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賤人我奶奶是被你克死的!”
沈夕桐死死瞪著她,“你這個掃把星,從奶奶把你抱回家那一刻起,我們沈家就注定要完蛋,她老人家也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親自抱了個災星回來,她自己被你克死,我們全家也被你連累!”
“我不許你這么說我奶奶!”姜酒站起身,手里握著電擊棒,作勢就要往沈夕桐身上揮,沈夕桐臉色驚變,尖叫著往姜以蓮身后躲,“媽,她瘋了,她瘋了啊!”
姜以蓮用身體護著沈夕桐,惡狠狠睨著姜酒,“你要殺要剮沖我來,別動我的女兒!”
姜酒身形一窒,不可控地發笑起來,“你從來都沒有把我當過你的女兒,在你眼底,我只是一件還未出售的貨物,必須賣到你滿意的價錢,整個沈家,只有奶奶真心疼愛我,把我當孫女,當完完整整的人。”
“現在,我奶奶沒了,你以為我不敢殺你,不敢剮你嗎!”姜酒按下電擊開關,最高檔位,電流的滋滋聲傳入耳膜中,讓人頭皮陣陣發麻。
“酒兒!爸爸說,你別沖動,我什么都告訴你!”沈淵突然開口。
沈夕桐大叫,“爸爸!奶奶就是被她活活氣死的,你還要說什么!”
沈淵崩潰喊道:“奶奶是被我活活氣死的!”
年過半百的男人,聲淚俱下,一步步跪挪到姜酒身前,“酒兒,奶奶沒有被誰害死,沒有那么多陰謀論,是我,都是因為我!”
他身后的姜以蓮和沈夕桐同時愣住,“老沈,你....”
“你們都閉嘴吧!”
姜酒后退兩步,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為什么?”
“你奶奶把你抱回家那一天就立好了遺囑,只養你,不分家產,可她卻突然變卦要把家產分給你一部分,我當然不同意。”
“你即不信沈,骨子里也沒有我們沈家的血脈,我們養你幾十年已經仁至義盡,怎么可能把家底分給你!她老糊涂啊,我怎么可能允許她這么做啊!可她偏要更改遺囑。”
“所以你就把她殺了?”姜酒雙目泛紅,因極力壓抑著憤怒,雙手都在顫抖。
沈淵一僵,“我沒有,我沒有殺她,我們只是發生爭吵,第二天你奶奶就去世了,沒有誰殺人!”
“沈淵,你當我是傻子嗎!”姜酒含淚笑出聲,“你們沒有殺人,陳建民為什么會跳樓!你們心里沒鬼,怎么可能知道我繼承遺產后一聲不吭,坦然接受?”
“你們不應該來爭,來搶嗎!”
沈淵面色青白,“酒兒,你是二爺的女人,誰敢從你手里搶東西?”
“但你敢從你母親手里搶!”
倉庫門被推開,姜澤言邁進來,神情陰森寒鷙,“都到這了還不說實話,是覺得我會看在姜酒的面子上不動你們?”
他走到姜酒身邊,握住她發顫的手心,然后拿開她手里的電擊棒,怕她誤傷到自己,隨即將手里的文件直接砸沈淵臉上。
“老太太留給姜酒的何止是這些!”
當沈淵看清地上的文件時,渾身一僵,臉色頓時蒼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