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
姜澤川用消毒毛巾擦了擦手,隨即坐到姜酒身邊,想抱她,但手伸到一半又重新收了回去,“做噩夢了嗎?”
姜酒看著眼前這張跟姜澤言長得一模一樣的臉,心里先是一陣發毛,因為他不是姜澤言,也不是姜澤川。
同時也暗暗慶幸,慶幸他不是姜澤言的克隆體,否則……
姜酒挪開視線,看向桌上的食物,有八寶雞。
“那是指尖砂的八寶雞嗎?”
“不是,是我親手做的,你嘗嘗,味道不會比指尖砂的差。”
姜澤川重新起身,拿出碗給姜酒盛了碗雞湯,“酒兒,想知道為什么嗎?”
姜酒警惕盯著他,身體全部蜷縮至床頭,“我沒刷牙也沒有洗臉,還不想喝。”
姜澤川寵溺一笑,將雞湯放下,“因為給你做八寶雞的主廚,還是跟我學的手藝。”
姜酒一怔,眼神里閃過不可思議的目光,“你們到底在姜家安插了多少內奸?你們到底想做什么?是想將整個姜家大換血嗎?”
“他們想做什么我不感興趣。”姜澤川掀開被子,不顧姜酒的抗拒將她直接橫抱起往浴室走,“我只想要你。”
他把姜酒抱站在浴室柜前,雙手從身后圈住她,然后給她擠好牙膏。
姜酒身體最大幅度地緊貼著浴室柜,一點也不想跟姜澤川發生肢體接觸。
“你靠我太緊了,會傷到孩子的。”
姜澤川后退半步,然后將牙刷塞進姜酒手里,看著鏡子里的她,溫柔說道:“刷完牙吃飯,然后我帶你離開,我們以后再也不回來了。”
姜酒沉默著刷牙,姜澤川一直保持圈住她的姿勢,雖然沒有直接觸碰到她,但那雙黝黑的瞳孔一直盯著她看,盯得她心里直發毛。
洗漱完,在姜澤川想繼續將姜酒抱出去的時候,姜酒先他一步蹲下身,從男人臂彎下鉆出,然后快步回到房間。
她一點胃口都沒有,直接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不出她意料,是整面的落地窗,沒有窗口也沒有陽臺。
窗外是類似于植物園的景象,姜酒根本分辨不出來這是在哪。
“酒兒,湯要涼了。”
“酒店太悶了,下面植被這么多,你能陪我出去散會步嗎?”她轉過身,眼神純澈得沒有絲毫雜質。
姜酒本以為姜澤川會直接拒絕,心里都想好的反駁的說辭,不料他只是淡淡一笑,然后牽過她的手,“好,吃完飯我陪你去樓下消食。”
“真的?”姜酒有些意外,“你不怕我逃跑?”
姜澤川自顧自給她盛好米飯,口吻不以為然,“你不會逃,你也逃不了。”
姜酒暗暗攥緊了手掌心,她差點忘了,眼前的男人就是不是真正的姜澤川,但也是姜澤川的克隆體,這意味著,他性格里還是有很多跟姜澤言相同的因素。
比如自信,甚至是自負。
姜酒小口喝著湯,試圖緩和姜澤川的戒備心,“我昨晚沒怎么睡,因為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想什么?”
“你知道的,我從小到大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個家,一個溫暖且安穩的家,可如果我肚子的孩子是你的...”
“是我的,酒兒,你信我,姜澤言他不可能接受這個事實,你跟他在一起,他不管現在對你多好,未來一定會嫌棄你,拋棄你。”
“我知道。”
姜酒苦笑一聲,“你了解他的性格,我同樣也了解,他眼里容不得沙,怎么可能允許自己的女人懷上別的男人的孩子,姜澤川,你把我害慘了你知道嗎?”
姜澤川放下筷子,喉結上下滾了滾,“所以離開他吧,我會照顧好你和孩子。”
姜酒揉去眼尾的淚,“我不想像一個物件一樣被人奪來搶去,姜澤川,你只要證明給我看,你是真心想對我好,想給我一個家,我就心甘情愿跟你走,再也不回來這片傷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