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澤言回到車上的時候,姜酒頭正搭靠著車窗邊休息,他怕她著涼,把西裝外套脫下,裹住她。
姜酒睜開眼睛,眼神有些疲倦,也有點懵。
姜澤言攬過她后腰,將人抱坐在懷里,“困了?”
“你去哪了?”她口吻蔫蔫的,溫軟的唇瓣蹭過他喉結,勾得他發癢。
“去見個人。”
姜酒癱軟著,像樹袋熊一樣任由男人抱著,“我今晚不回云熙府邸。”
男人眉梢一跳,以為姜酒鬧脾氣,“理由?”
“我奶奶出院了,想讓我回家住幾天。”
他注視著懷里的少女,她半垂著眼眸,長而卷曲的睫毛像把小羽扇。
她粉黛未施,早晨出門她只涂了一層淡淡的唇蜜,與前兩天相比,氣色好了很多,年輕飽滿的肌膚白里透紅,毛孔干干凈凈的,一頭烏發自然柔順,泄在他臂膀間,彷如一匹絲滑綢緞。
看得他心口發軟。
“不許吃藥,睡不著打我電話。”
“打你電話干嘛?”姜酒看著他,“侍寢嗎?”
“你說什么?”他捏她腰,姜酒怕癢,縮在他懷里笑,“好癢啊,你別鬧我,前面放我下車。”
姜澤言不想放,“現在就走?”
“我約了秦歡,午飯你自己吃。”
“她比我重要?”
姜酒把玩著男人的手掌,“你吃秦歡的醋?”
男人冷下臉,“她給你介紹男人。”
姜酒坐直背,打圓場,“那是客戶,客戶,你想多了。”
姜澤言抬了抬眉,將她垂落在胸前的發絲都勾到耳后,沒深究,“下不為例。”
姜酒住院的那幾天,秦歡親自帶著保鏢去凌云山查監控,所有能查的都查了,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我連近幾天上香的香客都查了一遍,死女人太精,一點線索都沒留下。”
姜酒握著刀叉,“當時人多,奶奶也沒看清楚是誰,只以為是自己不小心腳滑摔倒的。”
秦歡握住她的手,“酒兒,你才出院,這些事我幫你查,你好好休息。”
姜酒微笑,“我沒有那么脆弱,她偽裝得再好也總會有露出馬腳的那天。”
“可她現在是身價十幾個億的富婆了,姜澤言又暗里偏心她,酒兒,你還繼續待在姜澤言身邊,萬一...”
姜酒安撫她,“我就等這個萬一,只要我還繼續留在姜澤言身邊,辛然一定會再出手,我不相信有完美犯罪的存在,只是證據暫時還沒被我們發現罷了。”
之前,是她懵懵懂懂,以至于什么準備都沒有,但現在不一樣,她會盯死辛然。
秦歡咬著牙,“賤人自有天收,她囂張不了多久的!”
兩人用完餐,就乘電梯去地下車庫,中午用餐高峰期,秦歡的車停得偏僻,繞了大半個停車場,姜酒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
秦歡拉住她躲在柱子后面,“不是吧,大白天搞車震,就這么饑渴?”
她來了興致,拉著姜酒貓著腰,想看看對方什么姿勢,姜酒拗不過她,跟在秦歡后面,“不怕被發現啊?”
“他們都不怕,咱倆怕什么。”
循著聲音,姜酒看到是一輛黑色的保姆車,正有節奏地晃動著,秦歡墊著腳想看看里面的情勢。
“啊哈——”
伴隨著女人綿長的發泄聲,一只手突然拍在車窗玻璃上。
秦歡被嚇了一跳,而姜酒則看清了,那女人手腕上還盤著一串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