,只有爺爺出席的話,場面有點不好看。
聽見那腳步聲的時候,各個囚室的人都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
之前覺得席慕兒年輕,就算他們蹬鼻子上臉,肯定也不會有任何的代價,可是沒想到席慕兒借著許彪的事情發(fā)難,他們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在這個里面了。
最開始還會叫囂,席慕兒這么做簡直和瘋子沒什么區(qū)別。
可是她卻說。
“本來你們早就應該死了。”
畢竟這些人要的是她和爺爺?shù)男悦蜑榱擞懞靡粋€所謂的王家。
“現(xiàn)在,王少峰的情況不算太好,你們當初的計劃要是得逞了,現(xiàn)在王少峰還會把你們放在眼里嗎?”
席慕兒像是在提醒又像是警告一樣。
“這么多天你們這么安靜,不就是覺得我最多把你們關在這個地方,并不能對你們多做什么嗎?”
席慕兒覺得自己忍受太久,這些家族的累贅。
要不是看見陳銘出手的果斷,或許她不會這么早下定決心。
“所以,我今天給你們帶來了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