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澤川愣了一下,想起顧時肆給姜酒拿的是檸檬水,他當即轉身,“我去給你準備檸檬水。”
“你給我站住!”
姜酒心口涌起一陣委屈,“才多久沒見我,你連我喝什么都不知道了嗎?”
姜澤川手心里都是汗,心里也慌,沉默了半秒鐘,他突然想起,“蜂蜜水,你喜歡喝伊朗的花蜜,對嗎?”
看到姜酒兩眼淚汪汪的模樣,他心揪得緊,可才靠近她幾步,她又開始捂住唇。
姜澤川無奈只能頓在原地,“對不起,你等我,我看看這里有沒有?!?/p>
他走后,姜酒扶著門框站起身,爬上床,將自己裹在被子里,縮在床頭。
過了幾分鐘,姜澤川重新推門進來,他將泡好的蜂蜜水放置在床頭柜上,沒有直接觸碰姜酒。
“我帶了醫生過來,現在讓他們給你看看好嗎?”
他是真擔心姜酒會吐出個好歹來。
姜酒搖了下頭,“我昨天才讓中醫號過脈,都挺好的,再過幾天就可以做NT了,過度產檢對寶寶也不好?!?/p>
她捂著口鼻,明明什么氣味也沒有聞到,可胃里就是有股想吐的沖動。
姜澤川緊了緊拳,姜酒孕反這么嚴重,他縱使滿心欲望也只能先強壓下。
“那你早點睡,明早我給你做早餐?!?/p>
“嗯,你也早點休息吧?!?/p>
她低垂著眸,口吻里多少有些失落。
其實姜酒也想窩在姜澤言懷里睡覺。
姜澤川就站在床邊靜靜看著她,怎么看都覺得看不夠。
比起小時候,姜酒更漂亮了,只不過臉上的嬰兒肥瘦了一些,但笑起來還是那樣嬌媚可人。
“姜酒?!?/p>
他蹲下身,將姜酒拖鞋整齊擺放好,然后抬頭問她,“如果我讓我母親同意我們的事,你愿意跟我回海城嗎?”
他問得很鄭重,姜酒心口緊了一下,不答反問,“那你身邊還會出現相親對象嗎?”
他笑一聲,“不會?!?/p>
“跟我傳過相親緋聞的女人都死了,誰還敢跟我相親?”
姜酒抿唇,“那就是有不怕死的呢。”
姜澤川幾乎要脫口而出,那就讓她們去死好了。
他滾了滾喉結,“姜酒,我只要你。”
“不管我母親再如何強勢,干涉,我都不會讓步?!?/p>
“可我也不希望你們母子之間真的產生隔閡,姜澤言,那是你的母親,是你最親的人。”
他眼底溢出柔情,沙啞問:“所以相信我好嗎?等我解決,我們就回家好不好?”
姜酒擦去眼眶的浮淚,笑著說了聲好。
從房間退出來后,姜澤川警惕性很高,直接回到了自己車上。
“姜澤言能醒嗎?”
陳文說:“生命體征正常,但什么時候能醒,凱文醫生也給不準答復?!?/p>
姜澤川點燃根煙,含在嘴里,“那就是醒來的希望渺茫了?!?/p>
“姜先生大可放心,姜澤言雖然沒有林默傷得重,但頭部也遭受了重擊,凱文醫生又給他做了那樣的手術,就算他人醒了,也是個廢人?!?/p>
姜澤川揚起唇,霧靄從唇角彌漫出,“廢人,一個沒有記憶,終身都只能坐輪椅的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