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在醫院住了三天,姜澤言寸步不離地守著她,就連上洗手間他都要跟著。
姜酒有些受不了,“姜澤言,你是怕我掉廁所里嗎?”
他一本正經,“怕。”
她沒忍住笑,“你就在門口等著,真掉進去了,你再進來救我也不遲。”
“不行。”他看了眼吊水瓶,快見底了,然后按下護士鈴。
護士很快進來給姜酒撤藥,“二爺,姜小姐今天的藥已經用完了,今天可以適當下床走走,半個小時是沒問題的。”
“護士小姐,謝謝你!”姜酒瞳孔里是壓抑不住的欣喜,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哪怕姜澤言每隔一個小時就會給她按摩,可她還是躺得難受,還膽戰心驚的。
現在可以下床了,說明她和寶寶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
“就在病房內轉轉,不許出去。”
“好,知道啦。”
姜酒小心翼翼坐起身,姜澤言頓時如臨大敵,“你慢點!”
他從床上將人橫抱起,“想去洗手間?”
“醫生都說我可以適當下地走走了,你不用再抱我去洗手間。”姜酒漲紅著臉,“也不許再脫我褲子!”
姜澤言無奈笑了一聲,“看來是以前沒脫夠,還能害羞。”
“姜澤言!我要下地。”
他單腳抵開洗手間的門,將姜酒抱坐在馬桶上,“等會自己穿褲子。”
“你…你轉過去。”她扒拉著他襯衫,讓姜澤言轉過背去,不管幾次,姜酒還是覺得難為情。
一起洗澡可以,開始上廁所是怎么回事,他們還沒到老夫老妻的地步呢。
他忍笑,“我不看也不聽,就陪著你。”
好在姜澤言話落,他手機就響起來了,姜酒松了口氣,“你去門口接電話,不許在這站著。”
姜澤言低頭看了眼來電顯示,沒有直接掛斷,“好,我在門口等你。”
姜酒拉開洗手間門的時候,捕捉到姜澤言臉上一閃而過的陰鷙,只是余光看到她,他掛了電話,神情又立馬緩和了下來。
“是不是公司有事?如果很忙你先去忙,不用擔心我,歡歡會來陪我的。”
姜酒知道姜澤言忙,這三天雖然陪在她身邊,但手機文件沒斷過,手機也沒離過手。
他又要處理工作,又要陪著她怕她胡思亂想,晚上她都睡著了,他也睡不好。
姜酒都看在眼底,也心疼。
“沒什么事。”
“那你回去好好睡一覺,不用二十四小時在這陪著我,你都瘦了。”
姜澤言蹙著眉心,將人輕輕摟進懷里,像跳華爾茲那樣,一手握著姜酒的手,一手環著她的腰,領著她緩慢開步,“說什么傻話,你在這,我回家睡哪?怎么睡得著?”
姜酒嘟嘴,“可是你在這也沒有睡好。”
“守著你,我不想睡。”
這時病房門被敲響,林默站在門口,“二爺,秦小姐來了。”
姜澤言將人重新抱回床上,“晚上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姜酒摟著他脖子,嬌氣得像個孩子,“我想吃豆漿油條,羊肉包,還有果茶!”
姜澤言吻著她的唇,沙啞笑了聲,“好。”
每天也只有趁秦歡來的這一兩個小時里,他才會回趟公司,應付董事局那幫老家伙。
“酒兒,醫生說你今天可以適當下床走走了,太好了!”秦歡知道這個消息,立馬從家里趕了過來,“我本來想給你帶吃的,但是你男人管得太嚴,外食一律不讓帶,等你好了,我再帶你和孩子出去胡吃海喝!”
“好啊。”姜酒拿起遙控器,“最近新上了一部喜劇,我突然好想吃關東煮啊,讓林特助送過來,我們一邊吃一邊看!”
“沒問題。”秦歡把手機丟給姜酒,“我先上個洗手間。”
自從住院后,姜澤言就把她手機收走了,姜酒也理解,她自己也怕再看到什么不該看的影響到情緒,從而對寶寶不利。
她劃開秦歡的手機,準備給林默打電話,不料手劃開的同時,突然一個陌生來電跳出來。
陰差陽錯接通了電話。
“喂?”
“是姜酒?”
姜酒只沉默了一秒,便聽出是李云的聲音,她瞬間警惕,“你找秦歡做什么?”
李云在電話里笑了一聲,“姜小姐,看來老天爺是真的憐憫你啊,阿言把你守得那么緊,我想去看看你都進不去醫院大門,于是想碰碰運氣給秦小姐打電話。”
“沒想到是你接的。”
“你有事?”
“當然了,姜小姐,你該不會覺得你這次進醫院真的只是意外,不是人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