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澤言吻得極深,姜酒沒有推開他,很配合,不管是劫后余生的后怕還是失而復得的欣喜,至少此刻,她不想跟姜澤言分開,她想跟他在一起,沒有距離地在一起。
“二爺!”
林默的聲音突然從兩人身后響起,姜酒立馬撇頭,扶著車門站起身,只見林默帶著十幾名黑衣保鏢正往他們的方向走。
她揮動胳膊,“林特助,這里!我們在這里!”
林默看到姜酒的那瞬,原本死氣沉沉的神情立馬活了過來,“姜小姐!二爺跟你在一起嗎?”
“姜澤言受傷了,你們有沒有醫(yī)藥箱!”
林默當即吩咐身后的保鏢折回車上去找醫(yī)藥包,來的路上突發(fā)地震,他們?nèi)v車翻了兩輛,一輛撞到樹上,萬幸的是沒人重傷。
他疾跑過來,看到姜澤言完完整整地靠在車旁,林默差點哭了,“二爺,我還以為...”
“你閉嘴。”姜澤言合著眼皮,緩緩調(diào)節(jié)著呼吸,“有人受傷嗎?”
“兩名司機有些擦傷,手指骨折,其余沒大礙。”
“車還能開嗎?”
“開不了,我們只能走出去?!?/p>
“那先想辦法將傷口包扎好,免得感染發(fā)燒?!苯普f完就開始解姜澤言的襯衫扣子,一解開才發(fā)現(xiàn)他受的是槍傷!
姜酒頓時就慌了,哇的一聲大哭,“怎么辦,林特助,這子彈怎么取出來...”
姜澤言握住她的手,發(fā)白的唇線勾了抹弧度,“別怕,林默會處理?!?/p>
“二爺傷在肩膀,只要沒有傷到器官,都不會有生命危險,姜小姐別擔心,交給我。”
保鏢提著醫(yī)藥箱很快跑過來,林默拿出水瓶準備先洗手再消毒,姜澤言突然奪過,擰開,然后遞到姜酒嘴邊,“你喝。”
姜酒哽咽著接過,然后小心喂到男人嘴邊,“你先喝?!?/p>
姜澤言眼底蕩開笑意,就著姜酒的動作喝了幾口水,姜酒這才小抿了一口,這么多人,外面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她也不敢喝太多。
“有保鏢跟著,你去找找有信號的地方?!?/p>
林默已經(jīng)戴好醫(yī)用手套,姜酒知道姜澤言這是故意支開她,怕她看著害怕。
“那讓保鏢去找,我腿疼,走不動?!?/p>
“那你轉(zhuǎn)過身?!?/p>
“我不轉(zhuǎn)?!?/p>
“那你閉上眼睛?!?/p>
“我不閉!”她害怕一走開,姜澤言會發(fā)生什么意外,雖然姜酒知道,她在這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可她就是想守著他。
姜澤言有些無奈,一把將人擁進懷里,“那你抱著我,這樣我就不疼了?!?/p>
他的槍傷在肩膀后面,這樣抱著姜酒,能阻隔她的視線。
姜酒聽話地窩進他懷里,雙手環(huán)著他的腰,也不敢挪上,“有麻藥嗎?”
男人啞笑,“有?!?/p>
可事實是,根本就沒有。
林默將鑷子和刀片消毒,清理完姜澤言的傷口,發(fā)現(xiàn)子彈卡在了中間,他深吸口氣,擦去額角的冷汗,“二爺,您忍著點?!?/p>
姜酒想抬頭又怕扯到姜澤言的傷口,被他抱在懷里一動不敢動。
在鑷子戳入肉里的那一刻,姜澤言咬緊牙關(guān),硬是沒吭聲,只是他身體不斷滲出的冷汗以及緊繃的肌肉還是出賣了他最真實的反應。
姜酒心都快碎了,“姜澤言,如果疼就喊出來,不會有人笑你的。”
姜澤言下巴抵著她頭頂,“我不疼。”
哪料他話音剛落,地面再次震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