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瀾搖頭,淚如雨下,“我不確定他到底是純粹的被洗了記憶,灌輸了仇恨,還是……”
她頓了頓,“當(dāng)年你大哥的后事我親自操辦,盡管短暫麻痹過自己,也懷疑過當(dāng)年是不是太大意哪個步驟出了差錯。”
“可他就算活著,也不可能全須全尾的站在我面前,所以他一定有問題,只是我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證據(jù)。”
姜澤言沉默一會,“陳文死了,他腦子里被人裝入了芯片,所以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把大哥腦子里的芯片取出來,不能讓他背后的組織發(fā)現(xiàn)異樣。”
“他想殺我,那就當(dāng)我今晚死了,他重新拿回自己的身份,也必須坐著輪椅示人,在我恢復(fù)所有記憶之前先控制住他,再做打算。”
紀(jì)瀾握住姜酒的手,“要辛苦你了,我相信有你在阿言身邊,他很快會想起來。”
“你放心吧夫人,我會好好陪著阿言的。”
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姜酒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了一大截。
至少姜澤言不會再有生命危險,紀(jì)瀾也沒有因為姜澤川無底線放任他胡作非為。
她終于可以好好的陪在姜澤言身邊,直至他完全康復(fù)。
紀(jì)瀾揉了揉鼻梁骨,滿眼疲憊,“池萱回來了,她雖然暫時無法操刀手術(shù),但有她鎮(zhèn)場子,這場手術(shù)也不會失敗。”
“姜酒,你跟阿言回房休息吧,我會處理好后面的事情。”
“好。”
姜酒起身推著姜澤言,出了大門,姜澤言突然握住她的手,“過來。”
姜酒走到他身側(cè),下一秒,姜澤言直接將人拽坐進(jìn)懷里,他一手摟著姜酒的腰,一手操控著輪椅,“我們回去。”
姜酒眼眶發(fā)紅,緊緊圈住他脖子,“姜澤言,今晚嚇?biāo)牢伊恕!?/p>
他低頭吻了吻她鼻尖,溫柔安撫,“沒事了,你只管安心養(yǎng)胎,其余的交給我。”
姜酒窩在男人懷里,久違的踏實感,安全感,“姜澤言,你沒事真好。”
姜澤言操控輪椅進(jìn)入電梯,隨即回到臥室,門剛換上就迫不及待握起姜酒的下巴吻住她紅唇。
由淺入深,漸漸霸道,他緊緊環(huán)住她后腰,讓姜酒最大程度貼近自己,姜酒被他吻得喘不上氣,周遭流動的空氣開始一點點被點燃,直至荷爾蒙爆棚。
“姜酒。”
這是第一次動情時刻姜澤言主動剎了車。
兩人鼻尖貼著鼻尖,氣喘吁吁。
姜酒雙手捧過他的臉,嗓音嬌柔的能滴出水,“姜澤言。”
“嗯?”他黝黑的眸底欲念翻騰,不停滾動著喉結(jié),以此緩解身體的燥熱與沖動。
姜酒低低笑了一聲,紅著臉,“你想不想呀?”
姜澤言微愣,口是心非,“不想。”
姜酒笑聲放大,長長“哦”了一聲,“撒謊變小狗。”
姜澤言也笑了,他抬手撫過她一側(cè)臉頰,仔細(xì)看著眼前的少女,“姜酒,我不想委屈你。”
“你從來沒有委屈過我。”
姜酒低下頭,唇瓣輕輕吻過他喉結(jié),隨即咬開他喉結(jié)下第一顆襯衫扣子。
少女薄熱的呼吸,就像被炙烤過的羽毛,帶著淡淡的花香,奶氣,讓人意亂,亦沉迷。
“姜酒…”
姜酒指尖及時抵住他的唇,“姜澤言,我愿意為你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