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覺得不好意思,臉漲得通紅,索性頭直接埋進姜澤言懷里笑,一旁站著的保鏢們也不由得紅了臉。
這還是他們頭一次見自家老板談戀愛的樣子,非常的不適應,但又被感染的不行,整條道上仿佛都在冒粉紅泡泡。
吃完李子,姜澤言主動伸手接住核,姜酒就開始啃桃子。
怕她不夠吃,姜澤言把自己的都留給她,然后牽著她的手繼續往土地廟的方向走。
“姜澤言,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p>
他放慢腳步,明知故問,“哪個問題?”
姜酒咬了口蜜桃,“就是我剛剛問你的呀,小舅舅你是不是年紀太大了,記性變得這么差?!?/p>
姜澤言側目看她,滿眼都是寵溺,“大嗎?有多大?”
他故意擰了下姜酒的手掌心,又毫無征兆地握著她往褲袋的方向帶,姜酒一怔,誤以為姜澤言又要耍流氓。
“姜澤言,快到土地廟了,你正經點。”她鼓著腮幫子,用力往回扯,聲音也壓得低低的,唯恐身后跟著的保鏢聽到他倆動靜。
姜澤言笑出聲,握著她的手一把塞進口袋里,“你也知道要進廟了要正經點?怎么小腦袋瓜里還想著小黃文?”
姜酒臉臊得通紅,故意揶揄,“不大,小,很小,小得不得了。”
姜澤言咬牙發笑,“多???小得不得了你還喊那么大聲?”
“哪里喊了,是你在喊?!?/p>
姜澤言被這大大小小字眼,弄得不上不下的,索性俯身直接將人公主抱起,“以后這個字不許亂說!”
“哈哈—”
姜酒圈住他脖子,笑得花枝爛顫的,“姜澤言,你眼睛好大,鼻子好大,耳朵也好大。”
她音量拔得老高,“就是一個地方小。”
姜澤言眉心跳了跳,盯著她,身后的保鏢也神情專注,等著姜酒的下文。
只聽她噗嗤一笑,“你的毛孔好小啊,怎么比我的皮膚還好,你還讓不讓女人活了?”
姜澤言徹底笑出聲,身后的保鏢也悄無聲息松了口氣,想聽但又怕聽到什么不得了的信息。
“你倒是快回答我的問題呀!”
姜澤言知道,姜酒想問是他到底什么時候喜歡上她的。
“想聽實話?”
他腿長,很快就走到土地廟前,然后放下姜酒,“我也不知道,后知后覺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了?!?/p>
姜酒站穩后,仰頭望著他,“那你會喜歡我很久嗎?”
“會?!苯獫裳源鸬貌患偎妓?,“我會一直喜歡你?!?/p>
她抬手,豎起小拇指,“拉鉤?!?/p>
姜澤言依著她,勾住她小拇指,還跟她蓋了個章。
“土地公公也聽到了,你可不許反悔?!?/p>
“不反悔?!?/p>
姜酒覺得,她前二十幾年,除了沒能見到奶奶最后一面外,她所有感到遺憾的時刻加在一塊,都被姜澤言的這句話給彌補了。
“姜澤言?!彼p咬著內唇,下巴抵著他胸口,“我其實很排斥來到這個地方,因為我不喜歡我的身世,每次想起這,就好像被針扎一次,我是被拋棄的,我的父母把我生下來卻又選擇不要我?!?/p>
“可是今天,我好像不這么排斥了,可能我和他們沒有足夠的緣分吧,但我們有?!?/p>
姜澤言輕輕撫著她后背,下巴抵住她發頂,問:“想找他們嗎?”
姜酒心口猛地一緊,沒吭聲。
如果換以前,她會毫不猶豫地說不找,可現在她突然有點動搖了,并不是想認親,也沒有想法去質問,當初為什么要把她丟在山上。
奶奶已經不在了,她現在也有了自己的小寶寶,或許是孕激素的原因吧,姜酒突然很想看看,跟她有著血脈關聯的那群人,都生活在哪,都長什么樣。
“我尊重你的選擇,你不想找,我不會背著你查,你如果想找,我幫你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