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澤言一句兩個孩子,姜酒整顆心都沸騰起來了,哪還有心思畫長命鎖。
她一邊輕輕撫摸著姜澤言的頭發(fā)哄睡,一邊拿起手機查孕早期,雙胞胎的反應和癥狀。
雖然現(xiàn)在還是早早孕,除了嗜睡貪吃什么反應都看不出來,但她還是很興奮,期盼著肚子里真的會有兩個小寶寶。
姜澤言入睡得很快,貼著姜酒,睡得深沉又安穩(wěn),只是姜酒餓得更快,才吃完兩個包子,又突然有點饞水果涼粉。
她微信上有指尖砂廚師的微信,調出來后給他發(fā)信息:【周師傅,我想吃你做的水果涼粉,能麻煩你送過來嗎?】
與此同時,周易得握著手機,雙手幾乎抖成了篩子。
李云就坐在他身側,胳膊搭在他肩上,紅唇里吐出的煙霧從他鼻前漫過,像毒蛇的信子,簡直是要他的命。
“周師傅,姜家未來主母是誰,你還不清楚嗎?”
“我…我清楚。”他滿頭冷汗,卻不敢動彈。
“那你還聽外面的婊子差遣?我未婚夫今天可以有這個女人,明天也可以有另一個女人,但正主只可能是我。”
她拍了拍周易得的臉,“外面的女人我不在乎,只要肚子里鬧不出動靜,大家都相安無事。”
周易得聞言,渾身一顫,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李小姐,二爺知道會殺了我的,我不敢啊。”
李云發(fā)笑,“看不出來啊,你還是個忠仆,可你在姜家做事這么久,姜家的家規(guī)你是不懂?黃賭毒,一個都不能沾,你兒子借著姜家的資源出國留學,一事無成就罷了,還變成了毒蟲。”
“如果被姜澤言知道,你還能繼續(xù)留在姜家?你兒子還能繼續(xù)留在國外?他不僅沒辦法戒毒,你們現(xiàn)有的生活也會被收回!”
李云將手里的煙直接砸向周易得,“你還能在海城待下去?誰敢要你?你那小二十歲的嬌妻還會心甘情愿伺候你?”
周易得臉色寸寸發(fā)白,一個反駁的字眼都說不出,如果被姜澤言知道他兒子成了毒蟲,別說指間砂,海城任何一家飯店都不會要他,甚至整個行業(yè)都會封殺他。
因為他是被姜家遺棄的人,誰敢要他!
他的錢,他的家都會散掉!
“周易得,你搞清楚,我現(xiàn)在是在救你,給你彌補的機會!”
李云從昏迷中醒來后,就從李山海嘴中得知姜澤言提前婚事的消息。
她欣喜若狂,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周易得。
她可是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出這么個人,還抓到了他的把柄,只要拿捏住了他,不管姜酒肚子里懷的是什么,都不可能生出來!
“我不要她的命,只要確保她和姜澤言在一起時生不出孩子就行了,我們這種家世,最忌諱的就是私生子,你做得好,我和姜夫人都會感謝你,你還有什么后顧之憂?”
李云也怕自己太過,把人嚇退,于是軟硬皆施,不惜把紀瀾也搬出來。
“你孩子在國外,我會讓人關照好,讓他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戒毒,這事,姜澤言永遠都不可能知道,你自己考慮,到底是外面那跟你毫無關系的野雞重要,還是你自己的前途跟你的親生兒子更重要。”
“我做。”
“我做!”周易得被逼到極致,事到如今他根本沒得選。
他擦著冷汗,從地上爬起來,“李小姐,我聽你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