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發現姜澤言正背對著她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窗外暴雨如注,幾乎都看不清街景,而他手邊的煙灰缸里擰壓著十幾根煙蒂。
才半個小時而已,就抽這么多煙?
姜酒以為姜澤言是因為公司遇到了不順心的事,所以擾了情緒。
她放下手機,光著腳走到姜澤言身后,臉貼著他后背,抱著他嬌嬌地喊了聲,“小舅舅?!?/p>
男人按滅手里最后一根煙,“還想當我外甥女?”
姜酒沒聽出他口吻里的異樣,故意逗他,“當了幾十年,有點不習慣了?!?/p>
“是嗎?”他轉過身,捏住她下巴,“不習慣做我女朋友?”
這時姜酒才察覺姜澤言眼神不對勁,“怎么了,你不開...”
她話都沒說完,姜澤言突然捏住她下巴就狠吻了下來。
唇瓣的刺痛感激得姜酒一聲嗚咽,“你...”
緊接著后腰被男人往上一提,姜酒腳心瞬間離地,根本分不清什么情況就被姜澤言幾步帶到主臥,欺身上床。
“你干嘛?”
姜澤言故意選的情趣套房,兩米多寬的大水床,兩具身體纏在一起,同時向上彈了彈,姜酒被彈得面紅耳赤,撐住他肩膀,“姜澤言...”
“為什么不叫司機,非得自己來?”
對比她軟糯的嗓音,男人的聲線明顯冷硬。
他握緊她雙腕,居高臨下睨著她,瞳孔深處沒有絲毫欲望,只攪動著一團無明火。
姜酒怔了幾秒,覺得被壓得不太舒服,試圖扭動身子,只是她扭動的幅度再小,床的反應還是很大,姜澤言直接壓住她小腿,不許她動。
“姜酒,回答我。”
體內那猝然升起的一點點躁動,被姜澤言這副漠然語態沖淡得干干凈凈,姜酒盯著他,只覺得莫名其妙,“人家老婆早產生孩子誒,我當然讓他快去醫院陪產啊,這種情況,你還讓他繼續工作,也太沒人性了?!?/p>
“他老婆沒生?!?/p>
林默查了,只是普通產檢,根本沒有早產這么嚴重。
姜澤言緩緩汲氣,壓抑著心里的邪火,腦子里全是顧時肆和姜酒在一起的那些畫面。
她渾身濕透,身上穿著他的衣服,自己的車不開,非得坐他的車,還對她撒謊說是跟司機在一起?
出門什么人都不帶,非得自己來,難道就是為了方便與顧時肆見面嗎?
他掌心漸漸收攏,握成拳,“你有沒有事情瞞著我?”
姜酒抿緊了唇,心里瞬間明白,姜澤言肯定是知道她和顧時肆見面的事情了。
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他憑什么用這種質疑的眼光審視著自己?仿佛她背著他干什么壞事了。
“他自己說老婆早產,我沒撒謊。”姜酒的倔脾氣跟著上來,頭一撇,“我也沒瞞你,你想問什么直接問,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他沒問,她也沒騙人,算什么隱瞞,上來就給她扣帽子,有話不能直接問出來嗎?
姜澤言舌尖抵了抵牙槽,氣笑,“好,我問你,為什么去看沈夕桐,要換衣服?”
“還是從里到外,全換了?”
他極力克制情緒,可手臂上的青筋根本隱不住,幾乎全部暴起,“為什么要跟別的男人來酒店開房,點餐點兩人份,還給他也買了衣服?姜酒,你到底背著我干什么了!”
姜酒眉心一跳,“姜澤言,你什么意—”
最后一個字根本說不出口,姜澤言俯身就堵住了她的唇,他心里的火已經燒到了極致,尤其是看到姜酒進出酒店前后的衣服都不一致時,他差點瘋了。
他不明白,更不理解她為什么還要跟顧時肆見面。
他們明明已經公開,他就是她的男朋友,她明明就知道他有多討厭姓顧的,為什么還要背著他去見面!
見面就見面,還要去酒店,一起吃飯,一起換衣服!
擱誰誰不瘋!
姜酒心里雖然也窩火,但話還是能好好說清楚的啊,可姜澤言根本就不給她機會,吻得兇悍又直接,三兩下就扯破了她的衣服。
她顧忌著姜澤言的傷,不愿意,說不出話,就推他,掐他。
可這些反應毫無作用,反而激得姜澤言更加放肆,他容不得自己的女人拒絕他,還是因為別的男人拒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