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門口的姜澤言看到這一幕,臉色驚變,四米多庭院大門,他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口氣翻過去的。
可當他腳心落地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姜以蓮手里那把刀沒有傷到姜酒,但當著姜酒的面,直接捅進了顧時肆的腹中,她雙手一抖,癱坐在地上,“顧...顧總...你你....”
“姜酒!”
姜澤言沖上前,將姜酒拽進自己懷里,上下打量她,“你有沒有受傷?”
所有的事情幾乎都在一瞬間發生,她沒料到姜以蓮會突然持刀,更沒想到顧時肆會直接沖到她前面護著她。
姜酒此刻臉都白了,眼底只有顧時肆,一把推開姜澤言,“快去開車,送顧總去醫院!”
顧時肆手捂著受傷的腹部,血漬一圈圈浸染開,在純白的襯衫上異常刺眼,姜酒嚇得眼淚都出來了。
“顧總……”
她想扶他,可又不知道從哪下手,“姜以蓮你瘋了!如果顧總有事,我絕不放過你!”
隨即扭頭沖姜澤言喊道:“你還站著干什么,快去開車啊!”
“車鑰匙。”顧時肆背靠著門框,額頭薄薄一層虛汗,語氣隱忍而虛弱,“車鑰匙在后院桌上。”
姜酒扭頭沖進屋內拿鑰匙,然后直接丟給姜澤言,“鐵門開了,你快把車開進來,附近就有醫院!”
姜澤言攥緊拳,終是沒說什么,開了顧時肆的車,也主動將人扶進了后座,只不過他動作粗魯得太明顯。
姜酒看的膽戰心驚,“姜澤言,你慢點!”
在她想跟著顧時肆上后車廂的時候,姜澤言實則忍無可忍了,抓住她的手,“你又不是醫生,何必染一身血!”
然后強勢將人塞進副駕駛。
姜酒嗚咽著,“他受傷了。”
姜澤言臉色陰沉,“他死不了。”
給姜酒綁好安全帶,姜澤言甚至想原地抽根煙再上車,他慢悠悠坐進駕駛室,將車開往醫院。
一路上,姜酒全程望著后座,仿佛他只是一個開車的機器人。
“顧總你堅持會,馬上到醫院了。”
“對不起,我不應該把姜以蓮放進來,我沒想到她會突然發瘋。”
顧時肆捂著傷口,血漬已經染到了西褲上,但面對姜酒,他依舊是那副淡定從容的模樣,甚至嘴角還揚起一抹安慰的笑。
“不關你的事,別擔心,我不會有事。”
姜酒咬緊唇,還是抑制不住哽咽,她催促著,“你開快點,顧總已經流了很多血了。”
這是第一次,聽到姜酒這軟軟糯糯的口吻,姜澤言只覺得血氣陣陣沖上顱頂,快要被氣死了。
“他一個人死,好過三個人沒命。”
姜酒一掌拍過去,“你胡說八道什么,不會開,下去,我來開!”
姜澤言挨了一下,心里更加不爽,他都主動當司機了,她居然還為了別的男人打他!
“坐穩了!”
他突然深踩油門,猛打方向盤拐彎,后座的顧時肆被慣性帶動,撞到一側車門上,他沒忍住悶哼了一聲,腹部的絞痛感頓時更深了。
姜酒拽著安全帶,氣得眼淚直掉,“姜澤言,你給我開慢點!”
姜澤言憋著火,“到底是快還是慢!”
“顧總要是在車上失血過多,我跟你沒完!”
“捅他的是姜以蓮,不是我!”
“那也是你姐,你親姐!”
“我認過嗎!”
姜酒忍無可忍,“哇”的一聲哭出來,“王八蛋,你給我好好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