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滿心歡喜嫁到姜家,拜完堂,就被送嫁的老保姆攙扶著進新房。
“小姐,老爺讓我提醒您,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從今往后要安守本分,相夫教子,決不能有二心!”
李云皺了皺眉,總覺得哪里怪怪的,“能嫁給阿言,我還能有什么二心?我會盡快生下孩子,穩固自己的地位,讓爸爸不要擔心。”
老保姆張了張嘴,隨即嘆了一聲,“小姐記住我剛剛說的話,以后李家只是娘家,能少回就少回,要以夫家為主。”
其實李山海的原話是要跟李云斷絕關系,她若敢離婚,或者回娘家賴著,就打斷她的狗腿,老保姆說不出口,自己美化了。
“知道了!你快出去吧!”
李云不耐煩,這會她是又渴又餓還不能吃東西,但一想到今晚就能與姜澤言同床共枕,她便覺得什么苦都能忍。
終于在等了近四個小時后,李云聽到了房門推動的聲音。
她強忍著悸動,等著姜澤言來掀蓋頭,哪料男人走到床邊,蓋頭都沒掀,直接壓著她開始撕扯她身上的嫁衣。
濃厚的酒氣熏得她作嘔,“阿言,你別這么急,要不要....”
撕扯間她蓋頭被卷起一截,李云看清眼前的男人是誰時,頓時嚇到失聲尖叫,“啊—”
一個禿頂老男人,滿臉褶皺就算了,皮膚黑得跟只脫了毛的猴子似的,正壓在她身上,撕扯她裙子。
李云抬腿猛踹,“你是誰!滾開,你他媽給我滾開!”
“洞房花燭夜你叫我滾?”
姜山咧著口大黃牙,往她臉上吐了口唾沫,反手就是一巴掌,李云哪受得起這么大的力度,臉一撇,腦瓜子嗡嗡的響。
“老子是你男人,跟你洞房來了,你讓老子滾?李家就是這樣教養女兒伺候男人的?”
根本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舉動,姜山粗魯至極,死死按著李云的腦袋,只想快點進入主題。
李云揮動著胳膊,拼命反抗,“阿言!阿言!我是姜澤言的妻子!你竟敢在他的新婚夜闖胡來,阿言一定會殺了你!”
姜山大笑出聲,“李云,就你這樣的破鞋也妄想嫁給二爺?二爺親自做媒,提親,是幫我在說這門親事,你父母都是答應了,你也已經在婚書上簽了字,明天結婚證就會送過來,你現在是我名正言順的合法老婆!”
李云瞳孔震大,“你胡說!我是姜澤言的老婆,我姜家二爺的夫人!”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做你媽的春秋大夢!你現在進了我姜家的門,以后老子就是你的天!你要服侍我,服從我!”
“要不是看你床上玩得花,承受力度強,我還不樂意娶你呢!你三個四個都可以同時伺候舒服了,以后就把這些精力都伺候在我一個人身上吧!要是再敢出去睡野男人,或者再敢對二爺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老子打死你!”
李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嫁的明明是姜澤言,怎么會變成眼前這個惡心的老男人!
一定是哪里出錯了,一定是有人惡搞她!
“我呸,你放屁!”她還不肯放棄,掙扎著要跑。
姜山氣得兩眼一瞪,直接掐住李云的脖子“砰”的一聲狠狠砸向墻面,隨即再按倒在床板上。
“賤貨,我看你就是欠打!”
李云被這一掐,險些當場咽了氣,“我..你...”
姜山緊接著一拳捅她小腹上,李云嗓子猛地涌上一股血腥味,連眼白都滲泛紅了。
“我看你還老不老實!”他手一松,李云再也動彈不得,癱倒在床上,只能絕望地看著頭頂的天花板,任由姜山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