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哭。”
姜澤言小心抱著妹妹，反復放了幾次才把妹妹放回嬰兒床上，妹妹也很給面子，沒哭。
然后他繞到床的另一側，手又反復伸了好幾次才把哥哥抱起來。
要說哥哥也很給面子，姜澤言抱起來的時候因為過于緊張還晃了一下，然后哥哥一點反應都沒有，睡得那叫一個香啊，仿佛還在媽媽肚子里。
姜酒側過身，胳膊環抱著寶寶，哥哥的鼻子，嘴巴長得都像她，只是比妹妹要瘦點，“小乖乖，你是不是在肚子就知道要讓著妹妹，護著妹妹，所以才比妹妹輕一點的呀？”
她輕輕點了下寶寶的鼻尖，“你們都是媽媽的小寶貝，媽媽要把你們喂得白白胖胖的。”
姜澤言重重松了口氣，這比手揣炸彈更讓他緊張，不過抱下孩子，他掌心汗都滲出來了。
他看了眼窗外，已經泛起了魚肚白，“老婆，你睡一會，孩子有我看著。”
姜酒也確實累了，“好，我帶哥哥睡覺，妹妹要是不想睡，你抱她出去轉轉也行。”
“好。”
姜澤言將床邊的護欄調節好，然后抱著妹妹走出病房，發現大家都還在走廊上，齊兮和秦歡進去守著姜酒。
剩余的人都自覺戴好口罩輪流抱妹妹，拍的拍照，哼的哼歌，簡直就是無敵小團寵。
只是輪到陸一鳴抱的時候，突然一股異味涌進他鼻間，連口罩都沒隔絕掉那股味。
他眉梢抽了抽，看著正咕嚕咕嚕轉動著眼珠子盯著他看的妹妹，“這…這…這是不喜歡我抱你還是太喜歡我抱你了？”
“這…這到底放屁還是拉臭臭了？”
他伸長胳膊，實在是臭不可聞。
紀瀾接過孩子，渾身氣場都透著股柔和的慈愛感。
“胎便的氣味會重點，排干凈就沒事了，阿言，快去拿尿不濕和寶寶濕紙巾，我來給孩子換。”
“好的，母親。”
姜澤言將寶寶用品拿過來，看著紀瀾熟練的手法，眼底流露出一絲不可置信。
在他的記憶里，紀瀾從小就對他額外嚴格，幾乎從未對他流露過這樣慈愛又柔軟的目光。
大哥姜澤川出事后，兩人的關系更是跌至冰點，此時此刻，姜澤言看著眼前的紀瀾，突然感到很陌生，又很矛盾地覺得很熟悉。
對，他記憶最深處母親的樣子，就應該是這樣的。
“你小時候，每片尿布，每次奶粉都是我親自動手的，我舍不得給外人碰，那時候你和你哥哥也是這么點大。”
“抱在手里怕摔了，放在床上又覺得可憐兮兮的，不忍心，我巴不得二十四小時抱著你們兄弟倆，你父親還吃醋呢。”
紀瀾重新給寶寶包好包被，沉溺在自己的回憶里。
“你比你哥哥要鬧騰，現在妹妹像你，比哥哥更活潑一點。”
她環抱著孩子，看向姜澤言，“阿言，這輩子都要好好疼愛酒兒，記住母親的話了嗎？”
“記住了，母親，我會一輩子酒兒好的。”
“還是你抱著吧，新手爸爸要多抱抱孩子，次數多了就熟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