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太心滿意足地睡覺去了。
睡在她孫女婿的家,也睡在張將軍的家,睡的很踏實(shí),很安逸。
她當(dāng)初拿絕食逼韓江雪結(jié)婚,就沒想過后悔,也沒想過韓江雪會后悔。
哪有女人不喜歡張向北的?
哪有女人不想嫁給北莽傳奇的?
死雪寶還是被那小王八蛋慣壞了,要不她憑什么不想嫁?
真把自己當(dāng)小仙女了?在那挑三揀四?
張若愚回房的時候,雪寶敷著面膜,刷著手機(jī),一雙又美又白的大長腿,擺的很騷。
“小老太真能熬啊。”
見張哥進(jìn)屋,雪寶丟了手機(jī),摘下面膜,挽著張哥的胳膊,抱怨道:“等死我了。”
張若愚瞥了雪寶一眼:“我們一幫軍部大佬共商國事,你一個奸商等什么?閑的?”
雪寶輕輕捏了一下張哥的胳膊,咬唇道:“我等我老公睡覺!要你管?”
張若愚打橫抱起雪寶,往柔軟的大床上一扔:“睡覺。”
“討厭…”雪寶滿臉羞赧,雙手捂胸,有點(diǎn)怕怕,還有點(diǎn)欲拒還迎。
“滾,老子喝的心臟都快漏拍了,你少暗示。”張若愚拿被子捂住腦袋。“醒了再說。”
“沒用的男人!”雪寶拿腳踹了一下張哥的翹臀。
然后手腳并用,包住張哥,沉沉睡去。
雪寶等了一宿,也困懵了。
剛才的騷,只是情調(diào),并非真心,雪寶也玩不動了…
張哥睡了幾個小時就起床給還在酣睡的奶孫做飯。
小老太大老遠(yuǎn)從濱海過來,張哥當(dāng)然得盡盡地主之誼。
雪寶平時又乖又甜又萌,一看張哥被欺負(fù),立馬化身女魔王,直接把背景關(guān)系全掏了。
就沖雪寶的仗義,張哥也得給她做頓好的犒勞一下。
雪寶起床洗漱的時候,在樓上都聞到了香味。
收拾完畢,沖進(jìn)小老太房間叫床。
剛進(jìn)屋,卻發(fā)現(xiàn)小老太正在梳妝打扮,滿頭華發(fā)梳理得整整齊齊,衣服更是一絲不茍,十分威嚴(yán)。
“奶,你這是要干嘛去啊?”韓江雪走近,八卦問道。
“見幾個老朋友。”韓老太站起身,在雪寶面前轉(zhuǎn)了一圈。“怎么樣?奶奶屌不屌?”
“屌。”韓江雪豎起大拇指,然后拽著臭美的小老太。“再屌也得先吃飯,張哥做了一桌子菜。”
“一桌菜?不會還要喝吧?”小老太滿臉怕怕。
“別怕,真要喝,我給你擋酒。”雪寶大手一揮,很颯。
“那行。”小老太點(diǎn)頭。
奶孫倆攜手出了臥室,卻看見滿滿一桌美食旁,只放了幾瓶酸奶和果粒橙,并無酒水。
“有菜無酒。”韓江雪皺眉。“張哥你罵誰呢?”
系著圍裙端菜的張若愚撇嘴道:“柜子里有六十五度的二鍋頭,你要喝,自己拿。”
雪寶哪經(jīng)得起這激將?當(dāng)即就要跟張哥死磕。
卻被小老太拽住了。
死雪寶喝死了活該,小老太怕兩口子喝,再把自己搭進(jìn)去陪酒…
一家三口簡簡單單吃了頓豐盛的中餐加下午茶,張哥去收拾碗筷,雪寶也屁顛顛跑進(jìn)廚房打下手,好像一秒鐘見不到張哥,都空虛寂寞冷。
小老太含笑看著這對結(jié)婚半年,卻依舊激情似火的兩口子,心中很踏實(shí)。
她也沒打擾兩口子干活,起身走了。
別墅外,停了一輛專車,司機(jī)還是昨晚的老將軍。
老將軍親自給小老太開門,表情沉凝道:“您真要去見他?”
“來都來了,不見一面也不好。”小老太瞇眼說道。
“他很狂妄,也很囂張,所有見過他的人,都沒好下場。”老將軍嘆了口氣。
韓老太渾身彌漫著一股霸氣,神情冷峻道:“我在他這個年紀(jì)的時候,比他還狂。”
說罷,韓老太話鋒一轉(zhuǎn),叮囑老將軍:“多帶點(diǎn)人就是了…”
老將軍點(diǎn)頭,駕車前往目的地。
身后,浩浩蕩蕩跟了幾十輛軍用越野。
隨行的,都是一等一的軍部精銳。
來到監(jiān)獄。
韓老太一路暢通,卻在走廊偶遇了一個穿著漂亮獄服的女人。
韓老太看了女人一眼,微笑道:“我找你男人,他有空嗎?”
“他正在給一群性感火辣的女犯人上思想課。”馬漂亮叼著根煙,眨了眨眼說道。“誰敢這個時候打擾他,他敢和誰玩命。”
“這你也能忍?”韓老太挑眉,拳頭都硬了。
“男人嘛。”馬漂亮踱步上前,從兜里掏出一盒華子,然后遞給韓老太一根。“我管天管地,我還能管他喝酒泡妞?”
啪嗒。
韓老太點(diǎn)上香煙,動作老練道:“格局打開了。”
馬漂亮沾沾自喜,還有點(diǎn)得意,聳肩道:“女人嘛,得大度。”
“活該他這輩子往死了寵你,不要江山只要你。”
韓老太唏噓道。
馬漂亮聞言,靈光乍現(xiàn),一個嶄新的戶口本,就此誕生。
戶口名,就叫馬江山。
那自家男人就江山美人全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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