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池萱和秦歡都被姜澤言和姜酒的感情深深觸動了。
所以兩人對婚姻都有些蠢蠢欲動,秦歡還把持得住,池萱完全不一樣。
因為死里逃生的緣故,她的人生觀更趨向于活一天就快活一天,不藏著掖著,想干嘛就干嘛。
自然也沒那么多顧忌。
食材全部上桌后,六個人對對坐。
姜酒突然提議,“要不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吧?”
姜澤言寵溺一笑,“好。”
秦歡也贊同,“可以啊,我剛好想玩。”
林默表態,“我都行。”
池萱攪動著吸管,陸一鳴看了看她,說:“好啊,我和池萱也沒問題。”
池萱往姜酒的方向挪了下椅子,“誰要敢睜眼說瞎話,一輩子單身狗。”
她看似是在拿盤子,實則是跟陸一鳴拉開距離。
姜酒觀察著兩人之間的氣氛,小手輕輕勾了勾姜澤言的掌心,下一秒就被姜澤言牢牢包裹住。
他聞不了純肉的味道,用了很多洋蔥和檸檬中和了肉味,放在烤盤上,清香撲鼻。
“那我開始轉啦?”
跟以前一樣的規則,每個人手里都有一個小篩子,姜酒拿了個空塑料瓶,瓶酒對著誰,誰就是受問者。
然后手里篩子數最大的那個提問或者要求。
姜酒小手一轉,瓶身開始在桌面上轉圈,三圈之后,瓶口正正對準了陸一鳴。
他下意識就看向身旁的池萱,果然不出他所料,池萱的篩子數也是最大的。
姜酒靠著姜澤言,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池萱眼皮也沒抬,“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陸一鳴知道池萱里憋著火,于是回答:“大冒險。”
他的本意是想讓池萱撒撒氣,可大冒險三個字反而讓池萱更不爽了。
這是怕她問出什么不想回答的問題,所以才選擇大冒險的嗎?
她深吸口氣,皮笑肉不笑,“好啊,酒兒,你家里有寬型透明膠沒有?”
“有的。”姜酒想都沒想就讓身后的傭人將透明膠取了過來。
陸一鳴也沒明白池萱到底想干嘛,直至她扯開膠帶,一臉漠然地盯著他,“陸律師,請把你的褲腿卷起來。”
陸一鳴眉心起跳,“池醫生,不用這么狠吧?”
池萱皮笑肉不笑,“所以是你自己卷呢,還是我幫你脫呢?”
“這這…”
他左右觀望,林默及時扭過頭,避開陸一鳴求助般的目光。
姜澤言更好,仿佛跟姜酒隔絕在另一個世界里,兩口子一個烤肉一個擦汗,完全不打算救他。
“愿賭服輸,你卷不卷!”
“卷卷卷…”陸一鳴毫無辦法,只能在心里罵自己嘴欠,真心話說出來不會死,大冒險是真的在找死啊。
他卷起西褲直小腿肚的位置,池萱覺得不夠,直接剪刀咔嚓一下,將陸一鳴的西褲剪到了大腿。
姜酒抿緊唇,差點笑出聲。
姜澤言則在心里感慨,到底情場少了點經驗,哪有女人不記仇的,求婚都敢考慮,純純找死。
“來吧!我不怕!”陸一鳴緊閉著雙眼,直接癱坐在椅子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池萱絲毫不手軟,扯住膠布帶從陸一鳴膝蓋骨貼到腳踝邊緣,還不忘用手心上下拍實。
林默抿了口奶茶,默默轉過頭,太殘忍,他都不敢看。
姜酒也微瞇起眼睛,躲在姜澤言身后,那一腿的毛全被生撕下來,不敢相信是什么人間酷刑。
秦歡也到抽口涼氣,跟著林默一起轉過頭。
只有姜澤言面無表情看著。
偏偏池萱深知如何慢性折磨人,在陸一鳴驚恐的目光中,一會拍他的腿,一會點著指尖在粘好的膠布帶上轉圈圈。
陸一鳴討好式賣笑,“池醫生,池大美女,池仙女,要死要活您給個痛快,別折磨我了,我心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