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峰的思緒被這句話徹底的拉了回來,否則怎么解釋盛世酒店的人會拋出這樣的一個問題,原來當(dāng)初少奇出暗花想要把陳銘解決掉,他一直記在井里面,甚至等了這么久,才動手。
“王先生,這...”
王少奇顯然已經(jīng)死了,但是現(xiàn)在王少峰的情緒誰都摸不準,他們也沒人敢動王少奇的尸體。
“陳銘!我一定要把你碎尸萬段!”
秘書的電話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房子的事情陳銘肯定已經(jīng)知道了,早上我?guī)е诉^去的時候沒給業(yè)主太多考慮的時間,他急著用錢,難道真的會這么講義氣把房子留給陳銘?我倒是不信。”
接通電話。
“是我。”
“看來你已經(jīng)考慮好了,這個價格對你來說已經(jīng)不錯了。”
“房子我不賣了,我希望以后你們不要來騷擾我,否則,我就報警了。”
隨后電話就被掛斷了。
根本沒給秘書思考的時間。
“說啊。”
王少峰凌厲的眼神看了過來,秘書的表情實際上已經(jīng)能說明剛才電話的內(nèi)容。
“他說,不賣了。”
還沒反應(yīng)過來,被王少峰一腳直接踢開。
“無能!”
王少峰像是冷靜下來了一般。
“接下來少和陳銘那邊接觸,我記得何家和陳家的距離不算遠,既然何秋月這么想和我的弟弟結(jié)婚,我當(dāng)然要成全她。”
秘書看著老大的表情,心臟猛然一跳,顯然老大不是平靜下來,是徹底瘋狂了。
何秋月等人自然是被困在了院子里面,自從王少奇被送到醫(yī)院之后,她的預(yù)感就非常不好,席慕兒的出現(xiàn)不是偶然的,那就說明陳銘至少能讓席慕兒出面幫他做事。
他消失了這么多年,為什么會選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還說了什么要履行婚約的話,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不如給陳銘打個電話。”
似乎看穿了何秋月的心事一般,何父在此時開口。
“當(dāng)初你爺爺執(zhí)意要這么做的時候,我們根本無法理解,但是那個時候他只是說,陳家未來會有大造化,要是我們何家抓住了機會,那就一飛沖天,可是陳家在三年之后就徹底落敗,只剩下陳銘一個孤兒,還不知道死活。”
何父雖然不是一個好的開拓者,但卻將何家的產(chǎn)業(yè)給守住了。
和王家的婚事對他們來說表面的確是一件好事情,但實際上王家借著這場婚事,想要自然而然的將何家給侵吞了,他阻止不了。
現(xiàn)在王少奇主動提出解除婚約,他反倒覺得是好事情,只是現(xiàn)在不巧的是,他們走不出這個地方了。
何秋月還記得陳銘離開的時候,丟在地上的那張紙。
“不,就算陳銘真的有這個能力,只是和席家達成了某種合作罷了,他孤身一人,這么多年都沒在京海出現(xiàn)過,怎么可能有能力和席家的人平起平坐。”
是的,陳銘配不上她,她的眼光肯定比席慕兒要好,現(xiàn)在只是少了一個王少奇,她相信還有更好的選擇在等著她。
“王少峰在京海還沒做到一手遮天的程度,上次聯(lián)合另外兩大家族想要對席家動手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識破了,席家難道不會動手?我現(xiàn)在就等著他們狗咬狗。”
何秋月忍耐住心中的沖動,將手機丟在一邊。
這個時候,大門突然被推開,走在最前面的人目標十分的明確,當(dāng)然是何秋月了。
“你要干什么?”
何秋月的手臂很快被鉗制住,兩個人架著他,剩下的人將何父何母給控制住。
“你們要做什么!”
何秋月開始瘋狂的尖叫,走在最前面的人似乎對她的聲音十分的厭煩,轉(zhuǎn)身抬手就是一巴掌。
“再吵就不是一巴掌能解決了。”
這巴掌將何秋月的腦子打得有些昏昏沉沉。
她像一個尸體一樣被拖走。
直到看見外面的路好像有點熟悉。
“你們要做什么?”
車里面沒有任何一個人回復(fù)。
半個小時之后,車停在了王家別墅的外面。
那股不好的預(yù)感變得越來越強烈。
王少峰居然親自站在門口,本來還囂張的何秋月開始求饒。
“大哥,少奇的事情真的和我沒關(guān)系,是席慕兒身后那兩個保鏢動的手,那個時候只有我一個人,就算我真的想要把少奇救下來也不行啊,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
王少峰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直到房子里面只剩下她、王少峰還有秘書三個人。
冷,好冷,之前的王家根本不可能有這么冷的時候。
何秋月下意識的將自己給抱住,不知道王少峰究竟要做什么。
“要是給你選的話,你還要和少奇結(jié)婚嗎?”
何秋月有些驚訝的看向王少峰,原來這個才是不愿意在王家說的原因,可是從保鏢的表現(xiàn),到現(xiàn)在還沒看見王少奇的身影,何秋月覺得這個時候自己還是不直接回答這個問題才好。
“我現(xiàn)在只想到醫(yī)院去看看他,席家就算逐漸落敗,也畢竟是曾經(jīng)的四大家族,雖然我不能幫少奇報仇,但至少能在他的身邊照顧他。”
這句話之后,王少峰臉上的神情好像都恢復(fù)了不少,在何秋月的眼中,這就是好的信號。
“可是現(xiàn)在是少奇不想選擇我了,要是可以的話,不如和平的分開,至少以后在京海,彼此還能見面。”
何秋月向來相信自己的預(yù)感。
“這么快就想要放棄,我之前怎么好像聽說你死死的纏著少奇,不想分手,現(xiàn)在覺得王家的富貴不好吃下去,就想要丟掉了?”
何秋月不知道王少峰說這個話的意思是什么。
“現(xiàn)在我做主,你和少奇的婚事依舊成立,他永遠都不會和你離婚。”
何秋月心中一喜,但臉上卻沒表現(xiàn)出來。
“我還是先去醫(yī)院看看他吧。”
這句話剛說完,王少峰卻直接站了起來,步步逼近,直到何秋月感受到背后堅硬的墻壁,王少峰卻毫不留情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只是想要你表現(xiàn)一下忠誠,畢竟作為我弟弟的老婆,王家肯定是會好好照顧你的。”
呼吸逐漸變得困難,何秋月眼球開始翻白。
“那...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