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有一杯是你們姜家獨有的吐真水,你母親親自調的,就算是你也逃不過。”
齊兮將兩杯子放桌上,“你自己選一杯,然后只需要回答我們一個問題。”
姜澤言走上去,直接把兩杯都喝了。
齊兮和斐鴻莊同時愣了一下,然后相視一笑。
其實這才是他們給姜澤言的小考驗,如果姜澤言真的只喝其中一杯,這樓他今天就上不去了。
“岳父,岳母,請問。”他神情嚴謹,眸底一絲慌亂都沒有。
斐鴻莊站起身,“阿言,今天當著賓客們的面,我只想你對天發誓,會一輩子對我的女兒好。”
斐鴻莊話音剛落地,姜澤言當即轉過身,對著正大門,身后的人群紛紛散開讓出道。
只見姜澤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小指壓拇指指蓋,十分標準的手勢,“我姜澤言對天發誓,這輩子我都會忠愛姜酒,呵護她,保護她,絕無二心,如有半個假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大喜的日子說如此重話,現場喜慶氣氛頓時嚴肅起來。
斐鴻莊當即走到姜澤言面前,伸手扶起他,“阿言,希望你言出必行,不要辜負我們對你的信任!”
“岳父放心,我字字真心。”
齊兮擦了把淚,“別耽誤時間了,快讓孩子上去吧。”
起身的那一瞬,姜澤言腿都有些抖,他要見到姜酒,終于要見到她了!
他帶著伴郎團快步邁上樓,房間內的姜酒剛補完妝,聽到門外轟隆隆的動靜,緊張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他來了,他來了。”
秦歡按住她,“來了就來了,還怕他不成。”
秦歡壓著門,門縫被鐵鎖勾著,中間的縫隙只夠塞紅包。
“來者何人啊!”
陸一鳴搭話,“你家親愛的來了!”
秦歡臉一紅,“你閉嘴,誰問你了。”
林默抓起紅包就往門縫里塞,“新娘子可以開門了嗎?新郎官到門口了。”
池萱湊過來,“這么點紅包就想開門?你倒是塞快點啊!”
陸一鳴腦袋擠過來,“你再把門開大點,這么點縫的地方,都不夠一個紅包塞的!”
說完,陸一鳴拿了個最厚的往門縫里塞,還真卡住了,“池醫生,你人心善在世華佗,再開大點,大紅包全給你。”
池萱和秦歡完全被紅包吸引住,一個拉大門縫,一個擋著門防止伴郎團突然襲擊,誰也沒發現新郎官壓根就沒在門外。
姜酒看著兩波人的紅包拉鋸戰,坐在床上笑得合不攏嘴。
這時攝影師突然捕捉到陽臺邊緣有只手,他心里咯噔一下,立馬將攝影機轉了過去,下一秒,姜澤言一個翻身就跳了進來,把攝影師和化妝師都給嚇一大跳。
又驚又帥的,眼睛都看直了。
姜酒全程注視著門口的動靜,心里數著時間紅包什么時候能塞完,姜澤言什么時候能進來。
“老婆。”
“啊。”
一聲老婆把姜酒嚇了一跳,一抬眸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姜澤言,他一身藏藍色龍紋禾服,人有些微喘,整個人的氣質彷如畫里走出來般。
姜酒看得人都瓜了,不曉得姜澤言從哪里冒出來的。
“老公,你…”
“啊!你怎么進來了!”秦歡一轉身,嚇得紅包籃都掉了。
姜澤言根本沒給眾人反應的機會,一把橫抱起姜酒就往外走,“接到了!”
門外的陸一鳴和林默收到訊號,集合保鏢開始擠門,“快快快,給新郎新娘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