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醒來的時候,姜澤言已經不在房內了。
她盯了天花板看了好一會,才緩緩坐起身,被子是反的,床單皺巴巴,地上纏在一塊的男士女士內褲,無不叫囂著昨夜的瘋狂。
姜酒裹住被子環住雙膝,頭深深埋進臂膀間,巨大的無助感從四面八方侵襲住她,她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姜澤言真的把她關起來了,逼迫她懷孕,生子。
想將她強行捆綁在身邊一輩子……
“姜小姐,您醒了?!?/p>
姜酒抬起頭,是別墅里的幫傭,她手里端著茶盤,茶碗里黑乎乎的不知道盛的什么東西。
她沙啞開口,“干什么?”
“姜總吩咐的,這是給您準備的助孕的藥。”
對方話剛說完,姜酒眉心一跳,抬手用力一甩,整個茶碗瞬間飛了出去,灑落在墻角邊,碗也摔出裂痕。
幫傭嚇一大跳,“姜小姐,您…”
姜酒紅著眼,“要喝他自己喝,出去!”
以前是避孕,現在是助孕,把她當什么了?他想怎樣就怎樣,問過她想要嗎!
“是,是…”
幫傭退出后,姜酒裸身進入浴室洗澡,恨不得搓下自己一層皮。
以姜澤言的強悍與頻率,她遲早會懷孕,可姜酒一點也不想懷上他的孩子。
無論如何,她都必須逃出去!
換好衣服,她下樓到客廳,姜澤言正坐在餐桌邊看外文日報,余光瞥見她,只淡漠掃了一眼,不言不語,冷得掉渣。
一旁的管家主動拉開姜澤言對方的木椅,“姜小姐,該用早膳了?!?/p>
姜酒走過去,坐他對面,將身前的餐盤隨手一推,撞到姜澤言的餐盤邊緣,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男人蹙眉,收攏報紙,兩人就這樣無聲對峙著,都從彼此眼底看到了壓抑的怒火與顯而易見的冷漠。
“你怎么跟我奶奶交代的?”昨晚哭得太狠,以至于姜酒現在的嗓音被煙熏了似的,沙沙啞啞。
姜澤言將姜酒的餐盤原路推回,“不吃完,別跟我說話?!?/p>
隨即他將報紙疊至一旁,握起刀叉開始切牛排。
姜酒胸脯上下起伏著,“你把我關在這,不怕你媽知道嗎?你們姜家已經不要臉皮了?”
“我奶奶那么大年紀了,她會著急的!顧時肆也一定會找我的!”
聽到顧時肆這三個字,姜澤言眉心一擰,反手將刀叉插進牛排中間。
“姜酒,你最好學聰明點,別惹我?!?/p>
姜酒忍了忍,噗嗤一笑,“是我惹你嗎?”
隨即她扯著桌布用力一掀,桌上的餐具,食物哐哐當當碎裂一地。
“姜澤言,你敢把我關在這,我一把火燒了這個鬼地方!”
姜澤言氣的太陽穴凸凸猛跳,“再上一份。”
別墅內的幫傭迅速清理現場,重新攤上桌布,一模一樣的牛奶與燕窩,再次擺上桌面。
姜酒只靜坐了幾秒,又掀了,姜澤言不緊不慢笑了一聲,“你掀一次,他們跑十圈,兩次,二十圈,再掀,五十圈?!?/p>
姜酒咬著唇,“我掀桌子,關他們什么事!”
“總不能罰你吧,萬一你懷孕了呢?”他冷笑,“把整個島的人都得罪光,你怎么逃?”