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直接趴在床上睡著了,姜澤言就這樣一直靜靜看著屏幕,聽著她平穩(wěn)的呼吸聲,直至姜酒手機電量耗盡,自然掛斷。
他本想再給秦歡打電話的,怕姜酒睡姿麻胳膊,但也只是想了一下,沒打。
姜酒的樣子大概是真累壞了,萬一叫醒了,又會在浴缸里睡著怎么辦。
到時候以秦歡一個人的力量估計也抱不出來。
雖然都是女生,但姜澤言心里還是本能的排斥,姜酒跟別人泡澡沖涼。
她是他的女人,這種待遇應該留給他一個人才對。
早晨七點,李云打來電話,“姜先生,我在酒店樓下,我父親想見見你。”
姜澤言口吻淡漠,“我只答應你來,可沒說過要見你爸。”
李云笑得自然,“這幾天我爸爸特別忙,我每次都告訴他是你在陪我,今天我爸爸突然有空,他很想見見你,你不見,這一周不就白待了?”
“吃個早茶而已,我還能吃了你嗎?”
李云在電話里的要求,是要姜澤言陪她來這參加一周的集訓。
然后回國就把畫送給他。
姜澤言答應得爽快,不僅僅是為畫,還是因為這里剛好也是他下個月計劃出差的地方,索性提前來一趟,也方便養(yǎng)傷。
只不過李云沒料到姜澤言嘴里的陪,只是陪她待在同一座城,陪她呼吸同一片空氣。
整整一周,她連姜澤言的人影子都沒見著。
也因為如此,這一周里她沒少約男人,跟從前一樣,隱秘而放蕩。
而陸一鳴存在的意義,就是收集她濫交的證據(jù)。
“一周已經(jīng)到了,我明天回國,希望李小姐說話算話。”
姜澤言點燃根煙,只吸了一口過過煙癮。
“姜先生,這一周只能是鋪墊,能不能順利拿到畫,得我父親開口,你實在不愿意來,那我也沒辦法了,紀姨問起,我只能實話實說。”
“這畫不是我不愿意給你們姜家,是姜先生也沒那么想要。”
姜澤言彈了彈煙灰,“李云,你最好別耍花招。”
“哪里敢,我充其量就是想用行動贏得你的好感,還能有什么壞心思?而且上次是紀——”
“等著。”
姜澤言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他看了眼屏幕上的時間,海城已經(jīng)是半夜,姜酒沒有給她發(fā)信息,應該是直接裹著被子睡了。
想起她那乖軟迷瞪的樣子,姜澤言不自覺勾了抹唇,然后就去隔壁叫醒陸一鳴。
李云在車內等了半個小時,本以為這次終于要跟姜澤言見面了,可不料拉開她車門的人竟是陸一鳴。
她一愣,“陸律師?”
“早上好,李小姐。”陸一鳴坐在她身旁,直接關上車門,“見怪莫怪,阿言是有家室的人,不方便同行,萬一把李小姐傳成小三,那就不好了,我來,省事。”
李云心里冷哼,“他在哪?”
陸一鳴微笑,“阿言已經(jīng)出發(fā)了,會在茶樓等我們。”
李云紅唇上揚,“姜小姐好福氣,我羨慕她。”
只不過這福氣能保持多久,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