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瞪向他,“你進來不會敲門嗎?”
姜澤言舉起右手,“我怎么敲?”
“阿言,會回血的!”陸一鳴忙按下他的手。
“有事嗎?”
他燒得都昏過去了,可一睜眼只看到陸一鳴那張幸災樂禍的臉,姜酒連個人影都沒看見,姜澤言簡直怒不可遏,“我過來看看,死人沒有。”
顧時肆闔著眼皮,充耳不聞。
因為他知道,姜酒選擇守著他而不是姜澤言時,他就已經贏了。
姜酒沒好氣回,“那你應該去停尸間。”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來醫院的不是病患,就是照顧病患的家屬,大家都挺累的,再吵架可不更累。”
陸一鳴帶著姜澤言走到姜酒身邊,他順手就把吊瓶塞姜酒手里,因為身高懸殊,姜酒還是坐著的,姜澤言的滯留針瞬間回血。
姜酒心臟一緊,蹭的一下站起身,陸一鳴順勢就一屁股坐她位置上。
“阿言可能說話有點沖,但心還是好的,這不,擔心顧總上廁所不方便,把我使喚過來了。”
顧時肆太陽穴跳了跳,掀開眼皮,姜酒已經被姜澤言摟進了懷里。
“顧總終究是個男人,男女授受不親,我倆換換。”
顧時肆冷聲開口,“不需要。”
陸一鳴笑著說:“顧總,咱們也是老相熟了,而且姜酒和阿言還有私事要處理,你先休息,要上廁所的時候直接叫我。”
姜酒被姜澤言單手禁錮在懷里,兩人無聲拉扯著,她好歹還顧忌著他的病,擔心滯留針回血,可姜澤言毫不顧忌,一雙黝黑的狐貍眼死死睨著她,“我有話跟你說,你跟不跟我走?”
“有話這里說。”
“你確定要在這里說?”
他挑起半邊眉梢,涼薄的口吻里突然滲出幾分曖昧,隨即貼近她耳畔,“姜酒,我只想好好跟你聊聊,你別逼我干別的事。”
姜酒指尖卷縮,緊揪著衣擺,臉色紅一半,白一半。
“姜酒。”顧時肆忍著傷口的疼痛,坐起身。
“顧總,你在這休息,我處理完自己的事情再來看你。”
顧時肆微沉著眸光,半晌,吐出一個好字。
姜酒被姜澤言牽到自己的病房,一進門,他就將她按在懷里吻,姜酒雙手高高舉著他的吊瓶,在呼吸被堵住的這一瞬,她恨不得將吊管直接纏他脖子上,勒死他算了。
“為什么老是刺激我,不是要公開,要談戀愛嗎?我都答應你了,為什么還不理我?”
他摟著姜酒的腰將人直接壓上床,姜酒被吻得氣喘吁吁,但雙臂始終保持著舉高的姿勢,她想發火,但更想哭,“姜澤言你到底能不能正常點,這里是在醫院,我手里還拿著你的吊水瓶!”
他接過瓶子,掛回床邊的吊桿上,然后雙手交握著姜酒的手,扣進她指縫間,與她十指相扣,“因為你擔心我,你怕我滯留針回血,你在乎我,你還喜歡我。”
他身體下壓,姜酒及時側開頭,男人滾燙的前額就這樣虛虛實實抵在她太陽穴處。
他喉結滾動,低頭吻她耳垂,“姜酒,你還看不出來嗎?”
“我也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