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澤言突然覺得甜這個字,開始有了具象化的體驗。
就是眼前的姜酒,她每一簇呼吸,每一寸幾乎,嘴里的每一個字眼,甚至是她周圍的空氣,都是甜的。
甜到了他心坎里。
姜澤言沒忍住又吻了吻她的唇,沙啞問道:“還有嗎?”
姜酒抬眉,“什么還有沒有?”
他啞笑著咬她耳朵,“我喜歡聽你說話。”
酥麻的癢意幾乎鉆進了姜酒的心窩窩里,她一頭撞進他懷里,“你想聽我說什么呀?”
她覺得這種感覺真好,雖然姜家的危機還沒有徹底解除,姜澤言也沒有完全恢復,但他們之間的藏匿的種種陰謀都已經擺在了明面上,不再緊繃,也不會再有猜忌。
“你說什么我都喜歡。”
姜酒抿了抿唇,突然仰起頭看向他,“姜澤言,你娶我好不好?”
“趁現在我們都還有時間喘息,你娶我好不好?”她捧住他掌心貼住自己的臉,嬌氣道:“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給你,跟你生小孩,組建我們的小家,所以你娶我好不好?”
連問三遍,把姜澤言心都給問化了,“好。”
他答得毫不猶豫,姜酒坐直身,眼神,嘴角皆是抑制不住的欣喜,“那我們今天就去領證嗎?”
“不著急,姜澤川的事還沒有徹底解決,還有多少雙眼睛藏在暗地里,我們都不知道,我現在的身份是姜澤川,我們如果直接領證,計劃不就露餡了?”
姜澤言耐心解釋著,可他心里真正顧忌的才不是計劃露不露餡,而是自己能否徹底痊愈站起來。
如果不能,那他又有什么資格給姜酒幸福?
姜酒完全沒察覺出來姜澤言的心思,只覺得自己想得太當然,這個節骨眼上確實不適合領證,就是領了也不能光明正大舉辦婚禮,跟現狀也沒什么分別,反而多了幾分暴露的風險。
“那我們是要給你辦一場假的葬禮嗎?”
姜澤言勾了下她鼻尖,“對,葬禮得辦,得讓幕后的組織相信。”
姜酒努了努嘴,“那我們不還是得跟從前一樣,偷偷摸摸在一起?”
他笑,“強取豪奪,也不是不可以。”
姜酒也被惹笑,“那就強取豪奪吧,反正舅舅和小外甥女這種大逆不道的倫理關系你都不在乎,再多個搶弟妹的頭銜也沒所謂唄。”
姜澤言摟過她,“沒所謂,只要你在我身邊,什么都沒所謂。”
“我們吃完飯,回云璽府邸和梧桐閣好不好?還有小洋樓,那是我們一起住過的地方,說不定我們過去,能讓你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
“好,我都聽你的。”
下午三點,姜酒和姜澤言用過餐后,本想直接出發,但姜澤言不放心,非得姜酒再做一次全面產檢。
姜酒乖乖配合,她躺在B超床上,看著屏幕里兩個小小的人團,鼻間頓時一陣酸澀。
經歷了這么多事情,她和姜澤言終于重新在一起了,寶寶們也都平安無事。
“姜酒的身體都還好嗎?她能出門嗎?”姜澤言只看了幾眼屏幕,對孩子,說實話,他感覺一直有點懵,但對姜酒,他很緊張。
“二爺放心,姜小姐胎象已經穩了,只要注意不提重物,不做彎腰墊腳伸手的動作就好,平日里飲食只要不傷胎,不過分冷飲,不會有任何問題。”
姜澤言松了口氣,“謝謝。”
醫生受寵若驚,“二爺言重了。”
“醫生,現在能看出男孩女孩嗎?”
姜酒本來不想問的,想等著生產的時候開盲盒,可又迫不及待想跟姜澤言給寶寶取名字,買衣服,所以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
醫生笑了一聲,“可以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