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樣了?”姜澤言抓著醫生,掌心里全是冷汗。
醫生摘下口罩,“二爺,血止住了,姜小姐和腹中的孩子暫時沒事,但從現在開始,姜小姐必須臥床保胎,胎兒還是有流產的風險,必須靜養,無論飲食還是情緒都不能再受波動。”
姜澤言身體一晃,“二爺!”
醫生和保鏢及時扶住他,他重重松了口氣,可心還是懸著的,“什么原因?”
“具體原因要等驗血結果,應該再等十分鐘結果就出來了,姜小姐已經睡著,現在先讓她好好睡一覺,別打擾她。”
“好,謝謝。”
姜澤言踉蹌退回原位,一旁的秦歡急得都哭了,嘴里一直念叨著,“菩薩保佑,佛祖保佑,上帝保佑啊,保佑我們酒兒還有寶寶平安無事,去他大爺的流產風險,降為零,降為零!”
“你還是先去把衣服換了吧,等會酒兒看到你這個樣子還不得嚇死。”
姜澤言手抵著眉弓骨,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
秦歡還想罵他,可看著姜澤言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明白他也被嚇得不輕,忍了忍還是閉嘴了。
可怎么忍,她也就忍住了幾秒,“你到底能不能保護我們家酒兒?要是沒這個能力就別霸著她在你身邊受迫害!”
秦歡原以為海城能只手遮天的人,唯姜澤言莫屬,可事實是他居然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
豪門的水太深,就算今天沒事,那明天呢?后天呢!
姜澤言下顎線繃得緊緊的,他抿住唇角,沒吭聲。
周易得接到林默電話的時候就知道事情敗落了,這本來就是一條不歸路,他為了孩子,沒辦法只能賭一把。
只是他沒料到事情會揭露得這么快。
他抽出煙盒,點燃煙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一邊往醫院開,一邊撥通李云的號碼,“李小姐,姜小姐進醫院了,大出血。”
電話對面的李云愣了愣,忍笑,“真的啊?你做得不錯,這么快就有效果了。”
那藥極其生猛,不管姜酒有沒有孩子,只要碰了就會大出血,想再自然受孕,簡直癡人說夢!
“二爺估計猜到是水果涼粉的問題,我現在在前往醫院的路上。”
周易得握了握方向盤,事情發酵得這么迅速,他反而不害怕了。
“李小姐,希望您說到做到,會照顧好我兒子。”
否則,他就是做了替死鬼也不會放過她。
李云淡淡笑了一聲,“你放心,我說到做到,只要你嘴巴嚴實,只說你該說的話,做你該做的事,你的后事,你兒子的后半身,我都會負責到底。”
“好,謝謝李小姐了!”
掛了電話,周易得將手機卡咬出,直接囤進肚子里,然后一腳油門踩到底,只是在拐彎的時候還是被兩輛黑車逼停。
看到駕駛室里的林默,他認命般熄了火,主動下車。
十幾名保鏢瞬間將他圍住。
林默陰著臉色走到他面前,“水果涼粉的化驗結果出來了,周易得你好大的膽子,二爺的女人你都敢害!”
周易得丟下嘴里早已滅掉的煙嘴,頹靡跪在地上,“是我對不起二爺,我認罰,我該死!”
他不知道姜酒肚子里到底有沒有孩子,也沒有直接接觸過姜酒,但他知道指間砂的所有禁律都是因她而設立的。
比如,不能出現任何與花生有關的東西。
二爺疼她,可李云是二爺未來的妻子,連老夫人都站在李云那邊,他沒得選,根本沒得選!
“快說,誰指使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